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古墓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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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天之道與世長存,地之道厚德載重,人之道百煉成鋼。

    夫天地萬物,造化陰陽,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造化之始源于混沌之初,混沌生陰陽二氣,逐有四象。生八卦,八卦后演人生。

    天玄之術,陰中含陽,陽中淺陰。陽為進,陰為退,乾道難,天行健君子應自強不息。

    這個故事是遠古的洪荒神話,這個故事是曾經為神的魔的傳奇。這個故事是80年后的靈異,都市里一個普通人的傳記。

    人生下來,王侯將相,販夫走卒,善惡美丑,皆有定數,都逃不過天命。所謂的陰陽師不過是一些被老天選來玩笑的可憐人。身命是一種預示,一種不可改變的軌跡,所謂逆天成道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陰陽師不同,他們都是在懸浮在兩個極端的命格的過程。一切皆為命數,興旺,衰敗,生死皆由命而定。自洪荒之后,河出圖,洛出書,在沒有文字的時候就有了一個古老的行業,有人叫命師。有人叫卜者。東方人叫陰陽師,西方人叫巫師。很多人以為他們神通廣大,可改天命,但實際上他們都是最早開始忍受磨難,開始與命相爭的人。

    一切的精彩不是開始,也不是結局,而是過程。一切的悲歡,不是開始,也不是結局,而是一個過程,命運拋開一切看,實際上就是一個過程。

    于是過程開始。"人生實際上就是一個迷局,一個賭博,一場玩笑."這是過去白夜很喜歡說的話。末了他就是這個故事里的主角。當他不斷退后想要逃跑的時候,命運卻把他推上了那個于六道輪回12地心的主人天帝在遠古時代就已經為他們搭建好的歷史舞臺。

    一切的都來自那個還沒有地球人的世界,可是卻要由地球上的人來結束這場末日的救贖。

    第一章:七星傳奇。

    這里是一片黑暗,籠照在無月的夜晚中。這個地方是個幽暗的遠古森林,坐落在神農架里一個莫名的山頭上,這里飛禽走獸,奇花異草到處可見。這里就是傳說中埋葬商朝始祖湯的神墓了。離那地穴也不過十幾米。

    暗夜下,看見兩根煙頭的火光。

    “老頭子,世間上有奇跡嗎?”一個男子靜靜的問,聲音中有些許的沒落。他的名字叫楊浩然,他的過去算得上驚險萬分,也可以說是精彩萬分,但是不如那個現在獨自呆在太玄古墓中的那個人來的詭異。白夜活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奇跡,現在楊浩然只是希望漫天的神佛在顯靈一次讓他可以出來。在出現一次奇跡,總之白夜如果出不來他就進去了,不管里面有什么魔靈還有妖怪都要把他們殺死。他甚至從國家軍事基地偷出了一顆原子彈。

    “有人的時候,就有災難了,逃過災難的人叫奇跡了。但是沒有永遠的奇跡。而且日月金木水火土無玄中,命數就像輪回詛咒差不多的,幾乎每600年到了玄字輩就會出事。”一個滄桑的男人接口,他的眼睛凌厲中帶著睿智的光芒,看男子的神色里帶著些許的溫柔。他正是楊浩然的父親楊展庭,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可是背脊還是很筆直的,絲毫看不出衰老。但是眼神中的滄桑已經泄漏了年齡,這不是一個年輕人有的眼睛。

    “老頭子,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楊浩然幽幽的問,按理講他那雙漂亮霸道溫柔的眼睛里,不該有沒落的,他看上去是那樣的生氣勃勃。他不喜歡七星社的這啞謎類的歇語。七星社的傳人都喜歡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浩然,你知道你名字的意義嗎?”楊展庭看著兒子,其實他心里很矛盾,因為楊浩然和白夜他只能留住一個。但是白夜在他心里絲毫不亞于自己的親生兒子。白夜這個孩子其實是個苦命的人。他明白這么一個看上去懦弱善良,有時候邪性狂妄的孩子,怎么變成了現在的白夜。

