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一回春雨 第二回惜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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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看官諸君批閱了《羅馬欲望》,給作者來電來信,提出很多寶貴意見,給予作者很大支持和鼓勵,并要求作者把《羅馬欲望》續集寫下去,鞭策作者趕快提筆,把故事延續下去。于是乎,作者鼓起勇氣,試著把羅馬城的故事繼續介紹下來。既然是說續集,就應該有個和《羅馬欲望》有關聯的名字,就叫做《羅馬風流》吧!

    風流這個詞恰好有三層意思:曰有功績有文采,曰有才學不拘謹,曰男女放蕩不羈。看官您說,叫做《羅馬風流》這個名字好嗎?

    《羅馬欲望》中講到林玉芬要和布江離婚,布江不同意。布江怕林玉芬和他分財產,又怕生意上受影響,另一方面又礙于羅馬市白嶺鄉里的風俗,要是讓鄉里人知道大老總離婚是很沒面子的,世俗的無奈啊!出于對林玉芬的人身安全考慮和將來能過上平安的日子,布石榮選擇回避,他選擇去邊彊支教,而且想永遠離開羅馬市去尋找他自己的天地。這樣也好,如果是這樣,羅馬城將不會悲哀!

    然而,人世間藕斷絲連的事多得像大米,正如《羅馬欲望》中所寫:“問世間情為何物?世上有人說,情是一類病毒……許多人知道情路危險,許多人卻又腳步不聽使喚地踏上情深不歸路。不是人們不小心,只是情到深處假亦真!”布石榮人是去了邊疆,心在哪里呢?他如果忘掉林玉芬,這樣生活可能會比較簡單。問題是他對林玉芬念念不忘,當林玉芬面臨生命危險時,布石榮再也放不下心,因此生活就有了波折。

    臺灣詩人席慕蓉說:“愛原來為的是相聚,為的是不再分離!”或許布石榮和林玉芬前緣注定,事情就是這么湊巧!據調查,全羅馬市只有29人是特殊血型——RH陰性血型,這29人中就有布石榮和林玉芬。《羅馬欲望》中說過,林玉芬需要輸血的時候,全羅馬城里只有布石榮的血型符合,要不然在《羅馬欲望》中林玉芬可能就死了,林玉芬死了,一了百了,作者也沒的寫啦!布石榮和林玉芬這段孽緣引發一個個故事,引人深思!只是作者笨拙,沒能很好地挖掘出來。

    邊疆支教,使布石榮得到了鍛練,也給他將來的仕途奠定了基礎。后來,布石榮爬上了羅馬市的市長位置……

    布石榮回到羅馬城來,看官您說,他在羅馬城能不再遇到林玉芬嗎?布石榮回到羅馬城來,首先不爽快的人會是誰呢?羅馬城一場官商瓜葛的激烈爭斗拉開了序幕……

    欲知故事如何?敬請看本書分解!

