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個叫任泠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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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城的夜晚總是這么熱鬧,汽笛聲,霓虹燈,向所有人昭示著城市的繁華。

    夜與夢酒吧總是這么熱鬧,歌手,舞曲,還有一群麻煩上身的年輕人,新的故事又上演了。

    “泠子。。。任泠。。。快來啊,就是他,他就是慕言。”一個身材嬌小,眉目中依稀透著一絲絲嬌氣的女孩大聲喊到。

    話音剛落,一個短發女孩三兩步上前,跑到一群男生中間,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空啤酒瓶沖著前邊女孩所指的男生腦門一揮手,只聽“嘭”的一聲,啤酒瓶已成了碎片,飛落一地。

    在座男孩子都是目瞪口呆,尤其是剛挨了一下的那位,前邊正和哥們神侃,又聽旁邊一小子講從前的糗事,正是樂不可支,誰能料到來這么一出。還沒說出什么,只見叫喊的那女孩,一見這陣仗,立馬將打人的短發女生拽住跑了。

    男生群中的有個眉毛濃濃,眼睛圓圓的男生,一看跑了的女孩便連忙開口到:“誒,我說慕言,兄弟,你又是哪里得罪了顧禮禮這丫頭,平時粘你粘得什么似的,今個居然找人來揍你,不是追你不上便惱羞成怒,義憤填膺,想殺人滅口吧。”

    莫名奇妙便被人招呼這么一下,那叫莫言的男孩正在氣頭上,一聽這話,將身邊說風涼話的哥們用手一摟,直接卡住他脖子,弄得那男生嗷嗷叫喚,一邊挑著眉毛說:“嘿,店小二,你給哥裝什么文化人,濫用什么成語呢,想哥們也給你來一下呀。”

    被叫店小二的男生也不生氣,嘻嘻哈哈的說:“哦,是哥們錯了,我蘇二少哪有你這艷福好享啊,慢慢品味,慢慢品味啊!然后將頭轉向另一邊,看著直看好戲的蔣正說到:“是不是這個理,蔣正你說。”

    蔣正看著兩人打嘴仗,正看得挺起勁的,聽蘇上林這話便開口道:“言子,我看我看小二對你是嫉妒得很,不如成全他吧。喏,酒瓶子多著呢,盡管用啊,不用給哥們面子。”

    蘇上林一聽這話,氣憤不已,“好哇你,你個反動派,果然哥們平日看錯你了,出賣革命同志,不顧戰友的死活,哥今天就是犧牲在這里,也要先干掉你這個漢奸。”于是幾個人又胡說八道,打鬧開來了。

    同一時候,打人事件的肇事者才真正是被氣得七竅生煙,“顧禮禮,你給我再說一遍,你之前不是說我打的那叫慕言的,把你給始亂終棄了么,怎么現在又變成,態度囂張,對你愛理不理呀,說清楚!”

    “我不是……那什么……我不是太生氣了么,誰叫他不理本小姐的”

    顧禮禮看著任泠冒著火光的眼神,越說聲音越小,擠出一個諂媚的笑說:“我也不知道你這么講義氣啊,二話不說,沖上去就是這么一下,真帥呆了!真的!”顧禮禮見任泠臉色轉好了些,又接著道:“泠子呀,我覺得吧,被啤酒瓶砸不是好玩的,要不,改天咱還是去看看慕言,說聲對不起吧!”

    任泠兩手交叉在胸前,將頭側向一邊,抿了抿嘴說:“哼,還好意思說,我打錯人還不是多虧了你啊,要去自己去。”

    顧禮禮偷偷看了看任泠的神情,心里直道:“媽呀,真生氣啦!”忙用手拉住任泠:“是是是,我錯了,我不是看咱倆感情好,追人家人家還看不上,我會往外說啊,多丟人啊,好姐妹,來啊,原諒我吧,我也不是故意的。”

    任泠慢慢轉過身,說:“得啦,我還不知道你,再不理你,你都能演竇娥冤了。算了,這次就原諒你吧。道歉的事還是你去,我就跟你一起站那,別的不管。”

    “好好好,就這樣啊,到時一起去,你陪我。”顧禮禮嘴上答應得挺快,心下腹誹到:“到時都他們那三臭小子嘴一張,你一句我一句,我才不怕你不幫我呢。”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往回家的車站走去。

    這次突然發生的單方面打架事件,還是說到底還是任泠一時沖動。顧禮禮是任泠的小學兼初中同學,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感情十分深厚。就是任泠報考了另外一個學校,兩人沒在一塊兒讀高中情誼也一如當初。

    高中顧禮禮呆在四中,認識了同年級不同班的慕言。當時慕言在四中也是個風云人物,成績好,開朗大方,就是最容易讓人心動的陽光型男孩。顧禮禮觀念中也沒有什么“非要男追女,不可女追男”的思想,看好了,立馬行動,就這樣粘著粘著慕言三年,被他幾個好哥們取笑了無數次,可就是沒有成功拿下慕言同學。于是乎,就把這件事添油加醋的講給任泠聽,當然事情的復雜程度已經上升到“始亂終棄”。

    任泠九歲時父親就患肝硬化去世了,留下她和母親鄭紅琴。鄭紅琴是T市春橋監獄的獄長,常年駐守在春橋監獄,是監獄的勞動模范代表,經常會接受市里和省里表彰,工作雖忙,但她總是十分敬業。

    由于工作繁忙有時候顧不上家庭,她就從小教導任泠一身防身技巧,令她在同齡人中也稱得上是身手了得。任泠從小獨立,極富正義感,再加上禮禮又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一聽情況,二話沒說和顧禮禮來到夜與夢酒吧,想給慕言一個教訓,哪里知道,是顧禮禮提供不實的情報,便造成了此番意外的發生。

    約莫一小時后,任泠與顧禮禮分開,各自回了家。任泠家住三樓,房子是爸爸在世時單位分的,所處的小區位置不錯,交通也便利。開門進屋,就聽見廚房里乒乓作響,任媽媽正在煮面,聽到門口的動靜,知道是女兒任泠回家了,回頭喊道:“泠泠,這么晚回來,去哪啦?媽煮了面條,餓不餓?吃點嗎?”

