我和mm之間(絕對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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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朱華清

    5歲 于學校午睡,尿床,突然驚醒,遂偷偷爬起,將一旁睡的正香的mm推到我的鋪位,在mm旁邊安然躺下做了個好夢。 

    6歲 一日mm跑著摔了一跤,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mm背回家。mm的老媽問:誰把你推dao的?mm默默想了好久,用手一指我便大哭起來。(到現在每次去見mm的父母都要被他們用這件事苛責我一頓) 

    7歲 我下象棋有了半年,一日看圖識字,見一牛繪于圖上,遂寫上一馬字。mm見一羊繪于圖上,提筆就寫了個牛字,我問其故,mm頭一抬說道:牛字簡單,好寫唄! 

    8歲 老師讓我當班長,mm眼紅一定也要做個官,于是老師讓她當了個路隊長。我暗中樂壞了。誰知道,至此以后,每次放學都要多走10分鐘送mm回家,再一邊喊著“一二、一二”自己一個人往回走。到今天,每當和mm分開,我都要默念“一二、一二"才有勇氣離去。 

    9歲 一日我畫了一張mm的畫像,mm要我給她。我死活不答應。結果mm軟的不行來硬的,追著我要搶。無奈之下奔入廁所。mm怒道:有本事永遠別出來。我樂而忘性,一扭頭看見我們語文老師用一種殺死你的眼光盯著我。(系一女老師) 

    10歲 mm好吃泡泡糖,我省下早飯錢給mm買了兩個,偷偷藏在mm的書包里面。結果那天老師檢查書包,數落了mm好長時間。最后還被班里誣為好吃懶做的女孩。放學后,mm于墻角痛哭。我勸之不聽。 末了,mm說了一句讓我傾倒一生的話:你那兩毛錢給我(我早飯錢1塊2,泡泡糖5毛一個,mm一天零花錢3毛)。

    11歲 mm有了自行車,卻不會騎。每天都要我給她做示范。結果一個禮拜下來,全身都散了架。最終mm得出結論,要一輩子坐自行車,決不自己騎。 

    12歲 mm剛學英語,遂到我家向我炫耀。mm指著一本書說,this is a book,that is a ----。于是mm開始滿屋子找一種叫做pen的東西,找了整整半個鐘頭。最后坐在地上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拿起腳邊的鉛筆、鉛筆盒,this is a pencil,that is a pencilbox(我現在還有時刻帶著pen的習慣,每次mm抱著我,就在我耳邊輕輕的說:that is a pen) 

    13歲 mm突然喜歡上了蠱惑仔,也就是流氓。每天都慫恿我和這個打架和那個打架。于是我從班里打到年級,再打到學校,再打到社會,等到職高,技校的老大都把我當兄弟的時候,mm站在我家涼臺上對我說:你要是再打架,我就從這跳下去。(我現在身上有三個疤痕,一個是小時候留下的,還有兩個就是那時候被人尋仇暴打不敢還手留下的) 

    14歲 mm說要去讀中專,我說我也去。mm搖頭說我要考大學。于是我對mm說我們一起讀高中,一起考大學。mm一瞪眼說道: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對mm提任何建議) 

    15歲 剛開學那天,突然見mm一蹦一跳的跑到我面前,笑著對我說:我們一起考大學。那個時候的她很美麗,仿佛全身都發著光。我覺的自己很幸福。就在那個時候。 

    16歲 mm對我說她要去學畫畫,我說好。于是我去給mm買畫板,買畫筆買水彩。每天都去接mm回家。有一天,mm把我叫到畫室的天臺,用深情的眼光看著我,對我說她沒有靈感,她沒有畫畫的沖動了說完還扭頭超天臺的外面看過去。我當時一沖動,一鼓作氣從天臺跳了下去。后來mm對我說,說她當時只是想知道接吻的滋味。 

    17歲 mm說她不想學畫畫了,我說好mm說她要去學跳舞,我說好。于是我到處打聽哪兒有最好的舞蹈老師,接著還是每天都去接mm 回家。一個禮拜以后,mm說她不想學跳舞了,我說好。mm說她要去學唱歌,我說好。我沒有問為什么,因為我了解mm,從看圖識字那天起,我就知道既然跳舞也要學唱歌,那為什么不干脆學唱歌算了呢? 

