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陰陽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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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貞貞的提議,陳窯聽了心里也是一動,只是想了半晌這沖動便被他壓了下去。

    雖然陳窯的歷史學的不好,可也知道隋末唐初這幾十年那是動亂不休,各地方軍閥互相征戰,再加上還有那越打越多的農民起義軍,可以說只要隋煬帝一死,這各地的交通基本上就要斷絕,而若只是呆在城市里那還稍微安全一些,也僅僅是一些而已。

    陳窯依稀記的,這年月真正安全而不受戰亂影響的地方只有兩個,一就是日后的大唐皇族李閥的根據地關中,二則是以富庶出名的巴蜀。可不管是關中還是巴蜀,這兩地與陳窯目前所在的翠山鎮那都是萬水千山的距離。以陳窯三人現今的情況來看,莫說是去這兩地,只怕北上去東都洛陽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因此陳窯這些日子看似是在發呆閑坐,實則是在為日后考慮,只是不管如何考慮,陳窯最后的結果都是令人喪氣的很:自己身上無武藝傍身,唯一會武的陳綽兒神智又不清楚,打打小賊或許還成,可萬一遇上了見人就殺,見女人就搶的義軍,那簡直就是將羊送入虎口!

    有著這些顧慮,陳窯便是吃晚飯時也是有些不樂,原來他還將這些事埋在心里,卻不想衛貞貞今天趁著這個當口提了出來,于是只得在飯后將心里的想法提了出來,最后道:“不是我不愿走,而是根本不知到底該去何處啊!”

    衛貞貞聽了陳窯所說的,心里也是有些震撼。

    她原只是擔心陳窯被那征兵的拉了去,故此才勸陳窯離開,可按陳窯的說法,現在去哪都不安全,反不如呆在這小鎮里,只是想了片刻后雙眼又是一亮,便連說話時也帶著幾分驚喜的味道:“如今我們在江南,不如坐船去嶺南吧,我在江都時便聽人說過,嶺南的宋閥也很厲害的,特別是那個閥主外號叫什么天刀來著,應該很能打!”

    聽見衛貞貞提起宋閥,陳窯順嘴就接道:“宋閥?宋閥偏安嶺南,實則對中原虎視眈眈,只是坐等中原群雄打生打死互相消耗了后再出兵罷了,哪來的平靜可言。”

    “還有那天刀宋缺,他不是很厲害,而是非常厲害,只是因為心有掛念,所以一直走不到那最后的一步,否則這天下早就不是三大宗師而是四大宗師了。”陳窯說到這,很是不屑的繼續道:

    “三大宗師里中原一個,塞外一個,高麗一個。其中我最欣賞的便是高麗的奕劍大師傅采林,心懷高麗,為高麗犧牲良多。其次便是塞外的畢玄,那是人家塞外武力的象征,是所有人頂禮膜拜的偶像,為了塞外聯軍入侵中原,也是做出了許多貢獻。”陳窯說的起勁,卻渾然沒發覺身邊兩女的異樣,衛貞貞更是聽的呆了!

    “至于咱們中原的這位寧道齊,不是我說,也就是頂著個宗師的名頭,其實對咱中原根本沒貢獻過一分力量,只知道跟在慈航靜齋后面做跑腿的,還打壓正在成長的雙龍,簡直就不是個東西!”又啐了一口,陳窯也不理發呆了的衛貞貞,便這么摟著陳綽兒倒在了床上,只是他卻沒發覺陳綽兒的身軀在他摟上時微微抖動了一下。

    “綽兒,若不是你神智不清,以我的本事定能將你調教成比三大宗師,比大唐雙龍更厲害的角色!”陳窯右手隨意攀上陳綽兒胸前頂峰,五根手指則沿著峰下的弧線劃個不停。平日里陳窯與陳綽兒做這事情做的多了,他也知道陳綽兒根本不懂這男女之事,下身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因此這番動作與其說是猥褻,倒不如說成是促進兩人親密度的心靈間的交流。

    “夫君,你說的三大宗師與大唐雙龍是誰人家不懂,可貞兒知道夫君定是有本事的!”衛貞貞對武林之事不甚了了,對陳窯說的也是半知半解的,只是瞧陳窯說的這么肯定,便信了。這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女子,思維果然是簡單!

