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象寵物狗被人買了去一二三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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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象寵物狗被人買了去

    一,李亞男突然戀愛了

    朱春芳經理關照張張潔女和池慧姍兩人,多休息2天,好好拾拾家,當她倆把住進桃園新村一事告訴李亞男、劉東山、張學利、關乃昌后,30日下午4點半前,元旦晚在市區尚末開始實施交通管制前,4人不約而同的尋到淮海東路桃園新村二家坊18幢101室。劉東山帶來了10斤面粉、1斤豆粉、1斤蕎麥粉、1斤玉米粉,2根桿皮子棍子,2斤豬腿肉,1斤蝦仁,2斤雞蛋、2大棵山東高腳大白菜、半斤香蔥、1斤大蒜頭。張學利帶來了棉被套、床單、替換衣服,1簍皮蛋、1簍咸鴨蛋,1瓶辣虎、1瓶咸青辣椒、1大瓶糖醋大蒜頭。關乃昌可背了一大背包他堂兄、大哥帶來的干鹿肉、干狍子肉、大馬哈魚仔、魚干、各種山貨,足有50斤。

    看他們3人象回家過節一樣,池慧姍又拍掌又驚叫著:“哇呀!乖兒子們真疼老娘,拿那么多東西回家來孝順?你3兄弟商議好后來的?”

    關乃昌說:“什么話?我堂兄、我大哥早來了,只是你倆始終沒有把家落實好,所以昨天一接到電話,我今天隨便怎樣也要把東西送過來的,要不然真要讓人家全要光了!那我們哥姐幾個過年吃啥?”

    劉東山說:“我已大半年沒吃過餃子了,到S市后,不是大米就是精白面粉,再這么吃下去,可真要生香港腳了!一聽家安好了,第一想到的就是包餃子吃!”

    張學利把1簍皮蛋、1簍咸鴨蛋遞給池慧姍說:“‘小池美女’,這是你愛吃的。”把1瓶辣虎、1瓶咸青辣椒、1大瓶糖醋大蒜頭遞給張潔女說:“本家‘大姑’,這是你愛吃的。”兩女生開開心心吩咐大家把吃的東西全收進廚房。

    這時李亞男突然從門外走進來,如此光彩奪目、艷麗動人的一個美女突然現身,讓5個男女一下子驚呆在那里!這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嗎?門外離去的轎車聲,和一陣熱情奔放的銀鈴笑聲,方始讓他們回到現實世界里來!

    “孩子們!快幫老姨到門外搬東西去!”她隨手將1件3千多元的鮮紅色高級思麗牌羊絨大衣脫下,和1只思麗牌珍珠魚皮女式小包送到南邊臥室里床上。一轉身就出了門。

    6個人盡了力氣,方始一次把李亞男帶來的東西搬進屋。池慧跚艱難的提了4大桶、2小捅金龍魚牌色拉油,放下后說:“喂!楊貴妃生的李家僵丫頭!你打劫呀?”

    放下二大馬夾袋冰凍食品的李亞男,1擼前留海,2個酒渦一上臉,嫵美甜笑:“年終獎我拿一半,2千5,年貨拿全份,再有人聽說我們東北老鄉伙過大年,把他1份送給我不算外,還叫行政科給我配大米、白面、玉米糝、蕎麥面、王米面、豆面、色拉油、醋、醬油……”

    池慧姍忙問:“是有權的頭頭?是男人?呀!肯定不會是女人!”

    劉東山笑著對池慧姍說:“‘池家小不點’,別裝天真了!你不見‘李皇親’春風滿面,渾身喜洋洋,且桃色上臉、雙眼流光,笑臉含羞,神不守舍?她可真是在戀愛了!”

    這一說,真點中了李亞男心扉,她滿臉鮮紅,嬌羞難忍,追打著劉東山:“你要死啊!‘三句話不離本行’!誰戀愛啦?你見著了?打死你!打死你……”大家哄笑不止!

    張潔女拍了拍手說:“大家別鬧了,若想晚上吃餃子的,大家可得努把力!家里有6條圍裙,6付袖套,老關和小池負責弄肉餡,老關先切2斤鹿肉干,用熱水洗干凈泡軟,把豬肉也用熱水洗干凈,都切成2公分大小的塊子。小池把碎肉機裝起來,從沒用過,先用開水煮一煮,二人小心碎肉,別傷著手;老張切二棵大白菜,弄菜餡,由你老張拌餡,掌握咸淡,家里開飯店,可得露2手。蝦肉一切2段,包餃子時,1只餃子里放一塊。老劉和面,五斤面粉一斤蕎麥面,半斤玉米面、半斤豆面。我和小李先邊理東西,邊做下手。等一會老張、老劉桿皮兒,最后我負責煮餃子,小池做服務!……大伙動手!”

    有了屬于自己的家,這群東北來的孩子們可開心死了!李亞男帶來了1箱張趙干紅,一箱52度劍南春,2箱易拉罐百威啤酒。李亞男和池慧姍去熟食店買了8種熟菜。就著餃子、熟菜,6人喝了2瓶劍南春,4瓶干紅,1箱啤酒。東北人天生就是個好酒量。

    晚7點,正是美國亞特蘭大清晨,梅雪娟給張潔女打來電話,向大家問好……

    吃過晚飯,關乃昌還要趕到“長海醫院”去值班,他和張潔女約好,大年初三,他領他堂兄和大哥過來看大家,吃午飯,希望到時大家都在。他說:“‘大姑’,不管怎么個說法,我大年三十,定和我們堂兄和大哥請好假,一定過來吃年夜飯!這里可是俺們自己的家!”

    吃過晚飯,2男生輪流著痛痛快快地洗了澡,善解人意的張學利,在北邊臥室,張潔女的床上,把帶來的棉皮套、床單、枕頭套、枕巾全換上。大家正在廳里看電視時,張學利手機響了,他忙走到外面走廊里去接好電話,回來對張潔女說:“‘大姑’,我單位同事春節結婚,今晚在新房里開派斗,他們邀我前往。”

    池慧姍一聽,驚喜地說:“派斗就是開舞會?是哇?帶不帶女生?”

