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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護衛

    李牧云看著離自己咫尺可及一對巨胸,再看了看納蘭芳芳那勾人的眼神,對著她取笑道:“在昏暗無人的小屋中,可否?”

    納蘭芳芳吃吃地笑了兩聲,卻如一朵云般,從李牧云身邊飄開,飄到葛傲的身邊,甜膩親熱地叫道:“傲哥。”

    李牧云看著她的表演,卻是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讓偷偷瞟著他的妖女大吃一驚。看著龍行虎步離去的李牧云,在心中暗道:“這少年倒真是個人物。”

    軍候是屯長的上一級官階,一般都是軍中老卒最后上升到的位置,朝中有人或立下奇功方可再進一步。

    看著弱冠年歲的李牧云已然成為一名屯長,軍候程不識很是惆悵,但程厚的命令還得去執行。

    呼喝了一番后,程不識把自己手下七八百人聚集齊,拿到兵器卻是陪著車夫們向著東門而去。

    當然,李牧云和程不識攀談起來,老羅是程厚父親手下,一個小卒慢慢爬上來的,用了整整二十多年,軍中掌故卻是熟透了,各個現在當紅的中郎將們當年是如何一只嫩鳥,又有多少糗事。

    小半會路,就聽得李牧云感嘆不已,程厚手下倒是不少妙人,這個程不識簡直就是一個百曉生。

    東門處,果然見到了田甜他們,田甜此刻已經換了一套墨綠色的套裙,頭發也重新盤過,他弟弟田方也換了套新衣服,顯得精神許多。

    似乎在葛丁那里支了點錢,多添了幾套爐具,裝了三四輛大車,瘸老頭也似乎洗刷了一番,倒有點方外高人閑云野鶴的味道,眼神中無語無求別了發簪要穿件道袍,李牧云真以為他是哪座道觀里的道長了。

    日已開始偏西,李牧云只能要求眾人加快行軍速度,趕在天黑前到達盧龍塞。

    在行軍途中,李牧云卻一直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與程不識交流了下,老羅讓手下提高警惕,卻也沒法子。

    右北平郡與盧龍塞只是半日的路程,一向沒有人敢在老虎嘴邊撒野,兩屯士兵護送這兩百多輛大車的軍備,簡直殺雞用牛刀。

    一行人在夕陽最后那抹殘光中,看見了盧龍塞的巍峨。

    只是在那巍峨之前,數百名西域武士擋在了面前,手中的鋼刀是如此清冷,讓人不寒而栗。

    程不識收起了散漫,一聲冷喝,手下的兩屯士卒將大車護衛住,李牧云尚能鎮定住,驅馬前行,朗聲問道:“諸位是何意,擋住我邊軍去路。”

    田方站在李牧云身后,小聲道:“龜茲鋼刀。”

    田甜卻是捂住了他的嘴,喝道:“不要多話,讓李隊率處理。”

    為首的一個彪悍武士,打量了李牧云一眼,似乎對李牧云十五六歲便成了一個軍官有些不忿。

    卻是照著吩咐道:“我家主人在那座山頭等隊率大人。”

    李牧云順著方向看去,卻是隱隱約約兩個身影,冷哼了一聲,便驅馬奔向那里,雖然看不清楚人,李牧云已經估計到是何許人也。

    心中卻是盤算好了如何應對,心中卻是一陣美,到這奇怪世界,自己的運氣總得來說還是不錯的。

    當看到那淡黃色的面巾,李牧云裂開一道笑容,心中暗道:“果然是你。”

    李牧云知道自己年歲小,壓不住人,只能故作老成道:“不知道龜茲公主找李某何事?”

    女人雖然隔著紗巾,但仍能看出一臉悲痛,泣道:“霜嫻亡國滅族之女,當不得公主二字,父母兄妹之仇日夜不敢相忘,大人軍情緊要自然不能隨意透露,但如果能幫霜嫻報仇的可能,霜嫻愿以一百武藝精強的護衛相贈。”

    李牧云努力地掃視了一番龜茲公主,果然是絕色美女,難怪那些胡商整日擠在蕙香閣,田甜與納蘭芳芳都是一個級別的美女,各有千秋,但龜茲公主卻是要比她們美上三分,舉手投足之間誘人萬分,似在跳一種舞蹈。

    讓李牧云不經意間迷失心神,整個身心都被這個龜茲公主占滿,似乎是看到官道上一眾人對持,盧龍塞那邊響起了號角聲,嗚咽聲中,李牧云頓然清醒,冷聲喝道:“龜茲舞蹈妙絕天下,李某今日領教了,些許手段公主不必施展。我毫不隱瞞,突特人的前鋒就在關外,如果沒有估錯,突特大軍正在朝著盧龍塞集結。公主錯過了這次,或許這輩子再無第二次機會。”

    龜茲公主似乎下了很大一個決斷,對著李牧云道:“我留下五百名護衛給大人。”

    話音剛落,一旁的翠兒急了,阻攔道:“公主!”

    李牧云回望了下那些龜茲武士,似乎也就五百出頭,看來這個龜茲公主還是缺乏心計之人,一下子就拿出了自己絕大部分的力量,都不知如何辛苦積攢下來。

    李牧云羞愧道:“公主不必這么派這么多人的,畢竟守土之責還是我們北周軍方自己的事。公主只需派些識得翁椣的人就成。”

    龜茲公主卻是下了決斷就不后悔之人,對著李牧云施了一禮道:“只望大人莫負小女子即成。”

    李牧云也被眼前這苦命女子所感動,卻是許誓道:“只要翁椣出現在盧龍塞前,敢必為公主擒之。”

    龜茲公主也許誓道:“若大人擒翁椣于小女子面前,白霜嫻終身侍奉大人暖席濯足,龜茲王室秘舞世間唯大人可以享見。”

    說罷,龜茲公主將自己紗巾扯下,卻見一張絕美面孔,淡淡淚痕惹人憐惜,淡雅氣質恍若赫本。

    這一刻,李牧云也被驚到。戀戀不舍看了許久道:“果真是人間絕色,敢定不會讓公主失望。”

    這一句話說完,李牧云突然豪氣頓生,心中暗道:“人生只有一次,逃不了生老病死,也不能讓時光回流。我有幸重生,絕不負命運厚愛,非要此片天地因我變色。”

    龜茲公主白霜嫻與她的侍女翠兒翻身上馬,卻是與李牧云一道,去轉交這批武士,并行而下,公主身上沁人心肺的幽香,當即讓李牧云那十多歲的身體蘇醒過來,有了正常男人的躁動。

    李牧云催促地打馬前行,讓迎面而來的風吹醒自己,大戰在即,怎么也不能讓這個公主亂了自己的心神。

    身后的翠兒正在埋怨她的主子,“公主,怎么能給他全部人手呢!”