    第一回

    春雨欲洗羅馬城歹徒暗刺林玉芬

    光陰如閃電,歲月似火箭,運載歲月的飛機沒有停靠在閑暇的機場,地球在你不經意時轉幾圈就把蕃薯干配山泉還不能吃飽的日子甩到云里霧里去了。

    地球轉出一些故事,轉出一些不同的日子,轉出一些不同的人物,轉出羅馬城魔術般的變化。從羅馬城滿街市民坐著“自搖鈴”到現在滿街都是“鐵饅頭”,就可以看出羅馬城這幾年經濟的繁榮,生活節奏的加快。以前羅馬街上的商店門口人們三五成群圍在一起悠閑地甩著撲克,吹著喇叭煙,爭得面紅耳赤。現在是店里的收銀機不停地敲打著……爭強好勝的羅馬人以前碰面總打著招呼,握手拉家常拉了半天,說到尿急時才發現說久了該回家做做飯、掃掃地了,天天有的是時間,打招呼問候語是:吃飯了沒有?最近好嗎?兒子娶媳婦了嗎?老頭子最近脾氣好嗎?現在,碰個頭像偉人一樣手揮一下,連頭都不點,最多一句“嗨!”,好像人人一碰到熟人就要急著去尿尿的樣子,好像有許多要務在身。人情淡了,小事不干了,好事都在晚上了。一到晚上,人人手機都沒閑著,聯系來聯系去,討論要去哪個酒店,或哪個海鮮館,連鹵料攤也如雨后春筍般擺在羅馬城的大街小巷……羅馬人到底怎么搞的,好像人也變懶了,一到晚上飯也不愛做了,上飯館里去了,酒飽飯足后腳也懶得洗,去洗腳房叫人洗了,澡也不愛洗了,上洗澡堂去。奇怪,以前大家住房緊張,很多人家里沒有浴室,只能上公共澡堂去了,現在許多人住房寬敞了,家里也有浴室了,也要上公共澡堂去。當然,那些簡陋的澡堂早已拆掉了,現在是洗澡也要洗出花樣,于是桑拿店、鹽浴店、芬蘭浴店、玫瑰浴店、魔鬼浴店都冒出來為羅馬的款兒貴人兒服務了。

    盡管羅馬城繁榮起來了,但和其他城市一樣,再富的地方有窮人,再窮的地方有富人,貧富永遠存在于社會之中。雖然人們的感情淡了,但“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要不然這貧富兩個字就不是反義詞了。羅馬城不簡單哪!有人炒房發了跡,有人開婚介所變成老爺,有人賣面線糊也發財了,有人在股市里咸魚翻身,有人卻在賭場上翻身變咸魚。富人有時會變窮人,窮人有時也會成富人,就像有則笑話說的一樣,一個酒店老板在酒店門口讓一個擦皮鞋的小伙子擦皮鞋,老板為小伙子的認真和屈尊感動,擦完鞋付錢后拍拍擦鞋小伙子的肩膀說:“好好干,小伙子,有前途的!跟你說實話,我以前也是擦皮鞋的,我現在開酒店,這家酒店就是我的。”擦鞋小伙子聳聳肩說:“我也跟你說實話,我以前就是開酒店的,現在落泊了,給人家擦皮鞋。”富貴貧賤沒定數,得意失歡無窮盡!富人有富人的想法,窮人有窮人的欲望,羅馬人有羅馬欲望。不同的人聚集在一起就像鋼筋、水泥、草包、污土和在一起搭起一座高樓,形成一個結構,運作著羅馬城,編傳著羅馬風流……

    這年,早春的雨把羅馬城洗了又洗,好像要把整個羅馬城洗掉似的。羅馬人嘆說,今年天公不作美,雨腳亂如麻,撩得人心情也亂如麻。是年春天,羅馬城發生了大水災,大水沖垮了前坂洋洪堤水閘,淹死了幾十人,羅馬城的城雕公牛被春雷擊倒了。一些老大爺老大娘說,羅馬必再出大事。

    羅馬市白嶺鎮一些在羅馬城做事的老鄉冒雨聚在王金師家里議論著這場連綿雨。王金師在羅馬城已被人稱為神算王,十年前還是租了間破民房給人家算命打卦斷運氣,如今他在羅馬城八峰山腳下買了塊風水寶地建起別墅,每天打卦詢運的人絡繹不絕,財源廣進。今天,羅馬市江芬集團的老總布江也在場,布江叫王金師打卦,問羅馬城的市運如何。

    王金師打了卦,算了一會兒說:“沒什么大事,主要是羅馬城的頭要換了,羅馬城要快出人物了,會出幾件不會很大的事,但不會是什么瘟疫來的。”

    一個兒子被大水沖走的白嶺老大娘哭得非常傷心:“卦師你救救老鄉……”

    幾個人鬧哄哄說:“肯定會出事的,從沒見過下這么多天的雨,已經下了一個多月了。”

    有個白嶺的老頭說:“王卦師,你認真打打卦算算,我聽上輩人說,清朝末年也下過這么大的雨,后來就來了鼠疫。要是真出現瘟疫,我們趕快回白嶺去,不要讓白嶺人死在這城里。”

    王金師緊鎖眉頭鄭重地說:“不要蠱惑人心!大事已經出了,羅馬江的堤壩已被武警修起來了,不會再出什么事了,我說不會再出什么大事就不會了。老鄉們請放心!”