    張學利有點為難地說:“小妹你想去?讓我打個電話問聲好嗎?”他忙走到外面走廊里去打電話。不一會,他回來對大家說:“今天是和我住同一集體宿舍的,我奔馳物流公司計劃配貨部尚懷德助理,在家開派斗,他對象是他青梅竹馬,現在同住在集休宿舍里的振華運輸公司辦公室秘書李湘云,她外貌形象酷似李皇親,美女一個。他們房子裝修好了,二房二廳,兄妹倆二套房,緊貼在一起,有1門洞打通,2家好似1家。現在先進了一套先鋒牌卡拉OK和音響,元旦后進家俱、家電,今天廠開跳舞,邀請大家一起去!”

    劉東山說:“不好意思,我得等幾只電話,去不了,對不起!”

    李亞男說:“我有急事要和‘大姑’匯報,我倆去不了,‘池小妹’本來舞就跳得好,她陪你去吧!準扎臺贏!”

    池慧姍歡欣雀躍地說:“老張,請俏等,我換一下衣服、皮鞋。遠不?”

    張學利說:“在嶗山東路竹園新村,裝修房子時我去過2次,乘隧道三線。”

    李亞男說:“土!去跳舞還乘公車?再說此刻交通管制了,隧道、外灘、金陵路擺渡口已全封路,外灘的公車早停了,你們只好步行到董家渡擺渡,過了江,喊出租!……小妹過來,……頭發用絲巾扎一把,露出的耳朵把我這副碎鉆耳環帶上!……穿連襪踏腳緊身褲,換西裝套裙!……把我羊絨大衣穿去!……對!皮鞋穿這雙紅色中跟!……這不是學校開舞會,這是‘大S濱海灘’,是去社交!……那能隨便,……不能土不拉幾。‘大姑’,你來幫她弄頭發,上面油、香水!口紅,……對!照照鏡子!對不對?怎么樣?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黃毛丫頭18變?把我這只嵌寶戒戴上!對!這才有點意思!……”

    大家一看,本來土樣的池慧姍,可一下成了濱海派的小美人,不禁猛鼓起了掌,直讓池慧姍弄成個大紅臉。

    張潔女對要出門的兩人叮囑道:“今天外面人海拉!皮夾子放家里,口袋里放幾十塊零錢就可以了,不要怕難為情,小池要挽著老張,千萬不能走散,不要和佰生人搭話,小池把門鑰匙帶好。回家來遲了,肚子餓,自己熱餃子吃……”

    張學利和池慧姍連連應承,興高采烈地走了。

    不一會,張潔女和李亞男,穿了滑雪長大衣,也出了門,說到外灘走走,就把劉東山一人留在家里看家。兩女生一出門,李亞男就說:“‘大姑’,我看劉東山心事重重,會出啥事情嗎?‘梅丫頭’只和你報喜,保不準會和‘三句話不離本行’商量些什么?”

    張潔女說:“別糊亂瞎猜,小孩子家家的,能有啥要緊事,要遠隔重洋找不相干的人商量?”

    其實,張潔女心中明白,一向機敏的李亞男的第六感覺不是沒有道理,因為梅雪娟只向她要了劉東山一個人的手機號,因為她知道,梅雪娟心中有劉東山,但從劉東山愁心重重的,不太正常的外表來分析,梅雪娟在大洋彼岸,可能碰到難題了……

    二,李亞男遇到了難題

    話說張潔女和李亞男來到外灘,倆人樓著,看著大S市外灘獨有的到處是燈,到處是人的都市風光,徜洋在人海中……

    張潔女就問李亞男:“小李,按‘濱海灘’人的說法,儂葛身行頭起碼冒2萬!你戀愛了?全是男朋友孝敬的?”

    李亞男喜滋滋又顯心事重重地說:“對!我正要和你說這事。我先介紹我進的這家“江東中港合資天馬蓮花服務(集團)公司”,這是一家開浴場、理發店、女子健身房、健生器材研制、生產、化裝品研制、生產的大型企業,有20多億固定資產,百人以上的企業有上百家,散在全國各地。我在“張江天馬蓮花化妝品實驗工廠”財務科做現金會計,這是蓮花集團化妝品研制、生產的龍頭企業,有員工3千多人,研究所就有3百多人,占地2百多畝,高摟好幾幢,廠房寬又大。9月30日,單位開慶祝會,我代表財務科獨唱了幾支西北、東北民謠,都說我有專業水平!晚上又跳舞。節后一上班,廠長楊先生就把我叫去,聽同事說,楊廠長可是留美、留英的雙化學博士,中國化妝品大碗級人物,快60的人了,是位有成就有權威的學者。他先問了我生活、工作情況后,就直接了當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或者心中已有人,我照直說,我還剛過20,還小,又剛踏上工作崗位,從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楊廠長就說,這太好了,有人看中你,把他請出來做介紹人。我一聽又驚喜又害怕,喜的是廠長做介紹,對自己今后可有了個大靠山,怕的是,可不要弄個殘廢、二百五什么的出來,到時可就要也不好,不要也不好了。他看我漲紅了臉低頭不語,就說,此人就是30晚和你跳最后3只舞的廠副總工、廠技術科長、廠研究所技術副總監陳毓敏博士,我一聽忙搖手說不行不行!楊廠長奇怪的問為什么?我說我來了時間雖不長,就聽說追求陳總的女子不少,風流逸事不少,其中博士、碩士生不少,本科生還排不上號,再說他都30出頭了。楊廠長哈哈一笑說,陳博士剛好比你大10歲,男子大會疼小娘子!但他皮膚細結白嫩,五管端正,相貌漂亮,戴副無框眼鏡,要看輕五、六歲,人雖看似矮些,但不比你矮,他喜愛搞體育鍛練,肌肉發達、身材均稱。楊廠長又說,他周邊未婚女子是不少,外單位、外碼頭也有,但沒一個他看中的,又說,你是他有生以來第一個請人做介紹的,你是他自己看中的姑娘。他見我漲紅了臉低頭不語,只管扯著自己工作衣的衣下把,也不問聲我,就對門外大聲喊,小陳!你好把你心上人領走了!陳毓敏就走進來牽著我的手,把我領到他辦公室,我腦子一片空白,糊里糊涂的就讓他扶坐在他辦公桌對過,他遞給我一瓶農夫山莊礦泉水,我就機械的打開來喝了2口,他說,小李,因我情況特殊,事實上,我的婚姻要幾方面意見一致才成,所以我至今沒有一個事實意義上的戀人,也就沒有一個事實意義上的未婚妻。他又說,你小李如一塊未剖開的還藏在石頭里的美玉、一張白紙、一片處女地!他們先看中了你,要我最后表態,所以我請楊先生做介紹,請你嫁給我!我一聽‘嫁’字,大吃一驚,忙說,陳總,我倆僅跳了3支舞、說了幾句話,你就要向我求婚,你不覺得太草率!大隨便了嗎?他笑著說,這就叫一見鐘情,婚姻有2種,1種先戀愛再結婚,1種是先結婚再戀愛,我們是邊戀愛、邊結婚。他見我不響,就說,今天下班,乘他轎車去逛淮海路!就這樣我倆就談上了。我叫他陳塞兒,他叫我亞男。而且廠里、研究所里馬上全知道!還說陳毓敏挑女朋友挑花了眼,最后挑了一只繡花枕頭!你說氣不氣人?”