    18歲 mm高考落榜了,我來到了浙大。我每天都給mm打電話,mm每次都不接。好不容易放假,我一回到家就去找mm。mm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你一定找女朋友了。我說:沒有。mm說:有,一定有,你一定找了。我說: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找 mm哭了,一邊哭一邊抱著我,mm說:that is a pen 。 

    19歲 mm說她等我三年,我不懂等我三年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mm說等,就一定會等我。我還是每天都給mm打電話,我跟她講學校的事情,講身邊的事情,講她的事情,就是不敢說我喜歡mm。因為mm說了等我三年,在這三年里我不能對mm說這些,有一天,mm打電話告訴我,說她有男朋友了,說她不等我了。 我不相信,我對mm說:我不讀了,我退學,我要和你結婚。mm沒有說話,mm只是輕輕的掛了電話。 我不停的給mm打電話,mm說什么都不接。 放假了,我回到家。 我沒有去找mm,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好多天都這樣,我就躺著看天花板。 mm來找我,mm坐在我的床邊。mm坐了好久,但mm不說話。 我躺著,我沒有看mm,我知道我不能看她。我要是看她我會忍不住哭的。我沒有說話,我躺著看天花板。 mm站了起來,她走到門口卻突然回過頭對我說:我們生個孩子吧!我對mm說:我要娶你,娶了你以后,我們再生個孩子。mm搖搖頭,mm沒有說什么,mm就那樣走了。我再也沒見到mm,在那個假期里面。 

    20歲 有一天,mm突然打電話給我。她在那邊一個勁的哭,什么都不肯說。我沒有安慰mm,我知道mm哭過以后就會告訴我的。mm說那個男的打她,說那個男的動不動就打她 我一句話都沒說就擱下電話,接著直接去。火車站買票去了mm的學校。我見到mm的時候正好是黃昏。 mm很憔悴,mm憔悴的讓我心痛。我用力的抱著mm,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mm。我看到一個男的怒氣沖沖的朝我們跑來。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懶得去知道他是誰。我只知道我把他打翻在地,我對他拳腳相加。 我忘了mm說過不讓我再打架的話,我只是需要把憤懣宣泄出來。mm送我回旅館,我抱著mm說:我們生個孩子吧。mm沒有回答我,mm推開我的手,一個人朝學校去了。mm喃喃的說:晚了......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聽到,或許那只是我自己心中的聲音 

    21歲 mm給我電話要我去找她。見到mm才知道mm懷孕了,mm懷上了別人的孩子要去流產。我陪著mm,我陪著她去醫院。一大幫醫生護士圍著我對我進行教育,末了還沒有忘記叮囑我。給mm燉一只雞補補身子。 

    22歲 我現在在等,等mm哪天突然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她想回家了...... 

    27號 晚 

    (我愛你) 我上了去mm學校的火車,沒有請假、沒有告訴同學我要去哪、沒有帶上 

    給mm的生日禮物,因為我決定拼了

    28號 

    (我愛你) 在mm學校門口的小賣鋪我給mm寢室打電話,卻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我蹲在那兒,每隔一段時間就打一個電話 

    每隔一段時間就打一個電話 

    每隔一段時間就打一個 

    天黑了 

    黑的很快 

    老板娘端著碗站在那兒看我 

    我知道她有很多次都想開口問我 

    我知道那張小凳子是老板娘放在那的 

    可我不愿離去 

    我要見到我的mm 

    28號 深夜 

    (我愛你) 電話沒有通,一次都沒有 

    老板娘陪我站了好久,每次我打電話她都要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我用力的拍拍頭 

    我對自己說,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吧 

    我對自己說,明天直接去學校里面找mm 

    我對自己說,該走了 

    突然的,真的是很突然的,我想到要給mm家打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mm的父親 

    我問他mm在嗎 

    mm父親沒有回答,但我聽到他叫mm小名的聲音 

    一聲,兩聲,三聲,盲音----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意識到電話被掛斷了 

    我愣愣的拿著電話,我不懂自己在等什么 

    29號 凌晨 

    (我愛你) 我在往家的方向走 

    從mm學校到我們家坐車要一個多鐘頭 

    而我現在就在往家的方向走 

    我要見我的mm 

    我只是這樣想而已 

    在mm樓下,我睡著了 

    醒來時,天沒有亮 

    mm家沒有燈 

    我閉上眼,接著睡去 

    再次醒來,天還是沒有亮 

    mm家仍舊沒有燈 

    忘了什么時候醒的,仿佛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mm的房間似的 

    mm拉著我的手 

    我看到一束很大的花擺在mm的床上 

    我不知道該坐哪兒,因為那束花仿佛塞滿了房間 

    mm很高興的樣子 

    mm拉著我的手要我坐在她旁邊 

    mm說:今天我生日 

    我點點頭 

    mm把手伸到我面前 

    在那時候我突然發現原來的想法好幼稚,好肉麻 

    我搖搖頭,我對mm說:忘帶了 

    mm沒有動,mm的手還是放在我面前 

    好久,mm對我說:現在時間還早呢 

    我說:是啊 

    mm又說:外面沒有下雨哦 

    我說:是啊 

    我看到mm在笑,那種笑就像正要蔓延開來卻被什么禁錮起來了一樣 

    我對mm說:我們一起去看看以前的學校吧 

    mm笑著搖頭,mm笑著說:你去,我不去 

    mm看我愣在那,搖著我的手說:外面的店都開門了 

    我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然后大罵100句白癡 

    我從mm房間出來,和mm的父親打過招呼 

    那時候我沒有留意一個人,一個和mm父親聊天的男人 

    從禮品店里出來,我在回憶陪mm過的14個生日以及每次的生日禮物 

    我遇到那個男人 

    他走過來和我聊天 

    他說他是mm的實習老師 

    他跟我講mm實習的一些事情 

    我笑著聽他說 

    笑著聽他說mm的事情 

    “你不要再去騷擾mm” 

    我一下就呆住了 

    我問他:你是誰? 