    布江說:“我拿出幾萬,叫我們鄉里老大布日成調查一下,這次白嶺老鄉誰有困難的向日成叔說。”

    幾個老鄉連聲說,布江是大好人,是我們白嶺人的福氣啊!

    這場大雨打亂了羅馬市人的正常生活秩序,羅馬城一些商店關門,一些工廠被迫停工,學校停課……羅馬城里人心惶惶,許多外來工紛紛登上北上的列車打道回府。這時羅馬城一些小巷里便有幾個平時無所事事的中年人說什么是神附身,打著哈欠拍著桌子手舞足蹈起來,口里念念有詞,念東道西,說是城里禁炮很久,一些野鬼沒有炮聲嚇著出來作怪啦;說是一些房地產開發商把鬼魂住的墳園整片整片開發出來,把鬼全都趕到八峰山腰上,把他們集中在一座小山上,這些鬼不滿意啦;一些無主野墳里的骨灰胡亂給拋進羅馬江或毛坑,這些鬼被浸醒了,他們不愿意啦,這些鬼怪就結伴出來鬧水災啦……

    由于連綿雨襲擊,羅馬城許多人感冒發燒,似乎每戶人家都有發生,羅馬城幾家大醫院住滿了人,好像真的要發生什么瘟疫。加上這些人再神秘傳說,市民更害怕了。一些老大爺老大娘冒雨去王爺廟拜拜燒香,祈求平安!

    幾天后,裝神弄鬼的人越來越多,誰都弄不清楚這些人是真神附身,還是假鬼胡鬧。這些人走街竄巷,分桃符給人,叫人貼在門上,給人家住宅噴雄黃水,卻不拿人一分錢。若不是鬼作弄,現今經濟時代,哪會出這些吃飽飯撐著白忙乎的人?許多人便信這些人的鬼話,連專門賺這碗飯吃的白嶺鄉人王金師也信了,還幫著這些人做些善事,幫著分符什么的。

    廣橋街上一座大樓屋檐下有幾個人在爭得面紅耳赤。有人說這次羅馬城會出大事,有人說不會的,人家神算王都斷定不會的,羅馬城有王爺大佛坐鎮不會的。有個小青年爭著說:“王爺有那么神,我在羅馬城打工這么久,仍然是窮光蛋一個,他咋不保佑我撿到錢?”另一個人指責他說:“你沒去拜拜、沒去許愿他怎么會保佑你呢!你這人首先就心中無佛。”“那我現在就去看他靈不靈,反正這鬼天氣也干不了活,去試試,說不定我就發財了。”那小青年說著就拉同伴走。小青年一伙人來到王爺廟,小青年跪在王爺面前求說:“老爺在上,大慈大悲,你若保佑,我張老三要是撿到錢,我請戲班演三天戲給王爺看!”許完愿,張老三一伙人就返身要回宿舍去。小青年張老三剛走出廟門不遠,就撿到一塊錢硬幣。小青年心里一驚:“天哪!這佛老爺確實靈驗,我許愿撿到錢真的就撿到錢,但為什么只撿到一塊錢?難道說王爺要教訓我?我可許愿撿到錢要請戲班演三天戲的,這能開玩笑嗎?這人能得罪,神可不能得罪。更何況這么靈,說撿錢就撿到錢。我該怎辦呢?”小青年犯難了,他苦思冥想,終于想出一個辦法。張老三和同伙趕緊回王爺廟跪在佛老爺面前,他大聲哭訴道:“王爺大佛你真的大發慈悲,顯靈讓我撿到錢,我答應你撿到錢要演三天戲,可我只撿到一塊錢,我實在請不起戲班,要不然我自己演三天戲給你看。請王爺一定要同意!”說著就拿起信杯拋打,請王爺同意自己演戲。小青年求了半天,王爺終于同意了,給他一對信杯。張老三便撿一節廢鋤頭柄,拿燃香爐里的灰往臉上一抹當做化妝,在王爺面前演起戲來,而且演了三天,冒雨圍觀的人比以往看真戲的還多……這故事在羅馬城傳得家喻戶曉。