    張潔女問:“我說小李,你們也談了2月了,陳毓敏家情況你了解嗎:”

    李亞男愣了一下說:“不……不了解!”

    張潔女又問:“他父母你見過嗎?他打算什么時候和你結婚?”

    李亞男說:“他……他說明天上午9點來接我去他家。見他父母、親戚,定結婚日期……”

    張潔女又問:“東北四平老家父母那里告知了嗎?”

    李亞男說:“我想明天見了他父母,明確了態度,再給家里寫信不遲。”

    李亞男把這2月來,她和陳毓敏2人結伴外出的情景一次次介紹給張潔女聽,至今2人還只是手牽手,沒有擁抱也沒接過吻。

    張潔女、李亞男倆人相互摟著,沿外灘走到蘇州河口人民英雄記念碑,再向西穿到四川路,向南走到人民路、淮海東路。

    11點剛過,2人開門進家里客廳時,只見劉東山一臉凝重,滿腹心事的坐在紗發上,樣子像是在看電視,實際在走神發呆……

    張潔女和李亞男兩人,洗好澡后就上了床。不一會又聽到劉東山打手機聲……

    今天天不算冷,就沒開電空調。李亞男和張潔女兩人睡一頭,這床是池慧姍的,被子全是四尺半雙人被,李亞南1人1個被筒,上面統壓了一條晴綸毛毯。等池慧姍回來后,和張潔女睡1個被筒。

    不到一分鐘,李亞男就氣吐如蘭、息輕如絲,熟睡而去。

    張潔女可睡不著,首先她擔心的是遠隔重洋的,只身在異國他鄉的梅雪娟,她可能碰到了難題,但到底碰到了什么難題呢?她這難題怎么只和劉東山商議,而不像以前一樣,會找她聊聊呢?梅雪娟她1個姑娘家,難道碰到了難以啟齒的難題……而只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商議?既然是這樣,自然是不好找劉東山去問了。咳!沒法想的事,就暫時擱一擱吧。還是先替李亞男的難題盤算盤算好。

    李亞男的難題,說難,還好尋到解題的鑰匙,必竟大家在一起,總還可以商議。說不難,且讓人要想許多為什么?這些為什么的后面,可還有許許多多險關,可不能讓還是個稚氣末脫的,心里單純的姑娘放不準自己的身份,想錯事、說錯話,而吃大虧,作出了付出,而得不到自己應得的……得好好和一心浸泡在熱戀中的,頭腦熱烘烘的人談一談,許多關鍵性的事,還應當對她提提醒。

    直到下一點,當池慧姍如靈貓般輕盈,稍無聲息回到家,又輕手輕腳鉆進了張潔女被窩,睡在張潔女腳跟時,張潔女可還沒睡著,而池慧姍她且委實困頓極了,只嘟弄了一句:“……這才是生活……”就氣息如絲,馬上睡著了。張潔女對池慧姍今天的表現,又增添了愁思……

    也就是這個天真爛漫,班上年紀最小的池慧姍,才讓她接受了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大姑”外號,而且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不自覺的進入了“大姑”的角色,而且也就自覺自愿地為叫她大姑的這群同令、同鄉、同學們操起了心。

    想當初,1996年剛進學校時,航專99屆定點定向代培養的財會專業共有5個班,196人,東北來17個學生,和華北21個學生合開一個班,西北、西南學生合開1個班、華中、華南、華東學生多,各開1個班。當時,開學后3天一過,東北來的17個學生自然形成1大攤2個小群,父母當官的7個學生自然走到一起,10個貧下中農、工人、城市貧民出身的學生,自然走到一起。

    一開始,雖生在工人家庭里,且在家自小嬌生慣養的池慧姍,生活自理能力很差,常常急得哭,在出身城市貧民,從小就能幫父母做事的張潔女指導下,讓她渡過了最難的一段時間,由此池慧姍就情不自禁的親切地叫張潔女為“大姑”。這一叫開,不僅16個東北老鄉如此叫,班上同學、年級同學也都學著叫。

    而且1個月下,來全年級196個代培訓學子,差不都人人都有了外號,其中有三分之一,是由天真瀾漫的池慧姍給起的。

    外號一叫開,全國各地來的同學之間,反而馬上從不認識到認識、從認識到熟識,因有外號這一引人發噱的亊出現,大家馬上進入熱絡、友愛、歡樂的大家庭!外號無疑起到了催化、粘合、潤滑、親密的作用

    1個月下來,10個自稱窮人家出身的,難成材的‘夯仔僵女’中,自然就有了一個像家里姑媽、大姐一樣的人脫穎而出:誰頭發長了,該理了、誰指甲長了,該剪了、誰衣服臟了,該換了,天冷了,該添衣服了、該換棉被了,該給父母回信了……。她都會告戒你,其它孩子有了事情,總想先和她說說,請她出出主意,她自然成了這群孩子的精神領袖,就是張潔女。