    白霜嫻看著前方的李牧云,含著期望道:“葛從周為什么贈他斬虹刀,秋水刀,北周的軍將只知道是突特皇室歷代相傳之刀,卻不知道這是歷代突特單于繼承人佩刀。”

    翠兒卻是失神驚叫道:“這個李牧云殺掉了突特自敘王鞠狽?”

    白霜嫻卻是否定掉,回道:“不會是鞠狽,鞠狽身邊有突特宗師阿凡啼時刻護衛,阿凡啼不死鞠狽就不會死。”

    翠兒疑問道:“那到底是誰呢?”

    白霜嫻也是茫然回道:“我也不知,只是那個人必然來頭極大。所以突特大軍必然在盧龍塞外某處巡弋。”

    眾人僵持處,李牧云與龜茲公主都到了之后,白霜嫻朝著李牧云介紹起自己的手下,多是散落各地龜茲勇士,在國亡族滅后,被收羅起。

    剛才應答李牧云問話的正是他們的頭,龜茲王族以前的侍衛長宣羅,在整個草原上也是薄有聲名的武士。只是不能與阿凡啼這樣的宗師相比。

    白霜嫻吩咐過后,宣羅也是低聲應是,能與突特人一戰,正是這些武士求之不得的事,三年前,龜茲國可是被這些禽獸活生生屠了,雖然草原上龜茲人仍不少,但再想復國卻是萬萬不能。

    那些圍在白霜嫻身邊的胡商,未必沒有成為新龜茲王的念想。

    一聲道別后,白霜嫻帶著剩下的三十衛士朝著漸漸黑暗的官路行去,顯然,他們晚上需要夜宿在野外了。李牧云很想邀請他們去盧龍塞過上一晚。

    幾番欲開口后,終究沒有說出,只能與宣羅等人目送龜茲公主消失在遠處。身后的盧龍塞,楊奇等人已經出迎。尚在遠處,看著長龍一般的車隊,他們就歡呼起來。

    第十三章暗室

    看著最后一輛大車駛進盧龍塞,李牧云的心定了下來,只等趙大同帶著李敢父親昔日手下的子侄們來到。

    只要能頂上一天兩天,一份巨大功勞,便會落到眾人頭上。

    楊奇他們自然也有好消息帶給李牧云,附近村子那些村民,多被鄉老們組織起來,組成民壯隊伍來幫助守城,只求戰死的能發一份撫恤,立了大功的能被記錄下來,博個出身。

    當然各個村子的老幼,都已經往深山處躲藏,希望能避過突特人的洗劫。總得來說,對楊奇提前通報戰情,附近村民是感激不盡。

    盧龍塞里各處房鋪都已經快擠不下人了,李牧云帶來的人還沒入城,盧龍塞一天時間就已經進了近兩千民壯,編四個屯的兵馬都沒問題。

    李牧云卻是喊了聲僥幸,幸好他在武庫中,多要了些兵甲,否則這些民壯只能拿著鐮刀鋤頭上戰場了。

    卻不知趙大同能帶多少人來,此時的李牧云卻與昔日一個孤僻少年不同,走到哪邊都有三個跟屁蟲,卻是李鐵李棄與田方。宣羅等人也被安置下來,還好盧龍塞當年建設時,是以屯萬人戍守的規模建造的,倒也好安置。

    孫不二與車轱轆、張石頭各領了五百民壯,改造盧龍塞的計劃,在篝火中持續進行,最主要交通濠都已經挖出雛形,張石頭的巖洞也開出來一排七個,但車轱轆負責的厚木板卻沒有多少。畢竟伐巨木也不是個容易事情,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伐木器械問題。

    李牧云在心中暗道:“看來田甜必需先打些長鋸出來。”田甜的問題也很煩,整個盧龍塞就沒有一個房間能讓他住下,連她解手都沒辦法。

    楊奇壞笑著看了李牧云一眼,道:“田方可以和李鐵、李棄擠在軍漢通鋪上,但是那個鐵匠西施,卻只能和小敢你擠一起了。”

    田甜的鐵匠西施名號,流傳倒很快,她的出現,讓盧龍塞的男人們,干起活來更加賣力,篝火中雖然看不清楚,但李牧云明顯感到空氣中彌漫著狼群的訊息。

    孫不二從篝火上烤著野兔腿上,切了大塊肉嚼將起來,對著田方取笑道:“不要擔心你姐,我們家小敢還是童子雞,和你一樣,沒長一根鳥毛呢。”

    李牧云頓時成了眾人取笑對象,圍著這堆篝火的十多人都笑了起來,當然成人們都爽朗笑了出來,李鐵李棄兩個鴿奴,只能吃吃不敢笑出來聲來。

    李牧云對著孫不二埋怨道:“二叔,我的名聲都讓你給毀了。”正說著,田甜拎著一籃新做出的脆餅走到眾人這里。

    看著眾人嬉笑一片,卻是疑惑道:“到底在講什么呢?”

    車轱轆抿了一口燒酒,噴著酒氣道:“這盧龍塞里人雜房間少,只能委屈田姑娘和我們李屯長擠一間屋子了,為防著李屯長晚上不規矩,田姑娘門栓可要放在手邊。”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看著田甜打量自己的那雙忽閃的大眼睛,李牧云也敢吃不消,擱在原來世界,田甜還是一個高二高三的學生,在這異界,卻已成了愁嫁的老姑娘。

    篝火旁,田甜挨著李牧云坐下,晚風習習,清香發梢隨風而起,輕輕拂在李牧云臉上,卻是一番溫情冉冉生起。

    昏黃黑暗中,人聲嘈雜,兵甲撞擊聲中,李牧云卻是一股豪氣不吐不快,輕拍了兩下手掌后,從容唱道:

    滄海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知多少

    清風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一曲歌罷,整個盧龍塞都已經寂靜一片,山谷間仍在回響,眾人臉上一臉迷醉,李牧云唱完這歌,心情自然舒暢多了。

    看著眾人似乎很喜歡,李牧云自然是重新唱了起來,一句句的教起眾人這首歌,在這幽夜,盧龍塞的歌聲在山谷中不斷回響。就連明日需回右北平郡的程不識與其部下,大部分人都學上了這首歌。當然這歌名字他們并不知道,只是記住了首唱此歌的李牧云。

    那篝火旁,風發意氣的少年郎。

    屋外的歌聲,殘缺如狼嚎,田甜點亮了油燈,由于李牧云原先是空騎士的身份,所有在盧龍塞享有一個單間。

    看著昏黃中的秀美少女,李牧云下意思地詢問道:“田姑娘你沒有許配人家嗎?”

