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月夜偷樹翻重山 石山初試云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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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花女的尸身打撈上來時,已經是半夜。石山沒人擠過去看,早晨看到的茶花女的影子,始終在石山眼前飄著。只是聽同宿舍的同學說,茶花女并沒有以往被淹死的人的異樣,而是面色如生,像是睡著了一般。

    石山躺在鋪上,久久未能入睡。想著茶花女的樣子,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宿舍的同學,也有聽到那幾個女人的對話的,對于鬼打墻的說法,也有同學表示贊同。這讓石山想起去年秋后的一件事情來。

    石新,石山的一位本家叔叔,年齡和石山同歲,小學三年級以前,兩人一個班。到石山升四年級的時候,石新留級了。兩人的家離得很近,所以,很多時候,兩個人都是一起外出。比如割草,比如拾蘑菇等等。去年秋后的一天,石新找到石山說:

    “石山,今晚我們去東山砍樹吧?”

    石山有些不想去。近來因為村子里的人有不少到東山的國營林場偷樹,國營林場已經加大了看管力度。同時,也加大了對偷樹者的懲罰。聽說不僅被抓住后,要暴打一頓,還要送到派出所,另外,家里也要向林場支付一筆罰款。見石山有些猶豫,石新勸他說:

    “我們早點去,林場的人都習慣認為偷樹的人是半夜去,所以不會被他們逮住的。”

    石山也覺得石新說的有道理,就答應了他。那是個月明天,雖然不是滿月,因為天氣晴朗的緣故,月光還是很明亮的。兩人帶著斧子繩子,吃過晚飯,早早就向東山走去。為了不被護林員一起抓住,他們是分開來砍樹的。兩人大概離著有兩百來米,石山在山梁的南坡,石新在山梁的北坡。開始,石山能夠聽到石新那里傳來的清晰的砍樹聲。只是,當石山看到一半的時候,石新那邊就沒了聲音。石山以為石新已經看完,不由有些著急起來,使勁看著眼前一棵有大腿粗細的松樹。

    石山留著汗,終于把松樹砍到,修理掉細小的樹枝,把松樹砍成幾段,用繩子捆好,心里想著,石新早早就砍完了,怎么也沒過來喊自己呢?疑惑之下的石山,被著砍好的松樹,到山梁北坡來找石新。等石山來到北坡找到石新砍樹的地方,見斧子和繩子都扔在地上,一棵和自己砍的差不多粗的松樹只看了三分之一,卻不見石新的人影。石山心里有些發毛,不會是被護林員抓住了吧。不應該,要真是被護林員抓住,怎么沒聽見有人說話呢?再說,兩個人離得這么近,抓住石新,自然也能抓住自己的。

    石山想不明白石新去了哪里,月光下,四面都是秘密的松林,秋風下傳來陣陣松濤聲。顧不得被護林員發現,石山大聲喊了起來。只是,喊了有十幾分鐘,一點回聲都沒有,石山心里沒來由的害怕起來。只覺得頭皮發麻,似乎月光下松樹的黑影里藏著什么東西一樣。石山再也不敢繼續尋找石新了,急忙背著木頭,一路小跑回到家里。

    顧不上換下已經被汗水濕透的秋衣,放下木頭就來到石新家,叫開門一問,石新并沒有回來。石新的父母只有石新一個男孩,石新下面還有一個小他兩歲的妹妹。聽完石山的話,夫妻兩個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倒是石新的妹妹還算冷靜。

    “爹娘,趕緊找我大爺和三叔去找我哥哥啊。”

    石山帶著石新的大爺和三叔來到石新砍樹的地方,如果石山說的一樣,地上只有斧子和繩子,還有那棵只砍了三分之一的松樹。四五個人,幾乎把周圍幾里地內都尋遍了,依然沒人發現石新。看看天色已經亮了起來,大家商量還是回家看看,實在不行就去派出所保安吧。問題是誰也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才讓石新突然消失不見了。幾人回到石新家,簡單洗了洗臉吃了點東西,商量著要去派出報案時,石新回來了。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石新,可是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只見石新的頭發亂糟糟的,上面占滿了蛛網以及一下細碎的枯樹葉。身上的衣服,變成一縷一縷地掛在身體上。裸露的皮膚上有些明顯是被刮傷的痕跡,看傷口應該沒有什么大礙,只是石新看起來略微顯得有些呆滯外。隨石新一起來的,是兩位軍人。

    “他說自己叫石新,是這個村子的人,你們誰是他的父母?”

