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媽說我還不適合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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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念!”一粗獷無比的女聲,從遙遠的山坡上傳來。聞聲,拿著鐵楸清理著馬糞的龍念手劇烈地抖了兩抖。接著,無比自然地抬起頭,沖那漸漸逼近的龐大身軀咧嘴笑了笑。娘誒,你以為我想笑?我他媽想哭才是真格的!

    一只碩大的,三匹成熟的駿馬加起來那么大的馬犬昂步跑來,啪嗒啪嗒地圍著龍念轉了個圈,才慢慢地停下了腳步。黑黝黝的鼻子聳了聳,打了個震得龍念頭暈目眩的噴嚏。

    哈!一個身材魁梧的馬奴——呃,觀其胸前,應該是雌性——一縱,從馬犬的背上翻身跳了下來,笑嘻嘻地瞅著他道:“龍念,我幫你吧!”說著,伸出比龍念還粗厚的手麻利地將她手中的鐵楸給奪了過去,唰唰唰,幾鏟子就將一大堆馬糞給鏟進了竹簍里。完后,雙手一環,將裝滿了馬糞的竹簍穩穩地托在了胸前,啪嗒啪嗒,跑到百米遠外的施肥區施起了肥來。五分鐘不到,笑呵呵地跑到龍念跟前,將竹簍一甩,道:“龍念,你今天還有什么活?”

    呵呵干笑兩聲,龍念咽了咽口水,道:“那個,我還是自己來吧。芙蓉,你爹不是有事兒交代了你嗎?快去吧,別惹得他老人家不開心!”瞧瞧,我們龍念多體貼!

    于是,這所謂的體貼便惹來了芙蓉對她更勝一籌的好感。大嘴一咧,她露出黃黃的大板牙,笑得憨厚而真心,道:“龍念,你可真溫柔。看來我喜歡你是對的!”說完,嘿嘿一笑,狠狠地揪了她的臉一把,臉上露出了銷魂的神色來。搓著手贊道:“龍念,你的臉可真滑!比我們村子里的賽金花的臉都滑上了幾十倍,哦不,應該是幾百倍!”

    龍念忍著流淚的沖動,點著頭,笑得和藹而可親,道:“是啊,回頭我給你介紹一款護膚霜,保準讓你成村花!”姐啊,你快消失唄,我受不了了!更何況咱們都是女人,偶木有百合傾向啊阿門!

    “真的?龍念,你不哄我!!”芙蓉驚喜地跳了起來,配上她那圓滾滾的身子,胸前的兩團肉包上下聳動,看得龍念的心一顫一顫的。好家伙,多少也有個兩三斤吧!姐啊,你不沉得慌咩?

    “嗯嗯,欺騙誰我也不會欺騙芙蓉你啊!”龍念只想好言好語將其盡早打發走。可沒想到,有時候,幸福就是來得異常的猛烈,以至于你招架不住,直接被弄得體無完膚。當她話一出口,暗地里的白眼還沒翻利索,便覺得周身氣壓驟降,一股騷擾了她不知多少個日夜的味道襲來,將她包了個結結實實。下一刻,臉上一熱,臉肉一緊,芙蓉放大了的大餅臉出現在了她的瞳仁中。

    吧唧!

    異常清脆的一聲,龍念愣住了。芙蓉臉紅紅地跳上馬犬,“害羞”地跑了!馬犬興奮的嚎叫聲漸行漸遠,給無垠的風原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一陣風吹過,撩起了龍念留了將近一個月的短發。但她紋絲不動。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標桿。

    又一陣風吹過,吹干了她的臉上滑落成一條線的口水,漸漸的,凝結成一條彎曲的蚯蚓爬過的路線。她的眼角幾不可見地抽了幾抽。

    再一陣風吹過,嘔——,龍念抱著肚子,成功地嘔了……

    這他媽什么桃花啊,惡心死人了!龍念若是一個真男人也寧愿一輩子打光棍也不要和這看著嚇人,抱著臭人,親個嘴吧還惡心死人的女人在一起。但是為了更好的利用被誤解帶來的便利,她決定先不把身份挑明,以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于是,她開始成天里像只過街老鼠般,時時瞅住芙蓉的動靜,只要對方一來找她,她就立馬呼朋結伴,表示她很忙。

    比如說:

    “啊啊,龍念,你在干活啊,來,我幫你!”

    “好啊好啊,”一把將工具丟給對方,龍念便跑到一旁,邀了幾個牌友,“來,斗地主,今天半價!”于是,賭性成癮的牌友當然樂意,但卻愁眉苦臉地盯著堆積如山的馬糞吸了吸鼻子。

    “怎么辦?沒做完活,今晚沒饅頭吃!”

    “就是啊,我娃兒還在家等奶喝呢!”

    “活沒干完,和你家娃兒有沒有奶喝有什么鳥關系?”

    “當然有啦。我如果不干完活,就得不到饅頭,得不到饅頭,我媳婦就沒得東西吃,我媳婦沒吃東西,哪有奶水養我娃兒?”