    田甜一向大方,但被問到這個問題,卻是浮現一抹羞澀,回道:“我的八字不好,又有幼弟需要照顧。”

    李牧云再一次細細打量起田甜來,如一幅完美雕塑,這樣一個美人,擱在過去的世界里,怕成連成營的男人去追求吧,這個世界竟然被那可笑的八字成為眾人嘴中的掃把星。

    田甜端進兩個盛滿熱水的桶來,一個是給李牧云擦拭身體用的,另外一個卻是給她自己。

    確信門栓插好后,田甜吹熄了油燈,頓時整個房間成為暗室。

    悉悉索索脫衣聲,各在屋子一角的兩人,用桶中的毛巾擦拭起自己身體,昏暗中,兩人都是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田甜背對著李牧云,但李牧云卻是看著田甜的后背。

    真的不是有意窺視,在這漆黑的房間里,李牧云卻發現李敢這具身體竟然具有夜視的能力。田甜那細膩白皙從未在別人眼前展露的酮體,此刻畢覽無余地展現在李牧云面前。

    僅僅兩米的距離。

    看得入神,李牧云都忘了清洗自己身體。似乎感到異樣,田甜轉身過來,但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田甜疑惑地詢問道:“李隊率,你怎么不洗了?”

    李牧云大驚下,趕緊胡亂攪動下木桶里的水,回道:“思考一個問題,走神了。”眼睛也趕緊垂了下來,深怕自己的兩眼在這暗室內會和野獸之眸一樣閃著異光。

    兩人靜默無語,繼續擦拭身體,片刻后,李牧云終究沒有忍住,再一次抬頭偷窺起田甜來,只見得田甜正對著自己,細細擦拭自己身上胸前一對白鴿。

    嘩,李敢這具身體,似乎徹底覺醒過來。李牧云的心跳陡然加速,一邊胡亂擦拭自己,一邊細細觀賞著田甜洗浴。

    雖然沒有白天,太陽照射下那么清楚,但李敢這雙眼睛,卻把田甜身上所有細節看得一清二楚,那嫣紅的兩點表明了田甜還是一個處子之身,李牧云誕生了一個要為此女負責的心思,在這古代,一個女子和男子共處一室,顯然名聲有損,雖然李牧云只是一個半大孩子,但這個時代,結婚都頗早。

    田甜的臉也在發著熱,雖然彼此看不見,但共處一室,她卻在擦拭身體。白天看到李牧云帥氣面孔浮現在她腦海里,那從容淡定職業軍官風范,是如此迷惑少女芳心。

    她擦拭身體的動作也溫柔起來,似乎那雙手,并不是自己的,而是暗室中這個年輕男子。李牧云的雙手卻在感受李敢這副身軀,尤其是那光禿禿第一次翹起的大槍。

    田甜的雙手已經擦拭完上身,在李牧云的眼中,她緩緩站起,卻是張開一雙結實光滑的玉腿,萋草之地稀疏,一抹鮮紅卻如白嫩饅頭上開了個口子。

    玉手緩緩擦拭,不敢大力,似乎怕擦破那處嬌嫩皮膚,卻引得李牧云喉管處咽下一大口口水,在寂靜暗室中產生一聲怪響,引起田甜警覺,朝著李牧云方向詢問道:“你怎么了?”

    李牧云一絲羞愧,遮掩道:“剛才打了一個飽嗝。”卻是趕忙凈自己身體,胡亂將自己大褲衩穿上,跳上炕,道:“田姑娘我洗好了。”

    田甜聽著李牧云上chuang聲音,不疑有他,仍在細細洗著自己,卻沒料到,自己身體更加接近李牧云。

    李牧云都已經能嗅到田甜身上飄來淡淡體香,腦子里卻在做著思想斗爭,看著眼前白花花身體在晃動,李牧云在炕上緩緩接近田甜。

    田甜因為視線問題,什么也看不見,只靠一雙手,四處摸索。似乎是洗浴完畢,找尋事先準備好的衣物,田甜踩著木屐,香噴噴的身體也朝著李牧云走來。

    胸前一對玉乳顫動著,摸索著正在李牧云屁股下壓著的衣物。李牧云此刻也驚呆了,他并沒有料想到田甜會這么快洗完,只是期望看下便退回去,卻見著田甜白膩滑嫩身體緩緩接近自己,那嫣紅一點直襲自己臉部而來。

    第十四章春qing

    或許再有一百次,都不會像這么湊巧,炕前的木板絆了田甜一下,毫無征兆地,田甜身體陡然加速撞向坐在炕上的李牧云,那滑嫩右乳恰撞進嘴中。

    “啊!”小小一聲驚叫后,田甜就感到自己身體被摟在了李牧云懷中,那狡蛇一般的舌頭在胸前舔動,從未經過此陣仗的田甜瞬間失去思維能力,只是綿軟在李牧云懷中,任恁施為。

    李牧云不是原先的李敢,卻是在前一世滾滾紅塵中走過的人,一些東西一旦被激發出來,就再也收不了手。

    懷中,那毫不設防的柔軟滑膩,被李牧云肆意揉搓,玉乳、脖頸、紅唇,一一被李牧云品嘗,被納蘭芳芳與白霜嫻撩撥起來的欲火,全在田甜身上施展出來。

    田甜試圖掙扎過,甚至思考過叫喊,畢竟女兒家的清白,一生只有一次,但李牧云那老道手法與狂熱啃噬,讓她不能自已。

    炕上薄被,已將二人包裹在一起,李牧云兩腿緊緊縛住田甜的一雙玉腿,一只手細細把玩田甜那對結實的玉乳,甚至柔嫩*也不放過,每一次略微大力些,田甜都忍不住嬌吟一聲。

    但一切如此羞人,田甜除了嬌吟兩聲,也別無任何言語好講。李牧云另一只怪手,卻拂在了田甜的私密之處,那稀疏的芳草卻被李牧云攪弄了一番,讓田甜的玉臉迅速變紅,變得滾燙。

    感受到田甜變化的李牧云自然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卻摸索向更羞人的地方,終于感到不妙的田甜,求饒道:“不要。”