    臨了到分配時,僅西北、西南2地區的同學,按計劃分走外,其它地區同學都得自找門路:華中、華南、華北的同學中,家中沒路的,全結伴去了深圳,華東地區的同學家里,全馬上給安排了不錯的工作。他們東北藉的10個沒人要的夯仔僵女,自然圍在張潔女討主意,自然聽從張潔女提出的,一起來闖大S市濱海灘來求生存就求發展的主張。

    那天,她正為了過了午夜12點,還沒回宿舍的何不悔擔著心思睡不著時,何不悔下1點回來后,突然來到她床上,兩人一宿末眠的剖心剖肺的交談,讓為張潔女為何不悔解開了諸多難題時,也為她自己決心帶領她親切地叫著的這群“夯仔僵女”們,一起來闖大S市濱海灘時,一定會碰到的“萬事開頭難”的大難題,找到了開題的鑰匙,而今李亞男的難道可不那么單純、簡單了。

    關鍵是她明天相親的結果會是什么?她徹夜難眠。

    三,張家大姑為李亞男擔心思

    他們親切地叫她‘大姑’、‘姑’,是那樣的依靠,那樣的信任,那樣的坦誠,那樣的純真。而他們被她親切地叫著這群窮人家養不大的“夯仔僵女”,自己娘家兄弟姐妹們,又是那樣的的內心,那樣親近,那樣的無私,3年的朝夕相處,從被動、不自覺,到主功,自覺自愿的去做一個孩子們的大姑該做的事,就連她自己也始終弄不明白這是怎么一會事,怎么就會像真的一樣了,她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自己有時真認為自己就是大家的大姑了呢?當然,這樣一來,張潔女自會像熟悉自己一樣,熟悉了解他們,她自會去為梅雪娟擔心思,去為李亞男擔心思了。

    關乃昌是出身黑龍訌齊齊哈爾鄉下山區里的滿族人,被叫做“長白山狗熊大叔”,簡稱“狗熊”、“大叔”;他從小練武,孔武有力、雄壯魁偉,身強體壯,在市運動會上,他的一套長白山通背猿拳,獲得過好名次。他好幫助別人,好做好事,豪爽、大氣。家里除種地外,還養了貂,還采、種藥材,在屯上還開了家藥店、醫療室。掌院大堂兄和大哥還教人練武,還替人治跌打損傷。是10人中經濟條件稍為好些的。他是個特重情重義的東北大漢。

    出身在沈陽郊區農村的張學利,被叫做“沈陽小白兔”,他白凈面皮,喜歡外表整潔,他有一雙始終表露出對一切毫無戒備的,喜樂樂的,純潔的雙眼皮大眼晴,配上如姑娘般紅白嫩氣的稚嫩娃娃臉。他是個善解人意,嘴甜心腸好,待人熱情,會知冷問噯,是個討人喜愛的大男孩,他哥參軍,家里缺勞力,就靠父母有揉毛皮的手藝賺些活錢,和在小鎮上開爿小飯店的伯父接濟他上學。

    錦州市城關人唐虎,被叫做“錦州虎”,他英武膘悍,行動迅速有力,膽大心細,真象頭猛虎,他是學校打藍球、踢足球的主力隊員中的主力。他手腳勤快,愛干家務活,他總將宿舍,整理得干干凈凈。母親農業菜農戶口,城市膨漲擴大,已無菜田可種,父親城鎮戶口,國企工人,80年代下海后,開了爿電焊、氣割,鋁合金窗料、防盜門加工作坊,一個姐姐小學畢業后,跟父親做電焊工,因要供他上學,直到今年五.一節,24歲了,才嫁給了包種大棚菜、蘋果的殷實人家。

    鞍山市郊小城鎮戶口的朝鮮族人樸君明,高大英俊而內向、靦腆,有一手好毛筆字,又會畫國畫,又會彈吉它,還會作曲,填歌詞,愛打籃球,是校隊。被雅稱為“畫匠”。父殘疾,以刻圖章,為人裱字、畫,為人寫信,寫春聯為生,渺一目的母親,跟著父親裱畫,賣CD、VCD、DVD片,盒式音樂帶子,賺點錢渡日。靠在鞍鋼工作的伯父一家支助他讀書。

    牡丹江市人郊區農村來的劉東山,有文藝天才,歌唱得好,舞跳得好,愛好詩朗涌,因他靈牙利齒愛說個笑話,反叫“三句話不離本行”,他最漂亮英俊,模特兒身材,愛長跑,愛打籃球,是校隊。全家務農,靠父、兄業余時在小鎮上開爿自行車,電瓶車、摩托車、拖拉機修理店,賺些錢供他上學,小地方沒甚生意,生活困苦。

    他們和學校藍球隊主力,連云港來的S市人華桐銘,最要好,因他皮膚潔白,又高大魁悟,叫“大白鯨”。他是個少有的好脾氣美男子,說起話來軟聲和氣。他重義氣,大方,關心有困難的同學,喜歡做公益事情,曾多次無償獻血,是個非常有愛心的人。

    撫順市人池慧姍,嬌嫩嫵美稚氣,天真活潑可愛,有文藝天才,舞蹈跳得好,歌聲甜美,和劉東山一樣,是學校文工團主力,平時學習馬虎,考試成績前茅。愛給別人起外號,自稱“小妹”,大家叫她“小美人”、“小不點”。父母都是撫順石油設備二廠工人,母是車工,父是銑工,姥爺、公公也是石油設備二廠工人,二個舅、二個舅媽、姨、姨夫、叔、嬸、姑、姑夫都是工人,姥姥、奶奶是家庭婦女。因收入低,供她讀大學也艱難。