    楊展庭的身份很特別,他是中國國際重案組的督察,但是同時也是一個久遠的道家神學宗派的入室弟子。他們一直做著清理非人破壞分子的工作。白夜也是這個宗派里的一員。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其實七星社不止是一個宗派那么簡單。他背后是一個驚天的秘密。這個秘密已經埋葬了將近600萬年。

    楊浩然依舊盯著那個入口,在他心里也許自己對白夜的感情就像白夜對自己的父親。這種如兄如父的感情在七星社里并不多見。

    楊浩然又點了一根煙,遠處有雙雙野獸的眼睛,不是獅子老虎,也不是豺狼黑熊。它們是消失在人群的原始動物,世間上的人,見過它們的并不多。這些妖靈的眼里也許楊浩然和他的父親就和豹子眼里的麋鹿一樣只是食物而已。

    它們都在窺視著這兩個貌似危險的食物,其中不乏可以化成人形的妖靈。楊浩然淡淡的看著遠處一步步逼近的妖靈拿起了背包里的手榴彈。

    “別沖動,寅時之前它們不會動手,它們上次已經吃了天魔八音的虧,不會貿然出手的,但是一到寅時以你我的內力只怕都催動不了冥琴,到時候這些妖怪就會撲過來了。”楊展庭苦笑,坐在了一棵樹下。

    楊浩然突的說:“我名字的意義是浩然正氣,與世長存,老頭子那是不可能的,我叔說過,不管是多么美麗幸福的人生,或者多么暗淡無光的人生不同的只有過程,結局都是一樣的。”

    “錯了,你被白夜影響了,浩然正氣,與世長存的東西世間上是有的,就是天明就出現的太陽。”楊展庭又說:“人不管到了什么樣的困境都不能有消極的思想,有時候這比狂妄更可怕,更可悲,你明白嗎?孩子”

    “七星社在沒有原始王朝的時候就存在的,你知道過去人家叫我們什么嘛?”過去楊展庭一直不想讓楊浩然接觸太多七星社的秘密。因為秘密越多危險就越大。

    “他們叫我們鬼谷派,意思就是可逆天命,通神鬼的人。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每一代都只有一個傳人,但實際上并不是如此的。”楊展庭說出了這塵封了幾乎5000年的秘密。

    “其實學命的人大多坎坷,不是幸福的人從事的行業,當然也不會存在于王侯將相的后代中了。但是七星社有一個奇怪的規律。”這一直是埋藏在他和所有七星社的傳人包括白夜在內的人共同的秘密。只不過大家都不愿意提起,何況七星社已經封壇很多年了。不屬于人間的事情最好的方法無疑就是埋葬。

    “就是日月金木水火土無玄,九代中,日字一輩都很輝煌,或為軍師,或為開國帝王。月字一輩必是女子掌權,會發生師徒之戀,金字一輩一定會有4個門徒并且同室操戈為仇。而木字一輩又會化恩怨于無形。水字一輩,6個人只能活一個,會是亂世中的強者。火字一輩會為人間留下知識和光明。土字一輩會遭王室的利用,最后或身敗名裂,或遠走他鄉。無字一輩在努力也不出人才。到了玄子輩,那就會一個都不剩,人家說我們是九代滅門,滅后重生。”楊展庭滄桑的聲音幽幽的嘆了口氣。

    從來就沒有人例外過,大凡你踏入七星社這個圈子,過去不管你是什么樣的平凡人都會脫離你過去的生活軌跡走入一個上天為你準備好的未來。

    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就是如此。

    “老頭子,你是說我叔會死?我叔會死嗎?那你為什么不讓我和他一起下去,就因為我是你兒子嗎?楊家的十代單傳?”男子嘶吼著,那平日剛硬的眼睛里似乎帶了軟弱的淚光:“我要下去,管里面有什么東西,不把我叔帶出來,我就陪他死,什么上古遺訓,都他媽的見鬼去。”