    小聲說出一個詞后,李牧云的舌頭卻放棄了那玉嫩的脖頸,直接一路舔向田甜的嬌嫩雙唇,將田甜剩余話語全部堵住。

    那小巧香舌自然隨后也沒能幸免,被李牧云勾拉出來,細細品嘗,那口中蓄著的玉津,也被李牧云狠狠吸出,吸得田甜一雙玉手,在李牧云后背上此處亂擺,試圖用手表示不要的意思。

    感覺到田甜還沒放得開,已經徹底被點燃的李牧云,怪手卻真的探進桃花澗,觸手處滾燙嫩滑,已全然濕透。

    感到下身遭襲,田甜徹底慌了神,劇烈掙扎起來,卻給李牧云帶來更大的快感,就如馴服野馬一般,李牧云調整身位,卻是一個翻身,將田甜死死壓在身下。

    騰出田甜胸前怪手,將自己的褲衩除去,另一只怪手,也從田甜雙腿之間敗退,讓躁動的田甜安靜下來。

    一切都停下來后,讓田甜感到怪異,在黑暗中,李牧云再一次細細看了田甜嬌嫩發燙的面容一次,探身低下,對著田甜耳邊小聲道:“我會娶你。”

    說罷,卻是將田甜一雙玉手捉住,探向胯下的巨槍,茫然無措的田甜,只能順著李牧云的意思,用尋常握錘的一雙玉手握住那滾燙硬實之物。

    李牧云的腰緩緩下沉,田甜感受著巨槍前進,卻無力抗拒,一雙手如內奸一般將巨槍引向正確的所在。

    李牧云的雙手,卻是狠狠握向田甜的玉乳,揉搓得身下美女,或是害羞或是舒服得瞇上雙眼。

    輕輕含了下田甜的嘴唇,已經被吻了很久的田甜,學會了迎合,卻是主動吻上了李牧云。

    李牧云似乎等待了許久,腰猛然發力,卻是讓田甜自己感到被破開了,兩腿下意識的分開,盤上了李牧云腰間。

    滑膩緊湊,田甜的雙手感受著大槍緩緩探進,卻是沾滿了順槍流下的蜜液,意亂情迷中,卻是撫mo起槍根處嘟嘟囔囔著的一堆東西。

    李牧云在心中大喊了一聲爽,卻是頂了頂擋住前進的薄膜,毫不猶豫扎了下去,沒有慘叫,田甜卻是身體一緊,一雙玉手松開,轉而頂住了李牧云的雙腿。

    李牧云知道身下佳人吃痛,停下親吻佳人,溫柔問道:“是不是很痛?”

    暗夜中,田甜卻是兩行清淚流下,看得李牧云疼惜不已,道歉道:“都怪我剛才魯莽了。”

    田甜的聲音有些沙啞了,道:“你真的會娶我?”

    李牧云再次低頭貼著田甜的耳邊說道:“此生不會負卿?”

    聽到這句后,田甜的一雙玉手松軟下來,卻是攬住李牧云的后背,用指甲輕輕滑了下。李牧云會過意來,自然大喜,卻將剩余大槍連根沒入。

    田甜吃痛下,自然叫了出來,“啊,啊。”蹙著眉頭吸著冷氣,看著佳人如此吃苦,李牧云自然不敢妄動。只能溫柔四處撫mo敏感之處。

    似乎回想起,前世看過的什么東西,李牧云將田甜抱起,卻是兩人都是坐姿,緊緊摟在一起,毫無縫隙。

    田甜一雙玉臂,摟住李牧云脖子,兩人又回復到初摟在一起的光景。

    李牧云小心翼翼的小幅挺動著,只感到田甜的氣都短了起來,只是小聲順著挺動哦哦叫著,為了防備他人聽見,竭力壓低聲線,卻給李牧云更大的鼓勵。

    李牧云一雙手托起田甜那豐滿臀部,輕輕將佳人抬起放下,連續幾下后,田甜便舒服得輕哼出來,秀發隨著螓首擺動不停得拂著李牧云前胸。

    看著田甜漸漸舒展開的容顏,李牧云知道佳境已到,自然快意享用起眼前佳人,一面挺聳,一面品嘗起佳人胸前嫩滑雞頭。

    如此大半時辰過去,李牧云卻是依舊雄風,田甜卻有點吃不消了,漸漸嬌吟聲變大,眼神也迷離得不知身在何處,連續被李牧云送上云端數次,一次比一次歡美,終究耐不住哀求道:“李郎,如此要一夜嗎?”

    李牧云也知這夜是田甜第一次,應該讓她休息下,便停將下來,將佳人摟在懷中,取笑:“剛才如何?”

    田甜感受著體內尚未褪出的炙熱大槍,卻是喘著氣羞道:“李郎差點弄殺我了。”臉上香汗淋漓,讓李牧云看得心中溫情頓起,用薄被將佳人圍起,深怕凍著了。

    兩人就這樣小聲說著話,李牧云驚嘆著田甜的柔韌性是如此之好,自己就如抱著一個軟肉團,懷中佳人每一次柔軟都是觸手可及,自然貪求著把玩。

    說了小半時辰,李牧云心頭火再次燃起,換了個姿勢將佳人扶著站立起來,抄起一雙玉腿,卻不顧田甜的驚惶失措,大力運動起來。

    春qing迷漫在這小屋中,屋中的男女卻只感到時間流轉得太快,當盧龍塞中雞鳴聲響起,李牧云才戀戀不舍得將已成一灘軟泥的田甜放下。

    此刻的田甜動一棵手指的力氣都沒了,李牧云看著她嬌軟摸樣打趣道:“剛才是誰要做第三次的?”

    田甜此刻已經知道李牧云能暗夜視物,卻是恨恨低聲道:“都是你使壞!”

    李牧云擦拭完身體,卻是點上油燈,收拾起混亂不堪的床鋪,看著仍在高潮余悸中的田甜,估計明天是沒辦法起床了。

    當收拾被子時,田甜怎么壓著身下的被子不給李牧云,李牧云低聲一看,卻是一朵艷麗血花開在了雪白被面上。

    知道被看到后,田甜羞怯地閉上了雙眼,李牧云輕刮了下她的瓊鼻,低聲道:“我知道你是我最純潔的新娘,我李敢以性命發誓,定要呵護你一生一世。”

    正說著,卻是屋門一陣劇烈拍動,嚇壞了正在溫情著的小兩口,李牧云趕緊用被子將田甜蓋起,但屋中那兩人激戰一夜的氣味卻怎么也驅散不開,李牧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用衣服扇著。

    門外卻似乎很多人,雜亂的聲音,似乎在爭吵什么,李牧云頓時緊張起來,屋外的萬一都是楊奇孫不二他們,怕是從此要被取笑了。

    第十五章神兵

    李牧云掃了一眼屋子,應了聲門外,看著自己衣冠似乎沒問題了,迅速拿了門栓,竄出門來,又把門給掩上了。

    屋外卻是擠滿了人,李牧云自是吃了一驚,卻不知為何。

    眾人眼睛一花,看著李牧云竄了出來,也是一楞,但隨即大家把李牧云一打量,卻都驚得目瞪口呆。

    李牧云一看大家眼神都變了,就知道要壞事,但自己看了身上各處,卻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孫不二作為李牧云半個長輩,看到眼前這一幕,真是感慨萬千,咳嗽了一聲,道:“我家小敢不成想一夜就成了男人,可喜可賀啊!”

