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全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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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芳如自穿越到這個別樣空間后,生活來了一百八十度轉變。以前總是忙碌著工作,大部分心思都花費在怎樣去完美地完成每個工作,耗費大量精力搞好人際關系,不斷提升自己的情操來對付公司工作和人事帶來的壓力。為了能得到上司的認可和不被排斥,她付出的努力基本超出了正常工作量多得多。­

    在那些時間里只有生活的緊迫和壓抑!她是個事業心強的女人,不愿原地踏步,爭強好勝之心倒沒有,只生著一個向上爬的心,享受勝利后的快感,就為著這種理由,她做得很投入也很辛酸。­

    好不容易爭取到了所要達到的心愿時,還沒有時間來得及享受,生命就出現危險信號,回想起那些年的拼搏,真不知值得與否。早知有今天的結果,當初就應該像其他同事一樣,每天應付完工作就算,每月能夠定時拿工資,不去夢想任何前途事業。閑時約上三五知己逛街購物,找個男人好好談場戀愛,生活應該會過得很好也很快樂吧。­

    回到事實面前,她卻靈魂穿越了,原本的軀體正在在受刀割之苦,又為了不讓她的魂魄意識到軀體帶來的疼痛和能夠快速的治療,她必須得相信一個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存活方法,還要與親人離別。­

    或許真的有人鬼神妖之說,上天為了彌補她以往的忙碌,特給她過上這種清閑又放松的生活。自穿越到這個空間后,她所有的時間都是躺在床上睡覺,不僅因為身體上疲倦,還因人在沒有壓力下生活,會變得極度懶惰。一切的生活起居都是由蘇兒一手打理,她變成一個飯來張口,依來伸手的米蟲了。­

    到了第四天的早上,程芳如再也沒有睡意,天邊剛露魚白,她就出了廳外,在院中徘徊,院子很大,一段不大的距離就種植著一棵蘭花樹,高度剛好有一層樓房高,樹下散落了許多花瓣,地下是一片片的青草,青草是經過修剪和護理的,院子中間還鋪著一條石子路。程芳如沿著石子路向院的偏角落走去,迎風吹來,兩邊的蘭花樹輕搖擺動,抖落片片花瓣,落在青草上和她的腳邊。程芳如不自覺地感嘆環境的優美,空氣的清新,想必這個軀體的主人也挺會享受生活,看滿院的花海和綠草就知道了。

    “公主?”程芳如正在投入欣賞中,背后傳來喊叫聲,回頭望去,只見蘇兒急沖沖地走近,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公主,你怎么穿成這樣到外面來了。”語氣帶著一種驚慌。程芳如低頭審視著自己的衣著,全身只穿著一件嫩黃外袍,V字領口,兩臂微露,兩袖只到臂膀上方,衣襟下面遮過大腿,中間系著花式緞帶。這是她好不容易在衣柜里找到最合意的衣服。當然了,外袍下面還是有料子的,不像那天剛到時只著一件襯衣就睡了。“夏天的氣溫就是應該穿得如此清涼呀,有什么不對的。”程芳如優雅地說,一副有何不可的表情。

    "天哪,公主,你還赤足!”蘇兒驚訝得忘記了合上嘴巴,一副失魂之相。“不要大驚小怪了,赤足有利身體健康,況且這是石子路,沒有一點污漬。”程芳如不理她,繼續好心情地往前走。蘇兒趕忙跑到她面前,伸開雙手攔住程芳如的去路,激動地說:“公主,求你了,你不可以穿得這樣少的衣服出外的,即使不擔心受到風寒,卻是傷風敗谷的事,要是傳了出去,你以后要怎么見人呢?”程芳如拉開她的手,輕聲說:“放心,我只是在院內穿著的,出到外面會穿正裝,你以為我會讓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我一丁點皮膚嗎。”“可是公主,你是皇家國戚,大家閨秀,怎么可以穿成這樣,即使在自己的院內也不可這樣隨意啊。”蘇兒一副急得要哭的表情。“放心啦,這個時候,這個時晨,不會有誰到這里的。況且被看了也不會吃虧,該遮的我都沒有讓她流露在外的啦。”“天啊,公主,為什么你跳河后整個人都變了,即便你對生命已無留戀,也不可如此放松地輕蔑自己的身體。”程芳如明白了,這個時代的女人還活在保守期,什么七出,四德都在圍困著她們,蘇兒的見解也實無堪氣人,算了,兩人隔著一條鴻溝,溝通不下去了。現在唯有自己屈服,入鄉隨谷,況且經她一提真是有點冷意呢。

    兩人轉身準備回房,卻沒想到轉身后竟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天前稱是她夫君的人——殷寞寒。這個名字是她在蘇兒口中搞到的。楊醫生曾經叮囑過不能表露自己只是一個靈魂,那會帶來災難,于是她到這里后想方設法搞到些消息。

