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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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彪子在牆壁邊的動作,並沒有讓人注意到,而此時,彪子,卻在心中開始了思考,到底是讓這些人出去呢,還是繼續在裡面蹲著。

    “你們說,有機會跑出去,你們能跑的了麼?”

    彪子傻呵呵的問了這麼一句傻話。

    “唉我說彪子,你還真是一個彪子,能出去這個牢房,我們自然能跑出去了,可是,這個牢房是關什麼人的,是關汪洋大盜的,光這地基,據說都有幾尺深,還有這牆壁,你不要看這石塊都不大,可是,都用水泥給砌的相當牢固,甚至,厚度都很厚,你以為能出去呀!”

    不用說,嗆著彪子說話的,還是小李,而其他人,都沒有什麼精神,來跟人說話。

    一個石頭,一塊水泥塊,在慢慢的拿下來,一些微小的摩擦聲,讓人有些心煩。

    “彪子,在干嗎呢,不要蹭牆,好好睡覺,這裡,你以前肯定沒有來過!”

    沒來過,這是你們想的,其實,在幾年前,彪子因為奶娘的去世,就曾經流浪來過這個縣城一段時間。

    “小娃子,你來。”

    這天夜裡,彪子正在一道牆的邊上睡覺的時候,突然,從牆裡冒出一個腦袋來,也虧彪子是一個大心臟,竟然沒有嚇的跳起來。

    “老頭,你是神仙麼,我聽奶奶說,只有神仙,才會穿牆而過!”

    彪子,很好奇的問著這個老頭。

    而彪子一說話,就讓人看出,他是一個半傻子來。

    “可憐,我神偷,在臨時,竟然會是一個半傻子來給送終,也罷,也許,老天就是讓我神偷就此斷了傳承,傻子,老朽跟你有緣,來,我教你一點東西,你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就是如此,彪子跟這個老頭,攙和在了一起,每當半夜時分,老頭就會從牆裡爬出來,教彪子一些東西。

    “唉,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可把老朽給氣死掉了,我跟你說這麼多,你怎麼就是不開竅呢,不虧是傻子呀。”

    “嘿嘿,老頭,什麼掏包,挖坑,我都不喜歡,我就喜歡你這個穿牆術,奶奶說了,這可是神仙法術,你教了我唄。”

    “罷了,罷了,你既然好東西不學,就喜歡學這拆牆之術,那就教你拆牆打洞吧!”

    什麼神仙之術,老頭不過是會拆牆而已,還有,老頭還會一些機關之術,能夠化腐朽為神奇,把一些簡單的石頭,給勾連起來,這就構成了一個結實的牆壁,如果不是從上面拆到底下,一般不會有人发現,在一道石頭牆上,還能有一個洞。

    而論到玩石頭,彪子卻是開竅了,跟老頭學的很溜,尤其是,他的力氣大的異於常人,在七八歲的時候,這力氣,就有二十多歲的青年的力氣了,那自然,拆牆,砌牆,也成為一個好手了。

    而老頭呢,彪子從記憶中得知,這裡,根本關不住老頭,可是,他的一個徒弟,為了得到他的遺產,竟然勾結禿黨的縣府,把他給關了起來,甚至,連他的雙腿都給打斷了,就是如此,這裡,還是關不住他,可是,他跑出去,又能到哪裡去呢,所以他就經常打洞出來透透風,然後,再回監獄裡面蹲著,而那次碰到彪子,也是彪子剛剛到這個縣城裡來,沒地方睡,就這麼睡在了這個監獄的邊上,這,或許,也是他們的緣分吧。

    “我說彪子呀,這拆牆補牆的技術,你都學會了,你就不能叫我一聲師傅麼?”這天,老頭或許,感覺到自己的大限要到了,就要求彪子叫他一聲師傅。

    “師父是什麼東西,好吃麼?”

    “師父不是東西,啊呸,師父呀,就跟你叫奶奶一樣,是個稱呼。”老頭很有耐心的跟彪子說道,這段時間以來,老頭也知道了彪子的一些事情,彪子,唯一能夠會叫的,只有奶奶,然後,就是跟一些人學會了罵人這件事情,是的,一些無聊的人,經常會教彪子一些罵人的話,這個,幾乎不用教,所有的孩子,都學的很好,而彪子,他的智商,一直都是處在二三歲的智商上,所有,罵人的話,是學的很好的。

    “師傅跟奶奶一樣啊,那,我叫你奶奶,不就成了麼?”

    “不成,你就應該叫我師傅,你看,我教你這麼多的東西,你不叫我一聲師傅,還成,要不,你把學的東西,還給我。”

    “還給你,怎麼還,那我還是叫你師父吧,師父。”

    “唉,好,好徒兒,來,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就跟你奶奶去了的時候,你磕頭一樣,磕三個頭。”

    “好吧,師父,師父,師父。”彪子磕了三個頭。

    “哈,哈,哈,好,好,乖兒,你好好活著,額。”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

    那個,老頭竟然大笑了三聲,就死去了。

    而彪子,並不知道老頭死了,他每當沒有月亮的晚上,都會掏開牆壁,來跟老頭玩,直到有一天。

    “師傅,師傅,師傅?”老頭再也不見了。

    是的,老頭的徒弟,发現了老頭已經死去了,就把老頭的屍體給拉走,也不知扔在哪裡去了,恨啊,老頭的遺產,他竟然沒有得到。

    這個監獄,也就空了下來,彪子又來了幾次,沒有見到老頭,也慢慢的不來了,後來,他又回到了鄉下,接著,鬼子就來了,這就是彪子,對這個監獄,完整的記憶。

    “唉,你們,快些起來,你們都出去吧,我跟你們講,以後呀,我不叫彪子,叫小強了,你們知道麼?”

    得了,小強,還不如彪子好聽呢。

    “你幹什麼,睡覺,睡覺。”

    “快起來,快起來,你們快出去吧,出去,就不要回來了。”

    “咦,這裡有一個洞,彪子,這是你挖的。”等彪子,啊,不,是小強,把所有人都叫起來幾遍的時候,終於有人发現了,在牆上一一個洞。

    “我再說一聲,我不叫彪子,叫小強了,好了,快走吧,再走晚了,天就亮了。”

    “隊長,就這麼簡單,牆上竟然能夠掏出洞來?”

    “簡單,我們多少人試過了,那些石頭,連活動一下都不可能,還能掏出洞來,這個,這個真是不明白了,或許,彪子,啊不,他叫小強是吧,小強,小強以前或許,真的到過這個監獄,知道一些事情,不然,他怎麼能夠掏出洞來呢!”

    “你們說什麼,還不快走,小強說了,再晚,天就亮了,再說,再過一會,二鬼子也就來了,你們還能走的了。”

    “你,啊,好,走,走,走,快走,快走,正好,趁著夜色,我們可以出城了。”

    這個洞口,不是很大,也就剛好讓這些人爬出去,而且,這些人長時間在監獄裡面,都瘦骨嶙峋的,如果說,是剛剛進入監獄的人,還不一定能夠出的去呢。

    “哈,真好,我們出來了,出來了,我們又見天日了。”

    直到後來,他們才知道,他們真的是很幸運,本來,鬼子已經是制定好了計劃,再過幾天,他們就會給送到東北去,做試驗品呢。

    “都出來了吧,小李,小張,老宋,大劉,彪子,彪子,啊錯了,是小強,小強,小強呢,誰看到小強了,你看到了沒有,小強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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