    張石頭卻是找到原因,道:“一首盧龍曲,換來一個俏媳婦。”

    楊奇卻是長嘆一聲,故作悲哀道:“我當日泡上何寡婦,都花了整整兩月功夫。小敢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田方看這些大人越說不越不像話了,很是關切自己姐姐,對著李牧云詢問道:“李大哥,我姐?”

    車轱轆卻是對著田方訓道:“還不快叫姐夫,李大哥,哈哈,這一夜功夫已經變成你姐夫了。”

    李牧云真的崩潰了,再一次審視自己,卻怎么也看不出來毛病。

    程不識替李牧云解圍道:“李屯長,我等還得趕回去復命,就不在盧龍塞久留了。”

    李牧云雙手抱拳道:“感謝羅軍候了,替我向你家校尉致謝了。”看著李牧云發窘,孫不二扯著楊奇道:“我等送送羅軍候。”一行人,哄笑著離去。

    看著眾人離去,李牧云只能再進自己的屋子,門外的取笑聲,田甜自然聽得清楚,此刻已經已經蒙著被子,不敢露頭了。

    李牧云手伸進被子,捏拿一下,卻聽得鐵匠西施泣道:“奴家沒臉見人了。”李牧云只能勸慰道:“取笑兩日就會過去,不用擔心。還是看看我身上哪里出了差錯,被他們看出來。”

    此刻太陽已經升起,透過窗紙將屋內映得很亮,田甜探出頭來,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著李牧云道:“你尋個水桶照照自己臉。”

    李牧云心中有個大概,為了解惑,還是對著昨夜留下水桶看了一下,只見得臉上遍布著田甜淡紅色唇印。原來古代的女子們,雖然沒有過去世界里的唇膏,卻有著唇紙,效果很自然,卻一樣能印得人滿臉都是。

    李牧云這才想起,田甜后半夜在意亂情迷時,卻是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了無數次。李牧云看著水中自己,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躺在炕上的田甜,此刻甜膩膩道:“李郎,今日鐵匠活,奴家沒法做了,渾身的骨頭和散掉一般。”

    昨日在街市中堅強與人爭單的鐵匠西施,一夜云雨后,紅丸被采,卻直接成了一個小婦人,眼角處媚眼如絲分外迷人。

    李牧云忍不住湊上前去,擒啜了一口,道:“以后不用你再執鐵錘了,站在一旁指導那些徒弟就成。”

    田甜嬌羞地點了點頭,卻是撒嬌道:“奴家餓了。”

    李牧云輕笑了一聲,卻道:“還是先給你把衣服穿上吧,免得誰闖進來,看見你的春guang。”

    田甜白了他一眼,卻是果真無力穿衣,任憑李牧云將一件件小衣笨手笨腳地給她穿上,其間,身上的風景自然在陽光半照射下,被李牧云一覽無余。

    看著昨日戰場,李牧云不可抑制一副滿足感,肩膀的責任感也油然而生,他必需要為眼前這個女子負責,給她帶來幸福。

    昨日青澀少年,在田甜眼中,變成了一個成熟青年,田甜看著李牧云的變化,自是心中點點溫柔,誰家女兒不望嫁個有情郎。

    李鐵和李棄畢竟是葛府的鴿奴,沒做個家丁卻也見多了,還沒要李牧云吩咐,就把早飯送到了門外,一起還有洗漱用的水。

    田甜也很是好奇,李牧云如何找來兩個鴿奴,一番解釋后,自然乍舌不已,一把絕世寶刀換來兩個奴隸。

    李牧云解釋道:“好鴿子,其實還是能選到的,但能夠飼養好鴿子的人,卻極難尋找,未來只要栽培得當,不要說一把絕世寶刀,就是十把也沒法換這兩個奴隸。”

    看著一臉自信的李牧云,田甜只能點頭稱是,掙扎著想自己坐起來喝粥,下身處卻是腫痛難忍,呀的聲叫了痛。

    看著坐在身邊的若然無事的李牧云,心中恨恨地,饒癢一樣輕錘了下,李牧云卻看著自己的戰果哈哈大笑起來,李敢這副身軀果然天賦異稟,李牧云一把將田甜摟住,抱在了自己腿上,小聲取笑道:“還腫著呢,不要亂動了。我喂你。”

    又過了片刻,李牧云喂完田甜早飯,卻是道了別出門而去。為了屋中佳人,他必需戰勝不知多少的突特人。

    事前努力即使白費也被飲恨沙場強。又是一陣取笑,李牧云一夕之間搞定鐵匠西施,似乎成了一個傳奇,當然他也得了一個“新郎官”的外號。

    田方扭捏了半天,在眾人慫恿下,終于叫了聲姐夫。當然他這個姐夫,絕對在少年眼中,是個英雄,在李鐵李棄田方這三人團體中,田方一夜間占據了領導地位。

    看著田方享受著李鐵李棄的拍馬,幾位大人卻又是會心一笑,程不識早已離去,支開三個小孩后,李牧云將西秦兵甲的事情講了出來。

    楊奇、孫不二、車轱轆、張石頭四人作為盧龍塞鐵打的領導者,因為這個消息,徹底地倒在李牧云的麾下。沒有什么比信任更能拉近人們之間的關系。

    五車舊木箱子,被卸到了空置的鴿棚中,五人親自動手將一個個木箱撬開查看,最明朗的是六套西秦吞云鎧。

    知道來歷和價值后,幾人看得是瞳孔放大眼睛發紅,只在心中可惜要分三套給程厚。作為最高軍事長官,李牧云和楊奇自然分得一套,剩下的一套,三人都不好意思拿,只能推給不在此處的趙大同。好在這次,李牧云從武庫中提了頗多鎧甲出來,倒也能孫不二等人身上舊甲換下。