    一大清早看到一個男人黑著一塊臉,眉頭糾結,雙唇緊閉,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還沒等程芳如開口,他就已經發言“王妃真是好雅興,一大清早就起床了,還穿得如此涼薄在外散心。”程芳如學著電視看過的動作,微一福身說“多謝夫君的謬贊,為妻我十分感激,不知夫君一大早光臨起初居有何指教。”殷寞寒再次證實他的王妃與以往的有所區別的事實。難道真如蘇兒口中說的,她已無生趣,想用聲譽鞭殺自己,她為什么這么想了結自己的生命,這么多年都過去了,為什么突然會有尋死的念頭,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也就是這個問題困擾著他一大早想出來問個境究。要知道她不只是他的王妃,她還是一個人質,一個維持著兩個國家安穩的使者,支掌著兩個國家平和相處的棋子。如果她在自己的國家出了事,一旦追究起來,不知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戰爭的可能性不可避免了。

    “王妃見外了,為夫我只是來探望妻子,指教倒稱不上,只是來看望而已,沒想到竟可看到王妃如此嬌美的一面,實在榮幸之至。”“夫君不必客氣,這是你身為一個丈夫該得的觀賞權利,你不須感到榮幸。如果夫君你欣賞夠了的話,那請允許為妻我回房更衣。”“更衣是可以,但請王妃往后注意言行舉此,如此的著裝外出雖然有能吸引了為夫我,可為夫我并不欣賞,還請王妃三思。”“多謝夫君賜教,為妻我必謹記于心,也多謝王爺提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字里行間是平靜,可卻暗藏刀鋒。蘇兒覺得自己真夠可憐的了,一大早就被嚇破膽之疑兩次,對方還是兩個她的主子,誰也不能得罪。特別是公主,嘴巴變得鋒利了,怎地以前從沒發現呢。

    “王爺,請恕罪,是奴婢不好,沒照顧好公主,要罰要責,請讓公主進屋里更換衣服再說吧,勉得遭冷了。”“遭冷?你的公主也會著冷?你看她穿得如此裸露,肌膚盡展,顯得不知有多強健,怎么會著冷,冷了也會是你。”肚子里的火氣終于找到了發泄的源頭。他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穿得如此裸露,更該死的是她讓他看到后,他竟有欣賞之意,這女人怎么會與以前有如此大的差別,還口齒靈利,不甘下風,三十年以來,從沒有一個女人敢如此頂撞他。唯有今天的她,讓他對她很牙痛。“王爺,是奴婢的錯,該冷的確是奴婢,但請王爺體涼,公主自從投河獲救后,行徑就有所不同,這幾天我也觀察了下,發現公主有許多事都記不起來,我懷疑可能是公主跳下河水時受到了驚嚇或者是頭部碰撞傷了,至于她行為有些失常和言詞失禮,奴婢在此為公主口叩頭謝罪,望王爺不要怪罪公主,有這樣的改變可能公主也不自知,請王爺明察。”說完蘇兒咚的一聲跪在堅硬的石頭路上。程芳如心里一痛,如此硬的石頭碰到人身肯定痛入心非,可憐的蘇兒,就因她的不愿軟弱害了她。“王爺,你今天是來找為妻的吧,何必小人之心傷害蘇兒呢,她是無辜的,只因跟在我身邊,你就把怒氣發在她身上,你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很沒有身為男人大丈夫之氣,你讓我對你很倒胃口。”程芳如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她知道她叫蘇兒起來的話肯定沒有效果,只有靠他之口了。“哦,王妃認為一個奴婢照顧主子不周到,不應該受到懲罰嗎。”“是否要受到懲罰也應該是我說了算吧,蘇兒她畢竟是我房里的人。”“但我更是你的夫君,難道王妃認為為夫沒有權利處罰一個奴婢嗎?”“王爺,奴婢也是人,人沒有十全十美,不會永遠不犯錯,即使你貴為王爺也有做錯事的時候吧,所以還煩你叫蘇兒起來吧,再說了要是讓她這樣跪著關節受了傷,可怎么能夠好好地照顧我。”“王妃說得極時,蘇兒快起來吧,看來我得重新認識你的公主了。”說完輕扯嘴角,望了眼程芳如一眼,轉身離開了起初居。

    殷莫寒在回書房中不斷思索著剛才的對話,他利用了蘇兒試探她,感覺是完全陌生的一個人。記不起她嫁給他多少年了,當年她入門時還是個沒發育完整的小姑娘,望他的眼神布滿了恐慌和膽怯。自把她安置在起初居后,兩人就一起沒睡在一起,要不是邊關時不時發來信件一再提醒他,他幾乎不會去記得有這么一個王妃存在,在殷家里從沒聽過有關她的流言蜚語,她與他的五個妃妾相處得十分和睦,從沒聽說過有爭風吃醋的舉動。只是人沒什么生氣,一直平平談談的,見到他并沒有如其他妃妾一樣興奮和激動,反而是害怕。但今天這個她卻混身帶刺,嘴不饒人。難道以往她都是用假面目視人,還是像蘇兒說的因投河后得的后遺癥?如果是前者,她一直沉默寡言是為了更好的掩飾她除了是他的王妃后還另有陰謀,她穿著暴露真的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嗎?她又為什么要引起他的關注的。而這個蘇兒也是跟著她從邊國過來的,是否在和她唱著同一出戲,那又為什么她今天突然暴露了自己的真情實性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要是讓他查出她為邊國的境民做著危害他的國家的事的話,他相信他會親手刀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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