    緣鶴崗市人何不悔,嫵美漂亮,標準身材一流,愛看書,愛寫詩歌,勤快,愛整潔,性挌溫和,待人和氣。叫“何仙姑”、“何美人”;父親煤礦井下采煤工人,母親商店營業員。兄弟姐妹5人,她是老幺,因沒房子,兩哥結婚后,都擠住在一起,2個姐出嫁后,也和公婆擠住在一起,一大家子伙過,家里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的。

    本溪市郊人梅雪娟,因太漂亮,有電影名星的外貌、身材、體型,女演員的表演才能,嗓音優美,普通話標準,她也是校文工團主力,校女排主力,英語特別棒。反而被叫做“梅超鳳二世”、“梅丫頭”;小鎮戶口,父親插隊落戶,做了小學教師,母親鮮族人,無正式工作,家庭婦女,開爿煙紙店渡日。還好,她是獨生女,勉強能供她上學。

    四平郊區人李亞男,豐滿貌美,體育全能,是學校女籃、女排主力,中長跑在市運會上得獎,娃娃臉,一笑兩酒渦,通體女人味,似傳說中的楊貴妃,被叫做“李皇親”。父、母大棚菜農,父母勉強能供她上學;兄妹3人,兄參軍,己復員2年,沒服從分配,跟父母做大棚菜農。姐姐在省體工隊當田徑運動員,省點小錢供她零化,聽說腳傷了,也將復員,就面臨著求生就業問題。

    她張潔女,(21歲,1978年生,丹東市區人,父42,1956年生,母41,1958年生),城市戶口。父母倆人中學休學,社會自由職業者,當年就沒有下鄉插隊,屬社會閑散青年一類。兩人原在菜市場擺自由攤販混飯吃,在改革浪潮中,在新居民小區里的新菜市場里,買下了5公尺長的蔬菜專營柜臺,一間9平方米的肉鋪的永久經營權,父親伙同8家蔬菜零售商,置辦了一輛8噸交通牌卡車,每天從市郊農貿市場批蔬菜回來賣,為別人捎帶蔬菜正好補足汽油,白天再出去幫幾家市內廠、商拉貨,正好養一個司機和攢筆修理費,8年后,還可換輛新車。有1哥、1姐、1弟,哥是從鴨綠江對過偷渡逃荒過來的朝鮮流浪兒,收養時只有6歲,姐和弟都是父母收養的棄兒。均化大錢讓他們讀到小學畢業。她讀初、高中時,哥、姐先后結婚,哥開卡車,嫂、姐、姐夫都受雇她父母,姐夫、母親、弟3人管肉鋪;父、嫂、姐做蔬菜生意。由此父母能供應她讀完大專。

    只有她張潔女一人,從不叫別人外號,男的叫老啥,女的叫小啥。大家也多認為這很正點,因為她是“大姑”,自然要具備做“大姑”的氣度和氣派。

    張潔女經常想:“是啊!看來我們這批窮人家的“夯仔僵女”,一生下來,這“窮人家孩子”這根金箍咒就套在了我們每個人頭上,就必定比有權有勢有錢人家孩子磨難多!首先得自己去找份工作,落個腳,現在這第一難關算已過了,接下來就是如蕓蕓眾人樣的去談朋友、結婚成家、做人妻、夫、生養孩子、做人父母的第二關、第三關……第四……再混到子女長成、自己退休……。現在4個月一過,仿佛大家都長大成人了!何不悔結婚后,馬上就懷上孩子,看來李亞男也快成家了,梅雪娟有可能也碰到情感問題……男生剛過二十,還稚嫩,可女生一晃過了二十四,就是老姑娘……。”

    數月來,在大S市濱海灘的香風吹佛下,從何不悔、華桐銘先走一步,對大家的觸動開始,憑她對她幾位老鄉的了解,雖然時間不長,但現實也讓稚嫩的男生明白了一點,沒有錢,決無法去考慮其它。對女生而言,看到了可以借助自己的婚姻,來改變自己乃至自己父母雙親、兄弟姐妹的一生命運……

    她知道,現實已讓大家認清了一點,來到這大S市濱海灘,決不是就此來虛渡一生的!如何能賺到大錢,如何能快賺到大錢,這已是自己幾個東北老鄉在思考的事了。一夜之間就能讓一個窮人變成富人的“大S市濱海灘”!他們可決心要博一博!拼一拚!“人家能成功,自己也一定會成功!”

    李亞男這次閃電式的戀愛,采取了欲擒故縱、先拒后迎的手法,若能成功!確也是她一生中值得搏上一搏的大事。但張潔女心中更明白,在遠離了爹媽的呵護,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大S市濱海灘,她,被同令、同學、同鄉們親切地叫著大姑的張潔女,雖然自己的翅膀還是那么稚嫩,但她還是要義不容辭的,有責任的去關心和保護更稚嫩的李亞男,為她分悠解難,不能讓她受到傷容。

    四,李亞男浩淘大哭

    張潔女被放在枕頭底下的手機鈴聲叫醒,是關乃昌的電話,他告訴張潔女,此刻他正在“虹橋機場”候機樓,要陪他經理賴克明去“海南島三亞”過節,不回“桃園”家了。而且他還說,節前飛機票太緊張,加上他們經理這次邀請去玩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保衛、醫務的人就帶了8個。張潔女一看,時鐘已過8點半,忙叫醒李亞男起身,兩人來到廳里,桌上有劉東山和張學利兩人留下的字條:“‘大姑’,煮了二米稀飯,油氽了一點餃子,我倆買菜去了。”

    李亞男性急慌忙收拾打扮好,半碗稀飯還沒下肚,門外就傳來轎車嗽叭聲,李亞男忙看了一下手表對張潔女說:“真準時……大姑,這只小梅花他就花了3萬8……”張潔女一聽,忙吃驚的伸了伸舌頭,聳了聳肩頭,忙為李亞男全身上下撿查了一下,借給池慧姍的首飾也幫李亞男戴上,李亞男把一碗稀飯吃下,又猛吞了四只油氽餃子,一面抓過一張餐巾紙擦嘴,一面拿過她的珍珠魚皮女式小包,粉紅羊絨大衣,一面挽著張潔女說:“送送我,正好為你們介紹一下,……一有確實消息,我第一個會告訴你。”