    好,很好的蝴蝶效應!龍念捏著美型的下巴,嘶了一聲,快速地轉動著大腦。就在這時,芙蓉已經完美地完成了任務,揮著手臂向她跑來。

    “龍念,我成功了!”她一邊跑,一邊甩動著那幾綹油膩膩的辮子,嘴里喊著的話語像是個凱旋的女戰士,別樣的驚心動魄!

    龍念隱在劉海下眉頭毫無征兆地抖了兩抖,但下一刻,她立馬笑開了花。揚起手,朝還在奔馳的對方喊道:“芙蓉,這些活就麻煩你了!謝——謝——!”說完,招呼著一干牌友,溜走了。

    待芙蓉到了的時候,唯見一堆駭然的馬糞散發出刺鼻的臭味。但她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些,只是很溫婉型地將手放在胸口,望著龍念消失的方向,呆呆道:“他剛才對我說了謝謝耶!唔!”于是,一張黃不啦嘰的大餅臉上,綴上了兩朵新鮮草莓。

    但總是這么躲著,是完全不行的!

    馬奴就像是一群群居的野獸,對于倫理風化什么完全不介意。就比如說吧,春天來了,草兒發芽了,樹上的鳥兒開始筑新巢了。暖洋洋的太陽光照耀著大地,給予了大地新生命與新氣象。這個時候,正是春心萌動,適合交配的時機。對于半人半獸的馬奴來說,這個規律也是他們不可避免的。然,這桃源鎮四季如春的氣候,更是推動了這里的“生產”。于是,一年四季,廣闊無垠的風原上,總有這樣的美景出現:倆馬奴,一公一母,一上一下,嘿咻嘿咻!要是他們都帶了坐騎出來,也是一公一母,趁著這無邊的春色,也同樣可以,嘿咻嘿咻!

    哎,這世界,真是無處不嘿咻嘿咻啊!

    當然,這種情況對于初來乍到的龍念來說,那是完全陌生的!

    其實,芙蓉只是萬千雌馬奴中的其中一個而已。對于為何要交配這一嚴肅的問題那只是根據體內的一股沖動來識別與判斷的。就像動物一樣,受到外界的吸引與體內激素的慫恿,看到與自己差不多的個體就激動了。只是,勾引她的,不過換成了龍念而已。

    于是,這日,心浮氣躁的芙蓉驅了馬犬,找到了正在干活的龍念。二話不說,便將其甩到了坐騎上,牢牢地摟在胸前,驅使馬犬朝遙遠的地方跑去。

    被對方莫名其妙兼強悍的舉止震懾住了,龍念只是傻傻地睜著眼,看著一直在眼前晃蕩的地平線,聞著呼呼直響的刮得耳廓生疼的風,龍念在想,沒想到馬犬的速度如此之快,要是自己也能擁有一只那該多好啊!

    想著想著,不知過了多久,但聞馬犬嘶鳴一聲,高高地揚起了前蹄,猛然停了下來。龍念猛地往前一傾,頓時被芙蓉抱住了腰肢。后背狠狠地壓向了兩團肉球。

    哇咧!某人呆了一呆,隨即掙扎著要下“馬”。但她這么一副小女兒心態扭扭捏捏地磨蹭了幾下后,芙蓉立馬熱血膨脹,抱住她腰肢的手環得更緊了。另一只手趁機扭了她的屁股一把。

    我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個色女竟敢公眾(?)調戲還未開包的良家婦女!簡直色膽包天!

    龍念不淡定了,伸手啪啪啪地拍著環著自己腰肢的手,一邊焦急地喊道:“芙蓉,你這是作甚啊?男女有別,授受不親,難道你爹你娘沒教過你?快些放手啊!!”

    芙蓉早已是意亂情迷,用臉胡亂地蹭著她的后背,口中溢出異于平時的聲響來。斷斷續續道:“龍念,龍念,你的身子好軟啊,咱們、咱們交、交配吧!”

    What?交配?去你個大爺哦!果然是野獸啊,俗話說,獸性,它就是這么一回事兒!龍念知道自己不能戴著有色眼鏡來看待馬奴,但前提是他們友好地對待自己。雖然不曉得自己這一個月來為什么會在這群臭家伙中過得風生水起,但她確實覺得這些家伙確實不錯。雖然不愛干凈,不講衛生,一年到頭都不會洗個澡什么的,但除此之外,他們只是一群淳樸憨厚的老百姓。老百姓,咱們怎么好意思欺負?你說是不是?

    “不行啊,我們是不可能的啊,芙蓉!”既然不能欺負,咱就曉之以理吧。

    “怎、怎么不可能?難道你是嫌我長得不好看?”

    “不是啊,你長得這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我怎么可能嫌棄你!我的意思是,咱們在本質上是有區別的,不能那個啥!”姑娘家最討厭別人說她不好看,龍念很善意地撒了個美麗的謊言。

    “本質是什么?我不管,龍念,我就要與你交配!”這芙蓉姑娘今天是鐵了心了,不上了龍念小騙子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被身后的雙峰抵得受不了,龍念氣喘吁吁地繼續邊抵抗邊做啟蒙。“那個,本質問題是咱們生存的根本,不能放任不管的呀!啊呀,芙蓉啊,你在干什么?別別別!你聽我說,如果咱們那個啥了,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

    “喂喂喂,停停停!哎呦,我的個娘誒!你放開我啦!芙蓉,要是你這么的話,被你爹娘知道了會怎么樣?他們不弄死你嗎?對對對,他們要把你浸豬籠!”不是說古代對女人的貞潔看得特別重么,什么通奸啊,早孕啊,都要浸豬籠!