    外面久久沒有回應。任母四十出頭,穿著制服,看起來十分干練,此時她系著圍裙,手里拿著筷子,幾步走出了廚房,一邊說:“這孩子,怎么不做聲呢?泠泠……泠泠……媽媽叫你呢,怎么不說話?”只聽“砰”的一聲,任泠已將房門關上了。

    任媽媽聽到聲音,眉頭不覺皺了皺,輕嘆了一口氣,慢慢走到任泠房門前,“泠泠,給媽媽開門,媽有話跟你說。”

    過了一會,房門開了,任泠開了門就趴在床上,瞇著眼睡著。任母坐在床頭,看著女兒這副摸樣,眉頭皺得更緊了。“媽媽跟你談話,你就是這樣的態度?任泠,你一個女孩子,像個什么樣子?起來說話。”任母嚴肅的道。

    任泠聽到這,一翻身從床上坐起來,騙過頭又趴在床邊的桌子上。任媽媽看到了,抿了下嘴,開口說:“今天回來時想談談你高考填報志愿的問題,我跟你班主任通過電話了,聽她說你估分挺高,我看你第一志愿就報考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媽媽的意見是要你進軍校,你這種懶散的性子,正需要進去磨練,那本來也是很鍛煉人的地方。再說,你爸爸的愿望也是你能進軍校,當軍人,也圓了他當年的夢想……”

    “我爸走的時候您回來了嗎?您知道他有什么夢想?”任泠聽到這里更不愿意聽任母在說什么,立刻插話道。

    任母聽到女兒這樣說,臉色變了變,“你這孩子,我教你這樣跟媽媽說話的?媽媽知道你爸爸走的時候媽媽因為工作的原因沒有趕到醫院,媽難道就不難過?你自己好好想想,聽媽的話,就報考軍校。”任媽媽說完話,看女兒還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搖搖頭離開了任泠的臥室。

    母親走后,任泠又倒在了床上,只是此時,盡管躺在床上,但任泠根本睡不著。這樣的夜晚,這樣氣氛的談話,頻頻在這個家**演。

    任泠記不起父親沒去世時,她和母親是怎樣交流的,哦,也許也沒有怎么樣交流,從她懂事起她都是這樣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陪著自己和父親的時間少之又少,還不及她陪著那些犯人的時間。小時候她找不著媽媽老是哭哭鬧鬧,現在她已經不愛找媽媽了,或者說懶得找了,也許小時候眼淚流的多了。

    她家的獄長同志或許是領導眼中的模范下屬,兢兢業業;也許是部下眼中的能干上司,認真負責。她是同行業中的佼佼者,上過電視,拿過獎牌,可是在任泠眼中,她不是一個好母親,爸爸還在時,她將女兒交給丈夫,等到父親去世,獄長同志又教了她一身防身的本領,讓她自己照顧自己,現在同齡人里任泠已是少有對手了。想著想著,任泠不禁睡著了。

    她沒想到她的獄長同志,在這樣的深夜里,還沒有入睡。她悄悄開了女兒的房門,現在床邊看著睡得極不規矩的女兒,笑著搖了搖頭,給她蓋好被子,又出去了。

    等第二天早晨任泠起床,迎接她的是窗外明媚的陽光和放在餐桌上的紙條。對于這種情形,她絲毫不感到意外。紙條上,她熟悉的字體寫著她熟知的內容:

    泠泠,媽媽上班去了。桌上有燒麥和豆漿,記得吃,要是涼了就放微波爐熱好了吃,不要吃冷的。媽媽這幾天比較忙,好好照顧自己。生活費給你打在卡上了,沒了就取去。跟禮禮去逛逛街,添幾身衣服,別一天到晚穿得跟男孩子似的,哪有一點女孩樣兒。——媽媽

    任泠默不作聲看完紙條,摸了摸桌上的燒麥和豆漿。燒麥已經冷透了,只有豆漿還留有余溫,卻不知道是時間沒多長還是僅僅因為這些天炎熱的天氣。

    任泠也沒管別的,洗漱完畢,拿早餐就吃起來。正吃著,突然從臥室傳來一陣手機鈴聲,任泠踱步進了臥室,剛接通手機,還未說一字,電話那頭顧禮禮高亢的聲音已經噼里啪啦傳來:“泠子,起來了嗎,還記得要給我做什么事去不?你不會睡一覺起來就忘了吧,我可提醒你啊,今個你要陪姐姐我去給慕言道歉的,快到濱江路口來,我在這兒等著啊!”說完也不等人再說什么,啪的一下就摁掉了電話。

    任泠跟顧禮禮相處這么些年,對于她這種風風火火,說風就是雨的個性還是不能受用。她無奈的聳了下肩,從柜子里隨意挑了件衣服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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