    能與價值萬金的鎧甲放在一起的,自然也不會是差距太大的東西,近十箱怪異圓錐狀的槍頭,讓眾人看得一頭霧水。

    看這型制,連個邊刃也沒有,這樣的槍頭也能扎死人?楊奇拿出一個,入手頗沉,吹去浮灰后,卻見錐頂如針尖一樣尖銳,再看到槍頭上孔洞,楞了半天的孫不二急切的吼道:“針尖透甲槍,娘啊,竟然是這東西,竟然真有這種東西。”

    楊奇聽到孫不二吼出的名字,也是驚喜若狂,當下給迷惑中李牧云等人解釋起來,“天下間的鎧甲,精良者莫過扎甲和鎖子甲。但在針尖透甲槍前,就如穿了腐爛掉的皮甲一般,一扎就透。”

    一箱五六十個槍頭,十箱五六百只沒問題,組建一支專門的槍手隊,突特人的攻城戰必然在這個槍隊面前吃大虧。

    再下去,又是十多箱怪東西。竟然是木柄的特大號小孩彈弓,讓期盼著的眾人迎頭一盆冷水,澆得心涼。

    車轱轆對木料很是精通,但卻看出到底是何種木材,在手上掂了幾次,終究能耐不住,在地上找了團干鴿糞。輕輕一拉對著十多米外一個很結實的木箱射了一下。

    轟得聲,木屑糞灰亂飛,眾人都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李牧云也在心中驚嘆道:“這不可能啊!動能收支不平衡啊。”

    但現實就是這么殘酷,眾人多番再次試驗,木箱是被射得一個接一個報廢,只是干鴿糞,要換成石塊又是如何光景。

    張石頭放下手中彈弓,立刻道:“十里外山溪里,各種大小的鵝卵石都有。配上弓箭,咱手里簡直就是多了幾百架床弩一般。”

    楊奇卻在感嘆:“當年強秦橫掃六國,二世而滅,西秦繼承了強秦大部分家業,從流傳下來的兵器來看,真是強于當今諸國啊。”

    “賊老天!”車轱轆發出驚叫,在一堆彈弓下面,他發現了一把弓王,尋常只有大拇指寬的皮筋,此刻已經換成人手臂粗細,巨大的弓身足有正常西秦彈弓四五倍大。車轱轆試了下,卻是分毫也拉不動。

    除了李牧云外,眾人紛紛試過手,卻無一人能拉動,李牧云天生神力,看都自己人倒也不隱瞞了,拿過巨型彈弓道:“似乎在冥冥中就是為我而造的東西啊。”

    不裝任何東西,只是拉開松手,空氣就是陡然一震,地上浮灰,應聲而起,卻是被沖出一道十多米的痕跡。

    “神兵!”許久之后,壓抑的眾人才吐出這個詞。

    剩下的最后十多個箱子,也就成了最關切的,到底有什么呢?

    第十六章仙物

    幾乎是同時,四人各開了一個木箱,但木箱別有機關,八個篆書大字,讓眾人分辨了半天才認出。

    天雷神火,焚盡一切。

    李牧云聽到這個八個字,差點沒崩潰掉,三個恐怖大字在他心中跳動,“燃燒彈。”

    四個人冷汗直冒,剛才沖動了,要是萬一彈弓打得都是這玩意,這盧龍塞早就被十多箱天雷神火燒干凈了。

    孫不二哆嗦地講著:“秦滅六國時,據傳有海外仙人贈送天雷神火,六國中燕趙兩國國都就是因這神火而被輕易攻下。

    本以為在秦朝就已經用光,真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十多箱,一箱四個,足足五十個,雖然不敢試驗,但這五十個要是用出去,到底什么效果,卻是不敢想象。

    李牧云卻是拿出領袖的決斷,冷喝道:“封好箱子。我們存一絕對安全所在先,這件事除了趙大叔外,我們誰也不能透露。“

    這些天雷神火,用好了,簡直就是扭轉天下大局的關鍵。一旦不慎,卻也會讓李牧云等人萬劫不復。

    忙碌小半個時辰后,楊奇將十幾箱神火天雷鎖進一個屋子,又令了兩個老成的戍卒負責看守,免得去做活,兩個戍卒倒是樂意。

    車轱轆增加了一個任務,負責去找好的槍桿將西秦針尖透甲槍組裝起來,張石頭則領了四五百人,趕著三四十輛裝滿空筐的大車朝著山溪進去,負責撿取鵝卵石。

    孫不二繼續挖他的壕溝,李牧云和楊奇則堆起了泥巴,當然引進很多人的好奇與傻眼。

    李牧云心里門清啊,但是卻想不出一個好名字可以讓楊奇明白,沙盤這個詞似乎無法讓古人們明白。

    堆砌好兩座泥山,用木板條代替為城墻,一個簡略的模擬地形出現在楊奇面前。

    楊奇也是一個明白人,驚嘆道:“小敢,你真是天縱奇才啊。要是我們北周的步卒都能用上這個,何愁天下不平,那些狗屁倒灶的空騎士還有臉拿那么高薪俸嗎?”

    李牧云尷尬地笑了一笑,畢竟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空騎士,一個空騎士只要擊殺對方一頭空騎,對敵國造成的損失就是七八千兩。

    當然,李牧云此刻很是期待趙大同即將帶來的自己人,當年李長坤有句豪言之語,在七國之間流傳:“如果世間沒有空騎部隊存在,我領十萬人即可橫掃天下。”

    或許,換一個人不過吹牛大話之言,但李長坤作為北周昔日三杰之一,說這話,卻沒有人敢質疑一二。

    這些都是楊奇嘀咕出來的。李牧云為了確認,特地向孫不二確認,孫不二臉上浮出一臉自豪,卻是笑笑不再說話。

    李牧云再次追問,只得了一句:校尉大人的兵,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些許期待后,李牧云投身盧龍塞的改建,鐵匠們架好爐具,李牧云找了稍微老成的學徒,講了下首先要打的鐵鋸,這種鐵鋸靠兩人拉動,比用斧頭伐木的效率提高不止數倍。在一塊木板上刻出大概形制,卻又是驚呆眾鐵匠,只能嘆田家這女婿沒找錯,光這鐵鋸就可以讓這田家鐵匠鋪生意不絕了。

    張石頭不在身邊,負責開洞的,都是他剛剛訓練出來的人,看著眾人低下的效率,李牧云在楊奇詫異目光下,教會他們用火炬燒熱敲入巖石的鐵釬,然后用水澆之,石塊冷熱迅速變化下,則會開裂。

    看著一切都基本沿著自己意思上軌道后,李牧云則找到了那個瘸老頭,老頭此刻正在給田方三個小鬼講著什么故事,引得三個小鬼神魂顛倒,盼著講完。

    看著李牧云前來,瘸老頭立刻正色道:“李大人,楊大人。”

    李牧云看著這個有著方外高人氣質瘸老頭,倒是自覺客氣道:“大戰在即,我盧龍塞眾人肩負守土重責,還望您老把寒鐵所在告之我等。”

    瘸老頭卻是惶恐道:“大人賞小老兒一口飯吃,自然不敢隱瞞,只是那地方在深山之中,荒僻異常,沿路異獸頗多,寒鐵鏈十數條,沒個千把人上去倒是沒辦法搬下山來。

    楊奇聽了許久,才聽清楚寒鐵二字,但是為了確定還是詢問了下:“你們說的是寒鐵?即使夏日也觸之如冰的寒鐵?”