    “大唐雙龍都不知道?嘖嘖,除了咱們的子陵和少帥外還能有誰!”陳窯說到這正打算繼續說下去,可心里卻突然猛地一震,雙眼也是怒睜而出,嘴角更是在那一張一合的,半天都合不住,光在那抽氣了!

    “夫君,你怎么了,莫要嚇我!”衛貞貞見陳窯突然變成這番樣子,頓時就急了,又是給陳窯撫胸,又是捶背的,只是那捶背卻老捶不準,卻是那一臉笑嘻嘻的陳綽兒正把手壓在陳窯的后心處,也不知道她在做啥!

    這時,陳窯感覺到身體里突然有一道暖流出現,并開始不住安撫自己激動的心臟,過了好半天終于讓自己又喘過了氣來,嘴里也是苦澀地吐出五個字:“大唐雙龍傳!”說罷,陳窯又倒了下去。只是這次他卻不是暈倒的,而是陳窯現在覺著渾身無力,實在是坐不住了。

    “衛貞貞,我靠,那不就是貞嫂么,不就是那個給雙龍送包子,最后死在宇文化骨懷里的可憐美人么?”陳窯轉頭看了一眼正一臉發急地看著自己的小嬌妻,心里忍不住哀嘆了一聲,只覺著這天都要塌陷了:“那那天早上跟我分包子的,只怕就是徐子陵了吧!”想到自己沒找偶像簽名,陳窯只覺著要抓狂!

    “那那天我在谷里遇上的難道就是正要開始修煉長生訣的雙龍?難道綽兒就是那個美人兒娘親高麗女傅君綽?”想到陳綽兒剛會開口說話那會,嘴里也是老吐出這幾個字,陳窯頓時有些大腦缺氧的感覺:“我把大唐雙龍的母親給泡了,那雙龍得叫我什么?干爹?”想到自己竟然成了雙龍的干爹,陳窯頓時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只覺著就算天上掉餡餅也不過如此了!

    “夫君,你沒事吧,我怎么覺著你怪怪的!”衛貞貞見陳窯只是在那張著嘴不說話,一會兒齜牙,一會兒咧嘴的,頓時覺著有些擔心,喊了兩句陳窯發覺又沒反應頓時便有些急了:“夫君,你別嚇貞兒啊,貞兒和綽兒還要靠著你呢,這家可不能沒有你啊!”

    “綽兒,快,快把夫君搖起來,平日里你不最喜歡這么干的么,怎么今兒個你不動了?”哭了半晌,衛貞貞見陳窯還是沒反應,頓時又扯著陳綽兒去鬧陳窯,只是陳綽兒今日卻不知怎么的,也有些問題,不管衛貞貞怎么扯就是不動,只是拿著一雙大眼在那看著陳窯。此時若是衛貞貞夠細心的話,當能瞧見陳綽兒眼中不時閃現的復雜神色。

    過了半晌,衛貞貞正著急時,房里忽然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那聲音便如黃鸝般清脆,又如百靈般悅耳,直聽的衛貞貞一愣,便是正陷入胡思亂想的陳窯也被這一聲給驚醒了過來。

    “夫君,你且先起來吧,貞兒姐姐怕是要急死了!”陳綽兒又叫了陳窯一聲,也不等陳窯回應,便伸手將陳窯拉了起來,陳窯一百多斤的體重在她手里簡直就跟玩具差不多,竟是說拉就拉的。

    “綽……綽兒?”衛貞貞瞧陳綽兒能正常說話了,頓時就是一呆,隨即就是一喜,整個人也向陳綽兒撲了過去,在陳綽兒赤裸著的腳軀上一陣亂摸,直將這陳綽兒也弄的是一陣大羞。以前那是神智不清,對這些事半點反應也無,可如今這陳綽兒神智既然已經恢復了,自然不會沒有感覺,便是看向陳窯的眼神也是水汪汪的,顯是想到了陳窯也時常這般摸她。