    他說他是mm的實習老師 

    我問他:你是誰? 

    我看得出他火了,我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你他媽的是誰啊?” 

    我手里拿的是給mm的禮物 

    我手里拿的不是一把菜刀 

    我把禮物砸在他頭上,然后跑了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跑 

    我真的不明白 

    29號 中午 

    (我愛你) 在自己家門口,我突然好想回去,好想回去 

    爸媽都在,他們對我的出現沒有一點驚訝 

    老爸走過來拉我坐下,然后遞給我一根煙 

    老媽走過來拍拍我的頭,然后去了廚房給我做飯 

    老爸很久以前就戒煙了,他現在陪著我,陪我不停的抽 

    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我躺著看天花板 

    我聽到老爸的嘆息聲 

    mm來了,我聽到mm和我父母打招呼的聲音 

    我聽到mm打開門走到床邊 

    mm拉著我的手 

    就像幾年前一樣,拉著我的手坐在我旁邊沒有說話 

    我躺著看天花板 

    忽然覺得頭好暈好暈 

    我問mm:那個孩子是誰的? 

    mm沒有回答 

    我仿佛聽到“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問mm:他是誰? 

    mm輕輕的說:我們實習老師 

    我問mm:還有呢? 

    mm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對我說:我男朋友 

    我問mm:為什么不告訴我 

    mm沒有說話,mm什么都沒有說 

    我仿佛聽到“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mm問我:我的生日禮物呢? 

    我側過頭來看著mm 

    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著mm 

    這張臉從沒有變過,從小到大,這張臉一直都是那么美麗,那么可愛 

    我說:嫁給我吧 

    mm低著頭,mm沒有象我看她一樣看著我 

    我希望mm能看著我,能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看我 

    mm說:今天是我生日呢 

    “我知道!” 

    我一下坐了起來,大聲的說 

    mm嚇了一跳,我從沒有這么大聲對mm說過話 

    我看見mm笑了 

    mm笑著對我說:今天又不是你的生日,我嫁給你干嗎? 

    “那我嫁給你” 

    mm突然撲過來緊緊抱著我,很用力很用力的抱著我 

    mm輕輕的在我耳邊說:我才不要你呢,你又不會生孩子 

    29號 晚 

    (我愛你) 我睡著了,睡的很香 

    我記得睡著前mm一直都用力的摟著我 

    我醒過來的時候mm還在我的身邊 

    mm甚至連抱我的姿勢都沒有變 

    我看到一床薄被蓋在我們身上,我知道肯定是母親為我們蓋上的 

    我父母一直都很喜歡mm 

    如果沒有后來的事情,他們會很希望我們能在一起 

    可是去年,去年為了某些事情我甚至不得不帶著mm離家出走 

    現在好了 

    一切問題都在短短的時間里面解決了 

    我抬起手想撫momm的頭 

    mm醒了 

    mm醒的有點驚惶,有點不知所措 

    我的心好痛 

    我一把將mm攬在懷里 

    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愛我的mm 

    29號 深夜 

    (我愛你) 我送mm回家 

    一路上mm都不停的說著話 

    我一邊笑,一邊看著mm 

    mm說:以后你做飯,我洗碗啊 

    mm說:不準抽煙,不準喝酒 

    mm說: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除非你懷孕了,那我就去照顧你 

    mm說:只能討好我,不準討好我老爸,要不然我就把你修了 

    在mm家樓下,mm又緊緊的摟著我 

    在我耳邊說:回去乖乖睡覺哦,不然要打屁股的 

    我看著mm上樓去了 

    我沒有走 

    因為我看到角落里有個人在看著我 

    那個被我打破頭的家伙在看著我 

    他朝我走過來,一直走到我面前 

    他笑著,笑的極度猥瑣 

    他站在我面前對我說:如果你喜歡穿破鞋,我讓給你好了 

    說完他一轉身就走了 

    我竟然沒有沖過去砍他,我竟然站在那發呆沒有沖過去砍了他 

    我怎么了? 

    我問自己,我究竟怎么了? 