    聲音大了些,卻引來龜茲公主白霜嫻的護衛長宣羅,宣羅也是不信,對著瘸老頭質疑道:“世間怎么會有寒鐵存在,若要去,還需帶上我,能低得住我手中寶刀一砍才能稱為寒鐵。世間傳言,寒鐵之堅,無刀可傷。我卻是不信的。”

    說罷,卻是將手中寶刀遞給了李牧云,李牧云是個識刀之人,卻見此刀并無多少折疊鍛打的痕跡,卻是鋒銳異常,與田甜父親那把千兩白銀的作品不分上下,楊奇接過此刀,略微一試,也是贊道:“果然好刀。”

    李牧云卻是盯著宣羅一笑道:“我也忘了何處聽來,似是說西域某國秘傳寶刀煉法,不過是用精鋼粉,在煉刀時增加了剛度。”

    話音一落,卻見得宣羅神色大變,突特為了這煉刀之法,不惜滅了龜茲一國,卻在這里被李牧云輕描淡寫說出。

    宣羅神色大變道:“公主殿下不可能告訴你的!”

    李牧云看著宣羅如此緊張,只能安撫道:“不要慌,我只是聽個大概,具體如何做,我可不知道,想來這世間也是沒人知道。不然,怎么叫秘傳寶刀煉法呢。”

    聽罷這話,宣羅方安心下來,卻對李牧云道:“只要大人能擒下翁椣,龜茲國剩余下的東西怕全是大人的,小人與一干兄弟自會為大人肝腦涂地。”

    楊奇也看了一眼宣羅,此人一看就是大將做派,怕在龜茲國也是聲名顯赫的將軍,國破后竟淪落如此,需要靠北周國一個屯長照拂。

    楊奇想想也覺奇怪,李牧云是怎么和這龜茲國公主搭上線的,卻礙于人前,不好詢問。

    李牧云卻是準備,叫齊人馬,他心中卻有一個設想,還要寒鐵鏈長度夠不夠,如果夠,怕是這盧龍塞將成為突特空騎士噩夢之地。

    為了保險起見,李牧云、楊奇、宣羅,卻是和瘸老頭,一起走到角落,商量起來,最主要的還是問清具體情況。

    瘸老頭,看著三人熱切眼光,自然知道今日,一定要講個清楚,否則,也不會眾人也不會貿然去尋那寒鐵。

    瘸老頭嘆了口氣道:“小老兒道號清虛,今年快六十了,四五十年前時,卻是一個道童出身,從小生長在一個道觀中。觀中道士,卻不是些正派人物,擅長各種邪術異法駭人聽聞。終究惹了方外高人,在一雨夜,天雷陣陣中被殺絕,小老兒當時膽小,知道必然沒個好結局,只能偷偷溜下山去,被人發現打了一顆金彈子廢了條腿,卻因年幼被饒了性命。”

    李牧云關心的是寒鐵,只能追問道:“那些道士被人殺絕了?寒鐵有沒有被人取走?”

    瘸老頭十分肯定道:“肯定死絕了,寒鐵卻是在一處隱秘深潭中,除了那派邪道,不會有人知曉。”

    楊奇好奇心非常重,追問道:“為什么那寒潭中,有十數條寒鐵鏈呢?”

    瘸老頭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然后卻看了看宣羅,不說話了,李牧云只能解釋道:“楦護衛長,已經被他們公主贈與我們了,是自己人。”宣羅聽到此話,自然很是感動,信任感是拉動距離的一個好方法。

    瘸老頭長嘆了口氣道:“那寒潭里鎖了。。。。。。”

    第十七章巧遇

    知道危險頗大后,李牧云與楊奇自然商議了番,但寒鐵誘惑難耐,終究還是決定由李牧云帶上八百精干漢子數十輛大車去走上一番。

    宣羅的五百護衛是其中的主力,畢竟他們這票人各種活都不怎么會干,剩余的三百人,自是從盧龍塞的老卒里挑選。西秦兵器也給眾人準備上大半,主要是彈弓。

    八百余人,趕著剩余的大車,備上干糧與水,在清虛老兒的帶領下,向著一個方向行去。

    還未行得里許路,便聽得城墻上,田甜呼喊聲,“李郎萬要小心。”

    李牧云聞聲回頭,只見得佳人似是淚眼婆娑,心中一暖,來到這世界,多了掛念自己的人,多了自己需要照顧的人。

    揮手道別,怪異的方式讓大家詫異,卻引來三個小鬼模仿。

    晨露未干,前途未仆。

    李牧云卻是享受著這快感,平庸的前世界生活,已然漸漸在他腦海中,漸漸淡忘,他已經適應了這古代生活的一切。

    山巒漸近,路上荒草漸漸高長,高聳入云的林地中,鳥兒的叫聲是如此悠遠,雖然顯然沒戰鴿那么巨大,但不時飛起,約人高的飛鳥,還是讓李牧云看得一時心驚。

    手上有了彈弓的士卒,是沒有這么老實的,中飯還沒有著落,正好大車空的還不少。拳頭大的石塊,看到了便有人跳下大車來,扔到大車上,大家湊在一起,看到合適的目標,練手一般,射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人口比較少,四處荒原野物眾多,雖然絕大多數的石塊射空,但只要個別石頭走運,便有一頭獵物被歡笑著的士卒抬上大車。

    終于,有打小玩過彈弓的人,漸漸找回兒時的感覺,成為神射手,一射出便有人歡呼,必然中之。

    李牧云與宣羅一時爭勝心起,也加入行列,自有手下人,不停挑選石塊仍上大車,李牧云彈丸充足的情況下,很快將準頭練上來。與尋常人只求射中相比,李牧云都是瞄著略小的頭部或者脖子打。