    石新父母趕緊讓女兒把石新領到屋子里,對兩位軍人說:

    “我們是孩子的爹娘。”

    “既然如此,我們也該回去了。”

    兩位軍人轉身就要走。石新的爹和大爺、三叔,急忙攔住二人,一邊讓他們坐下來休息一下,一邊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晨站崗的士兵發現有人直闖軍需庫,便把他攔了下來。看他甚至有些不清,問了半天,才說是這個村子里的人,為了證實一下,我們才把他送回來。既然人已經送到,我們就走了。”

    直到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的石新醒來,把經過說出來后,一家人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正在低頭砍樹,突然發現腳下出現了一道明晃晃的路,路很寬很直。開始我還納悶,這里一直是茂密的山林,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條路呢。不由自主就走了上去,之后,腦子里就只有一個超前走的念頭,別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從石新砍樹的地方,到東山東麓的軍需庫絕不少于二十里地,這還不算,關鍵是從那里到軍需庫,是要爬上村東最高的一座山,然后再下到溝底,緊接著,再翻一個山梁才能到,一路上全部是茂密的樹林,以及荊棘灌木,最關鍵的是,那座山非常陡峭,就是大白天,沒有三兩個小時也休想爬上去。

    最后,對于只是擦破了點皮肉的石新的經歷,村里人只能歸結到,石新是碰到鬼打墻了。

    石新后來還回憶到,當時自己走的并不費力,似乎兩邊各有一個人駕著自己的胳膊一樣。

    躺在鋪上的石山,回想著和石新的那次經歷,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京梅你怎么才來,晚上怎么沒來上自習呢?”

    睡夢中的石山看到笑吟吟的徐京梅,自然而然把“徐”字省略掉,而直呼其“京梅”來。

    “晚上我有事走不開。”

    “那你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石山心里清楚的知道這是深夜,也許是后半夜,所以納悶徐京梅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做什么。

    “來看看你啊,不喜歡嗎?”

    石山覺得眼前的徐京梅有些異樣,臉上似乎比平時多了些自己不明白的表情,隱約之間,徐京梅的神態中,好像還有一絲茶花女的影子,尤其是那雙細長,如同蒙著一層薄薄水霧的眼睛,更讓石山著迷。

    “喜歡,一直喜歡京梅呢。”

    石山的話似乎未經腦子思考,順嘴就說了出來。

    “喜歡就好,我也喜歡呢。”

    徐京梅說著話,向石山靠了過來,還伸出手,在石山臉上,胸口撫摸起來。最后竟然伸了下去。當徐京梅溫熱的小手觸摸到自己那里時,石山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不由自主地把徐京梅緊緊抱在了懷里。石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懷里的徐京梅變成不著寸縷的,慌亂間,石山只想著怎么進入徐京梅的體內,只是越急越找不到入口,感覺都急出來一身汗時,一股無法忍受的尿意襲來,石山終于在既擔心尿炕,又享受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中清醒過來。

    醒來的石山急忙伸手在被窩里摸了一把,他想自己肯定的尿炕了,這要是讓同學們知道了,還不要笑話死自己?只是,石山摸了半天,只是在自己的大腿上摸到一團濕濕的,黏黏的東西。

    “這是?”

    石山突然想起生理衛生課上老師的講解,女孩子第一次來例假,表示已經成年,男孩子第一次遺精,也是標志著正式進入青春期。第二性征的發育趨近成熟階段。

    “是的,好像《紅樓夢》里有這樣一段,是說‘寶玉初試云雨情’的。”

    石山在心里暗暗回憶著《紅樓夢》里的片段,以及剛才睡夢中,抱著徐京梅時的快感,再次迷迷糊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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