    他突然回過頭來 

    他突然對我說:上次墮胎的事真麻煩你了,謝謝拉 

    就是這句話,就是這句話讓我崩潰了 

    我不知道拳頭能不能打死人,但我希望我的拳頭可以 

    當我被人拉開時,他倒在地上掙扎著要爬起來 

    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在發抖 

    我發現這個晚上好冷、好冷 

    我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然后我才發現mm一個人孤單的站在那兒看著我 

    我看不懂mm的眼神 

    我真的看不懂mm的眼神 

    我想沖過去抱著她 

    我想好好的將mm抱在懷里 

    可是我沒有力氣 

    我甚至沒有力氣舉起自己的雙手做成一個擁抱的樣子 

    我看到mm的父親和mm說了句什么 

    然后mm最后看了我一眼,轉身跟在她父親的身后走了 

    29號 深夜 

    (我愛你) 父親有話對我說 

    父親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當父親掐滅最后一個煙頭 

    父親開始了一生中最精彩,最感人的勸說 

    這個晚上父親說了很多 

    這個晚上我只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是:我愛我的mm 

    第二句是:我不能沒有mm 

    的三句是:如果逼我選擇,我選擇mm 

    30號 上午 

    (我愛你) mm家沒人 

    無論我怎么敲打,mm家始終都沒有人 

    我坐在mm家門前 

    我坐在那看著mm的鄰居走上走下 

    我看著他們忙忙碌碌 

    我等著mm回來 

    我等mm回來 

    30號 中午 

    (我愛你) 老媽來了 

    老媽留著眼淚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從回來到現在,老媽只問過我飯菜好吃嗎? 

    而現在 

    現在老媽哭著對我說: 

    算了吧,媽求你了 

    1號 

    (我愛你) mm沒有回來,門鎖著 

    我去了每一個有著mm記憶的地方 

    我去了我們的學校 

    我去了我們曾經一起玩耍的小河邊 

    我去了當年我被人打倒在地,mm四處撿石頭要幫我,結果卻找了個自己 

    都搬不動的石頭的地方

    我去了mm第一次哭的地方 

    我去了我對mm第一次說喜歡你的地方 

    一整天我都在不停的尋找,一整天我都在不停的回憶我和mm的一點一滴 

    我沒有絲毫的疲憊,我沒有絲毫的厭倦 

    我把那兒來來回回的每一個人都當成我和mm之間愛情的見證 

    2號 

    (我愛你) 在mm樓下 

    mm鄰居家的小孩告訴我mm沒有回來 

    短短的三層樓的樓梯對我來說竟是如此的困難 

    我在mm樓下的街道旁坐了下來 

    我放任著自己的一切思想來回避mm會不會回來這個對我來說不能再重要 

    的問題

    3號 

    (我愛你) mm還是沒有回來,門還是鎖著 

    當我回到家,我看到了那個本該和我訂了婚的女孩 

    她走過來把我脫下的鞋整整齊齊的放在鞋架上 

    還問我要不要喝點什么 

    她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家 

    我看著她,我看著這個只有19歲卻美麗善良的讓人不舍的去傷害的女孩 

    她的眼中沒有悲哀,她的眼中我看到的竟然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和她說了什么 

    我不知道是什么讓她再一次走進了我的這個家 

    我轉過身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這是我第一次回到家沒有直接進自己的房間 

    我搞不懂自己想怎么樣 

    我就是坐在那看著女孩不停的忙碌,看著她打掃房間,看著她走進廚房 

    做飯

    我知道父母故意的沒有回來 

    我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一開始很慢,很輕 

    漸漸的卻越來越重,漸漸的變成了拳頭的錘打 

    女孩跑出廚房愣愣的看著我 

    她走到我的身后 

    走到我身后用力的抱著我

    這個時候,我哭了 

    我任由她把我攬在懷中 

    我任由她幫我擦去淚水 

    我大聲的喊著mm的名字,可是聲音聽起來卻又是如此的沙啞 

    女孩沒有說什么,女孩只是一個勁的把我抱在懷中 

    4號 

    (我愛你) 我離開了家 

    在離家之前我給mm打了20分鐘的電話 

    我看著客廳的大鐘,一遍一遍的重撥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簡單而又濃重的嘟嘟聲到現在還響在我的耳邊 

    我放下電話,轉身走出了家門 

    我沒有和父母說再見,我沒有看站在一旁低著頭的女孩 

    我知道自己在逃避著什么 

    我知道如果沒有女孩我會一直等下去,我會一直等到mm的回來 

    而現在 

    現在我離開了我和mm的家,離開了我和mm一起生活了許多年的城市 

    5號 

    (我愛你) 我從火車上下來,沒有顧及現在是幾點鐘 

    我直接走進了電話亭,不停的撥打mm家和她寢室的電話 

    mm依舊沒有回來,電話依舊只是盲音 

    6號 

    (我愛你) mm沒有回來 

    7號 

    (我愛你) mm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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