    “你冷靜一點,楊浩然,我是那種讓你呆在溫室里當花草的父親嗎?從你18歲開始,不都是步步驚心嗎?我雖然擔心但是從沒阻止過。”楊浩然其實說這句話時也是很虛弱的,因為過去他放心楊浩然東奔西跑,接觸危險的原因大部分來自于白夜。雖然白夜看上去文質彬彬可是沒人敢懷疑他的強橫,是的懦弱的孩子在若肉強食的世界里學會了一種另類的強橫。

    “因為,你知道越早接觸這些對我越好,你是一個好父親不是一個好大哥,你明明就是玄字輩的老大,卻說自己是無字輩的老小。”楊浩然訕笑。父親為了他的國家他的人民他的黨,老是利用自己和他和白夜的關系,讓他去做白夜根本就不想去做的事情。

    還有那些三清社和苗王宗還有龍虎派的人現在都盯著白夜,他們以為人間的災難是白夜一手造成的,其實白夜一直都不曾背棄靈魂。一個人眼睛看到的世界未必是真的,這句話很多人說,但真正明白的可以說比鳳毛麟角還要稀少。

    “楊浩然,別胡攪蠻纏,都什么時候了,那些妖怪都看著呢,我們不能亂。你叔不會有事的。因為有事情的是你。”這也是一個宿命的結果,他不斷的逃避,可是最后還是要面對宿命。就是是這樣,人生在世不管你愿不愿意前面的路就那么一條,走過去就是美好明天,走不過去那就是終結時代了。一個時代的縮影,最明顯的標志就是人。

    “我,不是說太陽會與世長存嗎?”楊浩然訕笑。什么太陽星下世會拯救人間,他不信壓根一點都不信,他不信神鬼,就算看見神鬼,他也不信神鬼。

    “七星社里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律。就是每1800年,玄字輩會留下3個不屬于人間的人,遺留在人間,但是日字輩的人會突然的消失。不好了寅時到了,白夜難道。。。”

    這時候傳來幾聲野獸的細微嘶吼,尖利的爪子,陰森的獠牙已經伏擊過來。蒼老的聲音道:“天地玄黃,斗君誅邪,急急如律令。”它們龐大而迅速,要浩然的手榴彈已經扔了出去,‘轟隆’一生地動山搖,那些怪獸已經被炸成碎片,楊浩然和父親滾落的逃出了雷區。可是野獸的攻擊并沒有停止。

    楊浩然突的做了個鬼臉說:“看吧,你的破符,哪有我的ZV手榴彈厲害。”

    楊展庭苦笑。野獸的爪子已經有又一次伸了過來,楊浩然才發現這爆破里奇強的手榴彈居然沒有粉碎那張看上已經破舊的黃紙,那黃紙在前面放射出光芒,那些在虛空中的影子發出了慘叫。楊浩然不說話了。他從不知道一想說自己不信神鬼的老爸,私底下居然也是會畫符念咒的。那怪獸頭像老鼠后身像獅子,成群結隊的撲了過來,他開槍怕也打不死幾只,再一看前后左右都被奇形怪狀的怪獸包圍了,楊浩然有一些恐懼的暈眩。用手榴彈,這么進的距離只怕連自己也會被炸死。“老爸。怕死嗎?”

    楊展庭說:“怕死有用嗎?”

