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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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去一家房產公司面試。

    其實現在找工作還早,不過學校已經無聊到讓人發指,還不如出來實習,積累一些實踐經驗,等畢業了找工作也容易些。

    這家公司叫凌銳,房地產公司,規模非常大。我心里是一點兒底也沒有,完全是為了湊個熱鬧長個見識。

    公司的保安措施非常嚴格,又是金屬探測,又是前臺登記,折騰了半天,才有人領著我去等候室。

    到那里一看嚇呆了,還有一群人坐在那里等著,而且個個信心滿滿,一副舍我其誰的模樣。

    我底氣不足地坐下來,和他們聊了十分鐘,心已經死了千百回。那個留著八字胡一臉土相說話軟聲軟氣的大叔竟然是北京大學的研究生;那個剃著光頭反扣一個鴨舌帽操著東北口音的小青年竟然是意大利留學生;就連角落里最不起眼的身高不足一米五六的矮個子小女生都是博士后。

    我很識相的閉了口,甚至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現實也太殘忍了吧?

    難道都是做的假證?據說現在很流行!

    這么一想心里倒是安慰了不少。

    “程小姐,到您了。”門口忽然響起很禮貌地喊聲。

    我心里一顫,慌忙起身往面試房間走去。在門外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后敲門。

    “進來。”里面傳出一個聽起來很溫和的男音。

    我推門進去,臉上擺出謙和的笑容。

    “程小姐,請坐。”面試官是個長相很普通的男人。

    看到只有一個面試官,我稍微松了口氣。

    那個人盯著我的簡歷看了兩分鐘,問我大學里參加了哪些實踐,我一一做了回答,還不忘不露痕跡地吹噓一下。

    他又問了我對工資的要求。

    “五百。”我不加所思地說出口,看到他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我立馬就后悔了,其實他不給錢我也愿意做免費勞動力,畢竟有機會到這樣的大公司實習實在不容易。

    “行,你的情況很符合我們的要求,明天能來公司上班嗎?”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他忽然說出這句話。當時我激動的差點腦溢血,就差沒以身相許了。

    他大概看出我的疑惑,笑著說道:“我們只是需要一個臨時助理,做一些簡單資料的整理,沒有必要花大價錢聘用高端人才,你對我們就很合適。”

    我一聽,心里的興奮一下子消散的無影無蹤。說到底還是看中了我便宜啊,不愧是做生意的摳門人!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臉上卻還是一副感激到不行的神態,起身禮貌說:“好,我明天準時來公司,謝謝您抽出寶貴的時間來給我面試,再見。”說完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出了凌志我做了一個深呼吸,那里面的氣氛真不是一般的壓抑。

    為了第二天的工作,我破天荒地一大早就睡覺,因為特擔心早上起不來。

    第二天提前了十分鐘到公司,被冷落了半個小時之后,終于有個年輕的小姐過來喊我:“程小姐,請跟我去見張秘書,以后你就是她的助手。”

    什么?我是秘書的秘書?該不會是端茶倒水的工作吧?

    怪不得要我這種沒學歷沒文憑的人!

    我心里嘀咕著,聽到領路的小姐說:“到了,您進去吧。”

    “好。”我點頭微笑,推門進房間。里面除了兩張辦公桌和一張沙發什么也沒有,顯得有些空曠。

    埋頭工作的中年女人聽到聲音,抬頭看我,熱情說:“小程吧,進來進來,坐。”

    我在沙發上坐下,她放下手中工作替我倒了一杯水。

    “謝謝。”

    “別客氣,我姓張,你就喊我張姐吧,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問我。”她的笑容很謙和,指著靠窗邊的另一張辦公桌說,“那是你的桌子,最近公司業務忙,總裁就我一個秘書,有點忙不過來,你別擔心,這些工作都很簡單,你肯定做得來。”

    “有張姐在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有不懂的就問唄。”我謙遜地回答。

    張姐笑了笑:“這樣就好。林總的辦公室就在里面,等一會兒林總過來我把你介紹一下,以后工作也方便。”

    “那就麻煩張姐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張姐看了看時間,說:“林總應該快到了。”

    果然不到一分鐘,就看到一男一女往這邊走來。

    男的看起來很眼熟,穿著深灰色的棉質襯衫,看不出牌子,褲子是阿瑪尼的。

    阿瑪尼?

    我心里猛地一驚,飛快地抬頭看男的一眼,他……不就是那天在星巴克門口撞到的那個男人嗎?

    “小程,這位就是林總。”不等我收回思緒,張姐已經開始介紹,“這一位是林總的夫人。”

    夫人?

    我小小驚愕了一下,目光落到穿著貴氣的女人身上,很明顯這位夫人不是那天在星巴克撞見的那位美女。

    外遇!

    我腦子里飛快地閃過這兩個字,這時候張姐又開始向他們介紹我:“林總,這一位是剛來的秘書程嘉怡。”

    “林總,夫人。”我微微彎腰,笑著打招呼。

    “嗯。”林總點點頭,顯然也認出了我,眸光從我身上一掠而過,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我暗叫不好。這公司的飯不好吃啊!

    上司外遇的秘密被我撞見,我不被整死才怪呢。正當我琢磨著是卷鋪蓋走人還是買個保險什么的,張姐忽然推了我一下:“發什么呆呀,快工作吧。”

    “哦。”我反應過來,快速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跟畏罪潛逃一樣。

    果然秘書的秘書沒啥好差事,盡整理一些弱智的數據,寫一些官方性地套話。

    好不容易盼到中午下班,心想終于可以吃午飯,張姐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林總。”張姐拿起電話,“好……我知道。”

    我正琢磨著會不會加班,張姐回頭對我說:“小程,林總叫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啊?”我吃了一驚,這么快就要下毒手了?

    “快去呀,林總還等著呢。”

    “哦,這就去。”我抓起桌上的包往外走,心里一個勁兒搗騰。

    據說現在有錢人本事很大,沒什么事做不出來的,他要真有心害我,我一窮人肯定完了。將我發配到剛果回都回不來。再狠一點,按個盜竊罪名發配監獄去,秘密處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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