    兩人走出門洞,一輛寶馬E6已倒停在門口,一位身穿一身厚質灰羊絨休閑裝,燙發、戴無框金絲架眼鏡的壯實白凈漂亮男青年,正把車門打開,李亞男滿面春風,歡快的對這男青年說:“陳塞兒,我來為你們介紹……”

    陳毓敏忙握著比他高幾公分的苗條、清麗脫俗、留長發、明眸潔齒的姑娘的手,英俊的面孔綻開了真誠的微笑,說:“我叫陳毓敏,您就是久聞大名的張家‘大姑’張潔女女士吧!雖初次見面,且心儀己久。”男人的手,張潔女也握過不少,不過象如此潔白細膩、肉囡囡的男人手,可還是第一次握到,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李亞男摟抱了一下張潔女,兩人貼了貼面頰,就一扭身進了轎車。車子拐向南,就向金陵路方向開去,張潔女忙向看呆了這一場面,仍然站在路口不動的,剛從菜場買了菜回來的2男生連連招手……

    當天晚上9點半,擔心、猜測、心神不定的張潔女、池慧姍、劉東山、張學利4個人,終于把李亞男給盼回來了,看到李亞男一改今天早上出去時的春風滿面,而是以一副冷靜的、嚴肅的神態出現時,讓大家一上來就感到,可能今天的相親砸鍋了,但再一看李亞男的矜恃、沉著、心中自有主張的,已長大成熟的樣子,大家又更猜不透這究竟是怎么一會事了。

    大家靜靜的坐下來后,李亞男十分嚴肅的對大家說:“哥們!正月十五我要結婚了!”

    雖然這一消息,還是在4個老鄉預先幾種猜測之中,但還是讓大家吃驚不小!沒等大家回過神來,李亞男竟放聲浩淘痛哭起來,這哭聲竟是那樣肆無忌憚,無遮無掩,歡暢淋漓,動情之醇、傷心之深、放肆之態,委實讓人感動!真是哭聲震天!淚如雨下!頓讓人更加相信,當年孟姜女是會把長城哭倒的!直讓幾個老鄉搞得張皇失措,無所適從。

    張潔女曾聽老人說過,這種浩淘痛哭,情感大發泄,必是一個人在大悲或大喜后見到自己的親人后,才會出現的癥狀。想來李亞男確實碰到了難以忘懷的開心大喜事了,忙叫池慧姍他們不要去勸李亞男,讓她痛痛快快的哭個夠,哭夠了,她自然會停下來。

    李亞男浩淘大哭了1刻多鐘,4位老鄉也笑容滿面的靜坐在她身邊1刻多鐘,在這1刻鐘中,李亞男回憶了她這20年的種種,特到是回想到傷心難過處,哭聲更大、更響,這一刻種的大哭,讓李亞男從1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突變成成熟待嫁的大姑娘了!這一陣大哭,讓她冷靜下來,但仍然無法面對她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待張潔女、池慧姍服待她洗了臉,上了面霜,喝了張學利為她沏的茶后,她方始苦笑著和自己的同學老鄉們說:“哥們,今天,我像一只寵物狗被他們買了去!”

    看著瞪大了雙眼,緊盯著自己的同學老鄉們又說:“哥們,謝大家給我取了個大吉大利的外號:‘李皇親’,看來這外號給我帶來了好運。我今天才知道,我是“天馬蓮花集團”于蓮花董事長,就是陳毓敏的干媽和他親娘,天馬蓮花集團公司副總裁桂潔二位夫人,親自到人才市場暗中相面相中的,而我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她倆看中我后,就招聘了我,這才關照陳毓敏有意接近我,誰知他竟一見鐘情,就要娶我為妻。陳毓敏父親叫陳明山,和他母親桂潔都是66屆高中生,當年他母親分在國營大浴場,學扦腳、治腳氣、雞眼,父親去祟明農場,1969年就生下了獨生兒子陳毓敏。父親現任“天馬蓮花集團”總公司財務處會計科科長。陳毓敏在日本東京明治大學化學系讀了碩士,又讀了博士,專攻化妝品一科。家里是母親桂潔當家。”

    “哥們,我萬萬沒想到的,陳家竟是個億萬大富翁,今天相親的地點,在湯臣別業別墅園區里的一幢特大四層大型別墅里,有電梯上下,不僅有8只自帶衛生設施的臥室,有一只80平米的大客廳,好開大型舞會,40平米的餐廳,1只長餐桌。而且還有1只2百多平方米的室內溫水泳池,今天下午,年輕人就下水游了2小時,水溫30度,家里有乒乓球室、落袋桌球室,英國壁球室,高爾夫球練習室,健身房等,還有5畝多地草坪。聽陳塞兒說,這幢別墅,是干娘于董事長送給他結婚的禮物,說化了3500萬人民幣,由他母親負責做的裝修,化了380萬人民幣。現在這大型豪華別墅,可能要值5仟萬人民幣。陳塞兒說,他們陳家在靜安寺附近的幸福小區里,還有公寓式躍層四房二廳一書房三衛住房,在天馬蓮花集團公司里有股份,至于有多少股份?一年好分多少紅,他說只有他媽知道!反正一年有好百萬收入。”

    “哥們,今天全是陳家直系親屬聚會,父親面上有公公、奶奶,伯父一家,他伯父是68屆本科大學畢業,武警大校,某部政委,伯母中校軍醫,堂弟上尉直升飛機機長,堂弟媳中尉醫生,堂妹未婚,少尉軍官,搞電腦和外語,一家全在武警當兵。姑媽一家,表妹尚未出嫁。母親面上,有姥爺、姥姥,他媽兄妹4人,他媽是老大,有2個舅舅1個姨,有去插隊的、有去崇明農場的、有市集體單位的,還有3個表弟,全結婚了,但都沒能讀大學,初、高中畢業后,都在天馬公司系統里謀職。包括4個嬰幼兒要30多人!陳塞兒領我一個一個認過去叫過去,又是拍照,又是拍錄相。長輩都送我一只紅包,平輩都送我一件禮物,有首飾、有衣服、有鞋、有包。而且在四樓,新房都布置好了!”