    “老爸,國家不能追究一個死人破壞生態平衡吧?”楊浩然嘴角出現了冷酷的微笑,點燃了背包里所有的手榴彈。“來吧,該死的家伙,我們同歸于盡。”“轟”的一聲楊浩然的手里隨著爆炸聲滲出了冷汗。這一次必死無疑。

    就在這個時候楊浩然被一只溫暖的手拉住了。好像脫離了這個空間,楊浩然現在就是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之后身子移動,就消失在那黑暗的密林中。楊浩然滲出一身冷汗就聽溫柔的聲音說:“別害怕,浩然是我。”

    那是一個溫和俊美的男人,臉色蒼白,眼睛柔和,沒有霸道凌厲的感覺,穿了一身道士的長袍,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這個人正是他26年來最熟悉的人,對這個人楊浩然甚至比對自己父親更依賴。這個人就是白夜,這個故事里的主角之一。

    “叔,你出來了。”楊浩然的眼中泛出了狂喜,這種喜悅就像是從死亡的邊緣獲得了重生一般。

    “算是吧。”白夜苦笑,現在他能做的只有在一個是時辰里把楊浩然扔出幻靈界,不然他和自己都出不去了,幻靈界的規矩從來就沒有人可以破壞。

    “叔,你說清楚。”楊浩然突的說:“老頭子呢?”

    “展庭叔我已經送出去了,雖然我是個老家伙了,但是還是希望你叫我一聲大哥,雖然亂了輩分,但是還是叫我一聲吧,以后可能沒有機會了。”此刻白夜就是想認下這個兄弟,或者說兒子也可以,至少他臨走前還看到一個親人,39年來他身邊不斷的有人介入,又不斷的離開。但是他依舊孤獨。至少楊浩然是他沒有血緣的親人。

    “大哥,白夜大哥,叔,為什么沒有機會了?”楊浩然驚慌失措的說,雖然這些年大家東西南北的流浪,但是至少還有消息。這一次楊浩然直覺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

    這時候另一個白夜冷冷的走了出來:“因為這個笨蛋為了困住我,自己甘愿留在這里了。”

    那個白夜冷冷的笑著,狂妄而邪氣,有一種帝王的霸道冷酷。明明是同一張臉,但是卻好像兩個人一樣。

    “叔,到底發生了什么?”

    “拿著七星石,回去以后把它帶到你朱砂阿姨,夢琳阿姨,晴萱阿姨,韓冰阿姨,明月阿姨身上。看好了,一共七顆,赤紅的是給你的,那顆透明的就留給你最愛的人吧。其余的5顆按照五行的正常排列布局吧。你素問阿姨會告訴你方法的。”白夜一笑說。

    “叔,老頭子去哪里了?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此刻楊浩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白夜也許沒有脫困,而是進入了更大的困局。

    “我嗎?我會和你們回去的,但我也是出不去的。這是我這39年來記載的所有關于我的事情,你只要讀完,就會全部明白了。記住出去以后,發現我的肉身,不要把他送去醫院,要點上長明燈,直接交給你素問阿姨。也許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她有能力救我。不過浩然你要記住就算有一天我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也要把七星社的理念繼承下來,掃清這世界上的黑暗視力,還有對于同宗的斗爭遠離。”白夜緩緩地說

    白夜扔給楊浩然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楊浩然有些暈眩,意識模糊了。“浩然啊,這東西你要自己留著。不能給任何人看包括你朱砂阿姨。”

    這是在這個人間,楊浩然最后一次和白夜見面了。

    浮生如夢,歲月蒼涼,繁華散盡終成空。

    滾滾紅塵,猶如一場華麗的舞會,最后還是曲終人散的離別。楊浩然抗拒著白夜那也為保護他施展的催眠術,不是這一次了,每一次瀕臨絕境的時候白夜都是用盡一切辦法,把周邊的人都踢出局,之后一個人走完那兇險的旅程。

    那個曾經看上去蒼白文弱的男子,一次又一次用那看似不健碩的肩膀為他擋住了災難,他不該跟來的,他一向狂傲,一直以為自己可以依仗太陽勝光命格補救白夜的命數。可是似乎從沒有成功過。只有添亂而已。

    楊浩然再次被扔出了白夜的世界,放眼一看這正是三天前掛著“游人止步”的那個牌子的樹林,里出口不遠了。楊浩然如同脫了氣的氣球一般虛軟昏迷在這個密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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