    “……浸豬籠?”芙蓉愣了一愣,說實話,她連豬長什么樣都不知道,那豬籠一說更是不得而知了。

    “對啊對啊,就是你們女孩子不都是要經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嫁了才能那個啥的么?你這樣……哎,真是魯莽哦!”趁著這姑娘動容,龍念那是啟動了他三寸不爛之舌,極其蠱惑之能事地勸說啊!

    但,為什么她偏偏遇到的是這么個原始社會呢?于是,芙蓉姑娘很豪放地笑了笑,一把抓住她的屁股,喜滋滋道:“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放心吧,我們馬奴是自由通婚了,沒有你說的那么多的規矩。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人,就可以交配的!”說完,嘿嘿一笑,緊緊的貼在龍念的背脊上,道,“龍念,你可真是個善良的人啊!”接著,繼續騷擾。

    龍念汗了一大把。被身后的姑娘弄得哭笑不得,她可不想讓別人在那個啥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個女的啊!而且對方還是一個跨種族的非人類,更何況還長成這樣!即使她不挑,她的身體也會反對的啊!最后她一咬牙,一曲腳,連著踹了十幾腳才把那黏在身上的女人給踹下了馬犬。

    看著仰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芙蓉,龍念罵罵咧咧道:“我娘說我還不適合談戀愛!所以,不要來找我和你交配!”說完,做了一個鬼臉,一把抓住馬犬頸項間厚厚的長毛,使勁一拉,吼了聲“駕”。馬犬吃痛,憤怒地咆哮了一聲,揚蹄便毫無目的地地沖了出去……

    這一沖,便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直到馬犬的戾氣散盡,腳步緩了下來。此時已是夕陽西下,臨近黃昏。四周飄著幽幽的涼風,吹得人心曠神怡,心襟頓開。

    立在馬犬背上,龍念伸張開雙臂,以擁抱之勢閉著眼,貪婪地吸吮著干凈而清新的空氣。這一個多月來,每日每夜都聞著馬奴那特有的氣味,連她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空氣應該是什么味道的了。哎,這年頭,連個穿越都這么坑爹!

    馬犬徐徐走著,不一會兒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旁。覺得此番景象有些眼熟,龍念眨了眨眼,但隨即便大叫一聲,翻身跳下了馬犬,欣喜若狂地竄進了小溪里。

    奶奶的,終于可以洗一次澡了!!

    巴拉巴拉,幾下解決了身上的衣衫,龍念開始像一只戲水的鴨子般在還算深的小溪里游來游去,不時地逮住一兩尾魚來玩耍玩耍。最后,洗好耍盡興,她雙臂枕頭,仰在溪水中望著湛藍的天空,癡癡傻傻地笑著。反正這兒鳥不拉屎的,有人來偷窺那就是怪事了!就在她快要被這爽滋滋的愜意弄得睡著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撕裂聲。

    但見剛才還風輕云淡的天際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紅云,一道道駭人的閃電在云間滾動翻涌,像是隨時能伸出利爪,擇人而噬般。緊接著,虛空中突然多出了一道電光流動的屏障,扭曲彎轉,似是要被什么厲害的東西破開了般。

    哇靠,好厲害!龍念邊目不轉睛地瞧著那方的變化,邊伸手撈起水淋淋的衣裳往身上套。這么壯觀的情景,錯過了可不好!

    于是,她顧不得那馬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拔腿便朝那方詭異的天空下跑去。

    電閃依舊,撕裂聲愈來愈尖銳,強烈。就在此刻,一陣耀眼的白芒從光屏上的一處溢出。

    嘩啦——

    龍念被這聲音刺得耳膜生疼,耳畔嗡嗡聲不斷。她腳下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屎。

    接著,光芒之處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縫,一只手自裂縫中伸了出來。沒錯,就是一只手,而且還連著手臂,肩膀,以至整個身體!

    我的個媽,貞子再現咩?!匍匐在地上的龍念完全呆掉了!

    一青袍男子自裂縫之處走出,御風而行,飄飄然落在地上。光芒漸弱,裂縫也在瞬間彌合。光屏開始黯淡,天際的紅云也在開始淡去。

    見此,青袍男子長長地出了口氣,伸手捂住了左胸,噴出了一道猩紅的鮮血來。然而,就在此時,又一個晴天霹靂劃過天際,滾滾的紅云又開始密集。而觀其程度,明顯比剛才的更甚。

    光屏再現,其間電流波動的頻率大大增加。嗞嗞嗞,聽著叫人心頭發麻。青袍男子面色肅穆,琉璃般的眸子望著空中的虛無一點,喃喃道:“逃不掉了么?”

    嘩啦啦,電閃如萬馬齊奔,響徹了整個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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