    “準備午飯很是有風趣,每家動手做1只到2只菜,1式3份,要夠大家吃到,餃子、餛飩餡、皮兒買的現存貨,各家自包自煮自吃,男女都有半斤高度白酒的量。下午女眷打麻將,青年去游泳,姑夫是一級大廚,父親、二個舅、一個姨夫幫忙,動手做了三桌好菜。每家都有車,晚上開車的人不喝酒。在席上,陳塞兒媽宣布我們正月十五結婚。飯后,待親友走后,陳塞兒媽又給我5萬元,要陳塞兒在送我回來路過郵局時,對四平老家去份長電報,并把錢匯回家做路費,要我家里爸、媽、哥、嫂、姐一起來,姐有對象的話也一起請來!陳塞兒媽說,中央要支援建設東北老區了,她要去四平投資,要叫我家里人來商量商量。”

    “哥們!我自踏進別墅區開始,就一直暈暈呼呼,沒有了自己,根本找不到北了!剛才這一陣痛哭,讓我回到了現實!我只能跟著陳塞兒母親的指揮捧轉了。……哥們,元旦上班,就得打結婚證,春節一過,我父母就來S,一起住進幸福小區,正月十五,我就從幸福小區嫁進湯巨別業大別墅里陳家!怪不得一進單位,他們就叫我學開汽車、學開摩托去!元旦過后,我就好拿駕照了?哥們,你們看,我這事是禍是福?大姑,你可得好好為我剖析剖析,這倒底是件啥事兒?媽呀?怎么真會是天上掉餡餅了呢?還就應在我的身上呢?我真是皇親國戚的好命兒嗎?”

    幾個20剛出頭的大孩子,像聽天方夜譚一樣聽完了李亞男的奇遇,別說為李亞男剖析禍福,就是心平氣順的說上2句活也感到吃力,大家此時腦子一片空白,睜著大眼,傻傻的望著李亞男,看著李亞男黑白分明的雙眼皮大眼晴里的淚水又如線串般直往下掉,張潔女就說:“哥們,到現在這關節眼上了,是禍也好,是福也好,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讓我單獨陪小李到外灘兜一圈,你們好好歇著。”

    五,要有只做少奶奶的充份準備

    張潔女和李亞男,相互摟著沿淮海東路向東走去,原來昨晚李亞男把她的戀情告訴了張潔女后,張潔女她就一整天試圖剖析這件事情的內中玄機,剛才再經李亞南這么一痛哭,這么一介紹,這么一問,她更堅定了自己本有的一些猜測和判斷,事實上,張潔女也依希聽出一向機敏多智、外相純潔天真,內實另有主張的李亞男,此時心中也是有所悟覺,不然她不會說出,自己像寵物狗給他們買去了,也不會問大家,她這件事倒底是禍是福?只是在她面前突然放下了一座金山,還告訴她,這金山是她的時,她一下子被俗話說的,當局者昏這句話給說中了。

    張潔女對李亞男說:“小李,咱得先和你打個終身絕唱的招呼,必竟,照眼前看來,你已下決心嫁進陳家了,那里就是你的家、男人、公婆,要和他們朝夕相處,廝守終身的,但你要我為你剖析陳家為么會尋上你?為么這樣做?勢必會說出對陳家大不敬的話來,所以要和你先打招呼,你聽得進也好,聽不進也好,只能一輩子放在肚子里,小李,你能做到嗎?”

    李亞男橫轉身,貼身面對面摟著張潔女說:“大姑!親姑!此刻我可只有你能為我出主意,……我……我……。”說著又要哭。

    張潔女心知肚明,要她李亞男此刻發什么誓,答應什么,一是她心亂如麻,找不到榫口,二是一向精怪的李亞男,一向把自己利益看得特重的李亞男,不可能爽快答應什么,即使答應了,她今后夫妻、婆媳關系好,把她今天說的話當笑話講出時,你又有什么辦法?不過今后,她張潔女不可能和他陳家、李家會有什么瓜葛、會有什么利益關系的,即使到時,把她張潔女講的話搬出來了,又會對她張潔女有什么影響昵?所以她也沒什么好擔心。

    但此刻,她張潔女不能看著她這天真瀾漫、沒有一絲一毫入世經驗、沒有半點防人之心的姐妹,糊里糊涂的去涉險、去吃虧、去做無準備之事!她從書上、報紙上看到,從社會上聽到、見到,有錢人行事向不尊重別人的人格、自尊,向來自說自話,隨心所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向來以用錢就好買到一切的準則來對待一切的人和事!為了讓小李有些思想準備,對今后發生的事有些先覺先知,做起事來、說起活來,有些腹稿、準備、章法,她張潔女還是決定把自己感覺到的、認識到的看法,提供給李亞男參考,不妄大家同學3年,姐妹1場……

    張潔女問:“小李,你想過沒有?現在已是21世紀初了,陳毓敏娘和干媽為什么不讓他自己尋對象?還要她們為他先物色好?而且還要為他選一個剛從學校畢業的,毫無社會閱歷、毫無處世經驗的僅僅是大專生的1只嫩菜烏呢?”

    李亞男似有思想準備,她說:“是呀!我也在想這問題。而且在他陳塞兒身邊,在他陳、桂,乃至他干媽家周圍不可能沒有學歷高,年青漂亮,能力強的姑娘讓他們挑選,而是去人才市場選一個剛從學校畢業的毛丫頭,這中間肯定是有他們的意圖和計謀!”

    張潔女又問:“小李,我問你,你對陳毓敏怎么認識?”

    李亞男說:“說不好,總的認為這人好享受、愛穿明牌、愛玩、愛好體育、愛捧名星、愛打扮、愛干凈,上名店、吃名菜、喝名酒,玩名夜總會,花起錢來不計較;但專業業務精,工作細仔認真,勤勤業業,工作效率高,1人做幾個人的事,還從不出錯。待人和氣,嘴皮甜,人幽默,人緣口碑不錯,很有女人緣……”

    張潔女又問:“你今天從陳、桂2家中的年輕人中,有沒有看到學問、能力、地位比陳毓敏強的人?”