    “你是陳綽兒還是傅君綽?”陳窯此時倒沒多大的驚訝,見陳綽兒能說話了,首先想到的便是這個問題。

    “夫君知道綽兒的真正身份?”陳綽兒聽見陳窯說出“傅君綽”三字,原本平靜甚至帶著點媚色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眼角也是閃過一道精光,只是旋又便成一陣無奈,種種神色變化便如閃電般快疾,只是卻也沒能逃過陳窯的雙眼。

    “傅君綽早已在與宇文化及一戰中傷重而亡,此時又哪有傅君綽這人,有的只是夫君抱回家的綽兒罷了。”陳綽兒這么說,顯然是拒絕了再回到傅君綽的身份,更是暗暗點出了這輩子自己就是陳綽兒,那個喜歡膩在陳窯身邊的小女人。

    “不成不成。”陳窯見傅君綽不愿恢復身份,頓時心里便有些急:若是傅君綽這一重身份沒了,那自己如何能成為雙龍的干爹!想到此處,陳窯頓時勸道:“難道君綽舍得下傅大師,舍得下君嬙、君瑜,舍得下子陵與寇仲?”

    陳綽兒聽了這話心里也是一呆,心念頓時急轉。

    其實陳窯剛一說到三大宗師時其實她便清醒了,對于這段日子自己天天都裸著身子和陳窯睡在一塊的事情自也是記的清清楚楚。雖然這事看似一樁巧合,可她卻更相信這是天意,因此在陳窯一驚一乍時才會有向陳窯輸功助其穩定心率之舉,實則也是她在那時暗暗下了決心,要以陳綽兒的身份老老實實地做陳窯身邊的女人。

    只是陳窯在她意料之外的揭破了她原先的身份,心里頓時便起了三分羞意、兩分詫意、一分惱意,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知,為何與自己一面未見的陳窯會認得自己。只是以她的脾性,心里既然已經下了決定,便應當一路走下去,因此這才有先前的那一幕。

    誰知自己剛下了決心,這陳窯便提到了她最掛念的幾人,陳綽兒心里頓時就是一陣動搖:若是要恢復原先的身份并與陳窯口中的人相認,只怕以她的高傲到時只能離陳窯而去;而若是想留在這個自己已經難以離開的男人身邊,便只能舍棄原先的身份!一時之間,陳綽兒竟是不知該如何取舍的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夫君是希望陳綽兒活著好還是傅君綽活著好?”見陳窯要回答,陳綽兒立即阻止道:“夫君且先聽我說完。若是陳綽兒活著,那綽兒便會一心一意留在夫君身邊,不管千難萬險,不離不棄。可若是傅君綽活著,那君綽只能以身侍君一晚,以報君再生之恩,明日一早立即飄然遠去,此后即便相間也如陌人。君既知君綽名諱,自當知道君綽出言從不反悔!”

    傅君綽說完,陳窯首先便是一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傅君綽會把這么個難題再拋回給自己:這陳綽兒與傅君綽的選擇便如讓他選擇到底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一般!

    按理來說,只要有了江山,那美人到時自然是不缺,可陳窯卻是個情種,如何能舍得這大唐中出了名的美女離開自己身邊,更兼且他早已經習慣了每晚陳綽兒膩在自己懷里的滋味,因此便只能無奈一笑:“綽兒果真是冰雪聰明,竟然一點便點中了我的死穴。”

    見陳窯又喚自己為綽兒,陳綽兒臉上也是一笑,心中便如吃了蜜一般,整個人又膩在了陳窯的身上,便是下身也是有意無意地磨蹭著陳窯的硬物:“綽兒這輩子都不離開夫君了,不如今晚就讓綽兒服侍夫君就寢吧。”說罷,陳綽兒又看了一眼衛貞貞,這才發現這小女子竟然不知怎么的聽傻了。

    衛貞貞之所以在大唐中出名,一不在于她美貌,比她美麗者多不勝數,同屬龍套里的即便是頂著畢玄女徒身份的大美女淳于薇也不如她;二不在于她的智謀,大江聯的鄭淑明機智百出,這名聲卻比她差了老遠。她之所以出名,便在于她溫柔善良的性子以及悲慘的身世。