    只要打中,直接一蓬血霧,打中的地方被打成肉末消散在空氣中,剩下的軀體搖晃都沒有就倒下了。

    李牧云那巨大的彈弓,看得自己人都心寒,要是這石塊打在人身上,倒是如何恐怖駭人。

    高下立見后,其他高手也不服氣的,換了相同打法,獵物很難打到,但大家的彈弓準頭和打法都提高起來。

    約到吃飯時間,在一處河谷,眾人扎下營地,斥候安排好。便開始洗刷打理獵物,尋些木材,烤起來。

    李牧云帶上二三十個表現最好的彈弓高手,仍是射練不停。當然,他們不光是提高自己,也在總結方法和技巧,在一棵棵一人腰粗大樹的倒地聲中,這近三十人,在僅僅半天的時間里,每一人都不遜于楊奇的威脅度。

    用宣羅的話講,就是:“這玩意,真比弓弩好使多了。”當然,最主要的,威力大看著過癮。

    這二三十個人,就是拿上百人沖鋒也近不得身啊。以李牧云為最,天生神力拉開巨型彈弓,打個五六百米都沒問題,石塊飛得又疾又快,看著他松手,轉瞬間一棵大樹應聲倒地。

    李牧云心中的狂喜是,再次上天,就靠著這神彈弓,還要啥短矛啊,天下間,又有幾人能逃過他的彈丸,回頭讓鐵匠們鑄造些鐵彈丸出來,再看效果如何,石塊不規則,空氣中飛行阻力又大。

    在李牧云正在美好構想時,一個不好的消息,卻由斥候報了上來,他們的身后,似乎是一幫人在尾隨,看人數還不少。

    李牧云在心中思考了下,卻不知道誰能知道自己去尋寒鐵,這隱秘事情,盧龍塞里人肯本無法這么快傳遞消息啊。

    思來想去,把事情一點點回憶了遍,才想起,雇鐵匠時,有從田甜家離開的兩個人沒雇,清虛的聲音也不大啊,只有在他身邊的田甜與李牧云才聽到,程厚都不知道。

    李牧云下令大家做好戰斗準備,將大車圍成一個圓形防御陣型,好在石塊不少,大家雖然沒帶多少弓,但兩三百把彈弓,來人再多都有一拒之力。

    對方似乎已然知曉李牧云發覺了他們,直接驅馬靠近營地,為首的卻是一個全身紅衣的女子。

    宣羅似乎認識此女,對著李牧云道:“是納蘭家的人,來者是納蘭元朔的女兒紅衣羅剎納蘭敏敏,此女最愛切男人手指。等下大人千萬別碰到此女身體任何部位。”

    李牧云聽得頭皮發麻,納蘭家似乎總出變態女,這個納蘭敏敏似乎有極度潔癖和仇視男人心理。

    一行三百多人的馬隊,漸漸近了,紅衣羅剎身邊浮現出一個李牧云熟悉的人——納蘭芳芳。

    看著此女紫色長裙包裹著的高挺胸部,李牧云只聽得身邊眾人紛紛下咽口水的聲音,宣羅提醒再次來到,“怎么納蘭芳芳也來了,她可是右北平郡最難纏人物。大人千萬小心,不要上了此女的套,此女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納蘭元朔有兩三家競爭對頭,都是敗亡在此女之手。前手哥哥長短情意綿綿,后手讓人傾家蕩產街頭行乞。”

    李牧云被宣羅說得后背冷汗都出來了。

    納蘭芳芳,在這野外,卻依然風姿擺足,從馬下躍下后,扭著小腰,擺著小臀,秋水汪汪的眼睛盯看著李牧云到心里發癢,直到快貼著李牧云了,才停下來,嘴里噴著的香氣全部直噴向李牧云臉上。

    聲音嬌甜道:“隊率哥哥,想煞小妹了,小妹昨日見著哥哥,便是芳心系上,分別后,徹夜未眠。你看看奴家,現在眼睛還紅著呢!”

    說吧,將那雙電眼,露得極美,與李牧云抬頭相對。

    李牧云明知此女謊言一堆,卻是沒法說破,只能回道:“不知納蘭姑娘,為何跟著李某到此。”

    納蘭芳芳又是一下輕笑道:“昨日與爹爹說起大人,聽聞大人驚人戰績,便覺得大人英偉不凡,將來必能成為北周軍界一方巨擎。又得知大人沒有合適佩刀,故命小女子今日趕赴盧龍塞贈上寶刀一把。”

    話音剛落,納蘭敏敏卻是托著一個劍盒來到。劍盒上玉片金片寶石錯開鑲嵌,光這一個劍盒怕不止三四千金。看著宣羅清虛等人都是狂吸了一口冷氣。

    李牧云卻在打量著納蘭敏敏,即使昨日見識過了白霜嫻這樣級別的美人,今日李牧云仍為納蘭敏敏的美麗贊上一句,“好一個絕代妖嬈。”

    與納蘭芳芳這個小魔女,需要小心做派引男人上鉤比,納蘭敏敏光冷冷站在那里,就讓人想摟在懷里憐惜一番。

    征服冰山美人,怕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有難度,難得到,才讓人神魂顛倒。

    沒有納蘭芳芳的高挺渾圓,納蘭芳芳的胸部卻是李牧云最喜歡的那種,完美的半圓型。似乎察覺到李牧云的無禮窺探。

    納蘭敏敏冷冷道:“李大人看夠了沒?”李牧云不好意思地,臉微微一紅,接過劍盒道:“那李某就在此謝過姑娘了!”

    納蘭芳芳看李牧云眼光仍停留在納蘭敏敏身上,便輕笑介紹道:“這位是六姐納蘭敏敏。邊地有名的快劍手。”

    “這把斬月劍,可是她一直的佩劍,今日寶劍贈大人,不知大人何日連我六姐一起收了。”

    納蘭敏敏聽著納蘭芳芳的取笑,神情已然,似已經習慣。李牧云聽后,自然一笑道:“如果這樣,李某真不知如何感謝納蘭家了。”

    說罷,李牧云翻開劍盒,一把古樸長劍躺在盒中,輕輕拿起,并不重。抽出后,卻是寒氣逼人,劍身上淡淡紅印,不知道斬殺了多少人,造成這洗不掉的效果。

    李牧云提起刀,卻是毫不猶豫向前斬去,驚得眾人一陣驚呼,宣羅驚得叫了出來,“大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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