    李亞男沉思良久說:“……好象沒有,3個表弟中,有一個替他老總開車,一個在桃浦廠做銷售科長,一個是理發師出身,在管一爿理發店,他們的媳婦都是干活的工友,姑表妹大學畢業,在農業銀行做!還有就是幾個當兵的。”

    張潔女說:“小李,這就有點對路了,你想噢?……咱們設想一下:你年青時趁改革浪潮,抓住機會,吃盡艱苦創下了億萬家產,現在已步入天命之年,可回頭一看,兒子雖說也是人才,但不是守業、理財之材,家里又沒一個合格的能付予重任的接班人!假如是你,你會做么打算?”

    李亞男有些頓悟說:“……你這么剖析不是不可以,但何必舍近求遠找我這出身在貧民區的長不大的東北僵妹呢?論學歷、學問、能力,年輕、漂亮的姑娘有的是!為么找我?對他家倒底有么好處?她又對我不了解!有這必要嗎?”

    張潔女說:“問得好!你不仿再替你阿婆設想一下:你只有50出頭,正是身體健康,精力旺盛,經驗豐富老到時,你甘愿馬上退居二線?而你多年對兒子周邊的年輕漂亮的,有學歷、有學問、有能力的姑娘已看透!你對她們追求自己兒子的目的和意圖知之甚深,一旦此種女子娶進家門,你能放心?小李!這后面的故事,你難道預估不到嗎?”

    李亞男心里馬上明白:“……哦!有道理。……肯定是這么個原故,正如陳塞兒所說,我如一塊藏在石坯里的美玉、一張白紙、一片處女地,可以任由他們去改造、去培養!而且在確定關系前,我對他家是一無所知,接受陳塞兒的求愛,主要是接受他這個人,加上我看重廠長楊爺的介紹人!所以他們對我是一萬個放心!”

    張潔女說:“不過小李,你僅說對了一部份,而且只有一小部份,我下面說的話,你得好好去思量!你此刻必須要弄清、擺正自己在陳家、企業里的身份、形象、地位,我直說了,你別生氣,他們娶你做媳婦,實際上要娶一個馬上能為他陳家生孫兒的年輕、健康、貌美而又憨厚的,未涉世事的媳婦,你的第一、首要任務就是為他家傳宗接代!說白了,你就是生殖工具!你的未琢研的美玉也好,未寫畫的白紙也好,未開墾的處女地也好,并不是為他陳家培養直接接班人的條件,而是可以用來教育、改造、培養你如何很好的配合他們,說白了,就是完完全全聽你阿婆的,配合好你阿婆去教育培養她的孫子,把她孫子培養成她的接班人的條件!這就是你在陳家的實際地位和身份,也只能是用這個形象去出現在人們面前!你阿婆她就是陳家的孝莊皇太后!她要你配合她為她陳家培養出一個現代陳氏康熙大帝出來!所以你千萬別去奢想,她決不會讓你去插手、去參于管理陳家的產業!所以找你這只菜烏,其用意和目的就在于此!”

    說到這,張潔女感到被自己摟著腰走著的李亞男渾身抖個不停,她忙轉過身,面對面的緊緊的把李亞男抱在懷里,比張潔女矮半個頭的豐滿體美的李亞男,把頭枕在她此刻叫姐的老鄉肩上一面抽泣一面說:“親姑!我不是沒想到這一層意思,而是不肯也不敢去思量這些!這委實太窩囊人、埋汰人了!我?我成什么了我?……姐!經你這一剖析,好如猛推了我一把,我想,誰叫咱是窮人呢?看來我只能在陳家是個孝敬公婆、服待老公、撫養兒女的聽話的、和氣的,笑臉常開的、心滿意足的,卻百事不問的少奶奶的身份、地位!在單位里是位不聲不響、不去出風頭、不去爭榮譽地位的小會計的形象,這就是我的命!”說完,又哭。張潔女說:“對!小李,既然你說到這份上,我再多說幾句,你要想讓自己生活得安逸、祥和、美氣,你這一生要堅快做好三條,一,一切聽你阿婆的,紿終站在你阿婆身后,不做你阿婆不高興的事;不講你阿婆不高興的話。二,堅決不去過問丈夫離家后的任何事情,始終體貼、討好丈夫、做讓丈夫高興的事,要讓他走得再遠,還是會回到你這港灣里來休生養息;三,一輩子不要和其它男人有場面上以外,禮節禮貌以外的交往,一句話,做乖女兒、乖媳婦,做賢妻良母!”

    李亞男抽泣著說:“姐,你說的都有道理,但我付出的可就海啦!既然他家準備要去俺四平老家投資去,我可得好好謀劃謀劃。”

    張潔女忙說:“不!不是這樣的!小李,我再提醒你一下,你處理陳家在四平投資的事上,我還是剛才那三條原則,特別是第一條,一切聽你阿婆的,始終站在你阿婆身后,不做你阿婆不高興的事,她說怎么辦就怎么辦,而且你要徹底關照好家里每個人,堅決不要向陳家提出甚么額外要求,你阿婆怎么說,你們家就一定要按她說的去做。另外,一旦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會全身心放在自己孩子身上,你此刻的一些理念、想法到時都會有改變!你還是準備走一步看一步,但不能亂了方寸,一定要堅持百分百的做到、做好這三條……。你能為我重復我講的三條嗎?”

    張潔女和李亞男回到家,已十二點敲過,池慧姍已睡了,二男生還在客廳里邊看電視邊等她倆。二人回來后,劉東山對李亞男說:“李皇親’,你比我們懂事,俺3人商議了,認為:既然他家準備要去四平投資去,你老李家就要好好謀劃:像如何借船過河,借梯上樓,借錢開發!要力爭讓老李家脫貧至富!希望通過我們自身的努力,把一出娘胎就壓在我們頭上的‘窮人’這一身份給改寫了!”

    4老鄉8只手疊握在一起:“對!哥們!共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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