    所以,當這衛貞貞在一旁聽著陳窯與陳綽兒在那打啞謎般的說了一通時,她雖然不甚聰明,卻也聽出了陳綽兒可能會離開的意思,因此心里便是一陣發急,生怕陳窯會放陳綽兒離開。而當她看到陳綽兒又如往常般膩在陳窯身上時,心里頓時就是一呆,卻是還未從這變故中轉過彎來。不過她卻也隱約看出,身邊的這兩人似乎又什么秘密瞞著自己。

    幸好這衛貞貞畢竟是個單純心思,還不待她細想明白,便被陳窯的滔天熱吻所散發的濃濃情意給徹底的淹沒,待她再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業已被陳窯壓在了身下,緊接著便是下身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隨即便是一陣緊接一陣的奇異感覺,一會兒痛、一會兒酥、一會兒麻,到最后更是覺著自己已經飛起來了一般,竟是暢快到了極點。

    雖然衛貞貞還是處子,可她卻也明白這是在做什么,想到自己終于成為了陳窯名副其實的女人,衛貞貞終于在最后一刻放開了自己的所有,一股濃密到了極點的處子元陰頓時隨著最后一刻的到來流向了陳窯。

    “抱守元一,夫君能不能成功便在此刻了!”陳綽兒見衛貞貞已經泄了身,雖然身體也有些發漲,卻也明白這是驗證自己與陳窯猜測的關鍵時刻,只得強忍著下體傳來的一陣緊似一陣的空虛,助陳窯開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行功。

    就在方才,當陳綽兒開始與陳窯發膩時,無意中便看見了陳窯胸前的印記,而此時恢復了記憶的她更是第一眼便認出了這是長生訣首頁的圖譜。雖然她對這長生訣不甚在意,可陳窯卻是知道這長生訣的重要性的,因此便將雙龍業已真正練會長生訣的事跟她說了。

    有了雙龍的先例,陳綽兒自然又對這長生訣產生了興趣,在陳窯胸前研究了半晌,得出的結果卻令她哭笑不得:這長生訣首頁上記載的竟然可能是一篇陰陽雙xiu的法子!

    對于陳綽兒的研究結果,陳窯卻是大感興奮。實際上,在現代社會,對這長生訣其他五頁的具體內容也是有著一番爭論,雖然都是吃飽了飯在那瞎想,可隨著討論的系統化,卻也漸漸地得出了一番還算嚴謹的理論,而主要的依據便是雙龍所練的第六頁與末頁的不同。

    與佛教不同,道家講究的是陰陽雙xiu、男女平等,因此在這道家的至高修煉典籍中,出現陰陽雙xiu的功法那簡直就是理所應當,沒有才奇怪。而道家又講究先入世、再出世,結合第六頁與第七頁的產品雙龍的不同性格,大唐的粉絲們便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或許這長生訣的七頁圖譜不是七種風格不同的功法,而應該是代表了修道人所處的七個不同階段!

    從最初在紅塵中的陰陽雙xiu,到第六頁的yu望最大化,再到末頁的淡薄出世,恰好符合了道家先入世最后再出世的觀點。很幸運的,陳窯作為一個曾經的大唐粉絲,對這些看似狗屁不通的觀點也算是了解過一二。

    因此,當這陳綽兒一說這是一種陰陽雙xiu的功法時,陳窯立時便想到了這個曾經的推論,再加上身邊有陳綽兒這個被天雷打的死而復生的絕頂高手助陣,陳窯頓時便有了實驗的想法,而也正是這番因果才有了上面陳窯與衛貞貞歡好的一幕。

    且說陳綽兒雙手剛一貼上兩人的身子,心里不自覺的便是一喜,卻是發覺陳窯的下體果真涌入了一股極其強大的陰性真元。得知陳窯與自己的猜測無錯,陳綽兒也是不敢怠慢,立時按著那長生圖譜上的功法路線牽引著這股真元在陳窯已經被天雷打通了的經脈中穿行一圈,隨后又送回衛貞貞體內運轉。

    如此反復了一十八次之后,陳綽兒自是累的筋疲力盡,可陳窯卻是興奮地從業已醒轉過來的衛貞貞身上爬了起來。也不待陳綽兒休息完畢,陳窯便將陳綽兒向床上一推,整個人已經在陳綽兒的嬌呼中抬高了這長腿美人兒的雙腿壓了上去,隨即便是久久不能停下的呻吟聲,卻是陳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雙xiu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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