    羅馬城里人心惶惶,有人說羅馬城瘟疫要來了。幾十個能說上話的市政協委員聯名上書羅馬市委市政府,要求羅馬市政府恢復放鞭炮,把保存在王爺廟幾十年沒抬出來的重點文物王爺大佛抬出來鎮煞。羅馬市政府研究,原則上不同意,因為那王爺大佛是好幾個朝代保留下來的省級重點保護文物,是不能亂動的,另外城里禁炮很多年了,一時要開禁,以后再禁工作就不好做了。然而,羅馬市政府卻說,這是宗教界的事,羅馬市政協協調的事,政協去研究看看,不給下達任何文件。于是政協這些人就變戲法做這事,也沒下達文件,悄悄告訴一些人,這些人一傳十、十傳百,就把事情做了。幾天來,城里鞭炮聲不斷,幾個誠心的善良弟子深夜里冒雨把王爺大佛抬出來在羅馬城巡游一圈……

    說來也神,這天王爺大佛游城后,第二天,天就放晴了。

    一個多月來,羅馬城人被纏綿雨騷擾得很難出門,心情都癢癢的,都想出去放飛憂悶。街上就又繁華起來,逛商場、泡舞場、溜廣場、講排場的又都出來了。

    林玉芬也想去西郊外溜達溜達。

    布石榮離開羅馬城去邊疆三年了,杳無音信。林玉芬心情一直很差,整天一個人悲傷欲絕,毫無精神。都說色是割肉鋼刀,情是刻骨利劍,一點不假。都說時間是醫治心靈創傷的靈丹妙藥,這不一定對,有些人能被醫好,有些人就后遺癥很重。三年來,林玉芬一直和布江鬧離婚,布江不同意和林玉芬離婚,林玉芬變得沉黙寡言,完全是另一個人。她平時也不愛訪友、不愛逛街了,公司里的事她也不理,她除了看書睡覺還是看書睡覺,只偶爾在晚上她才慢悠悠地駕著車出城去,到羅馬西郊西嶺去,她覺得這里是她和布石榮重逢的根據地,在這里她就會覺得胸口不會那么悶,心情會放松些。她來西嶺時總是把車停靠在西嶺飯莊門口,然后,慢慢下車來,在西嶺村莊操場上聽聽蟋蟀的聲音,踩踩柔美的月光,直到夜深離去。有時,也會在西嶺飯莊要一杯老酒,這時她是不管過后會不會胃痛的。西嶺飯莊老板對林玉芬非常熟悉,以前布石榮和林玉芬經常來這里,老板老早認識布石榮和林玉芬。現在,布石榮不來了,老板對林玉芬仍然很好。老板很知趣,從不問林玉芬什么事。

    這幾年老板店面擴大了,但不變的是林玉芬的心情。每次林玉芬來了,不管有沒有在西嶺飯莊消費,老板都幫林玉芬看好車。林玉芬在這里喝酒時總是那幾樣菜,林玉芬進屋一坐在那個角落,老板就命服務生上那幾樣酒菜。林玉芬總是慢吞吞地喝完三杯老酒就走,有時林玉芬會多要一杯酒,老板就給,但最多四杯,要是再要一杯,老板就會過來輕聲說:“閨女,你還要開車的,下次再喝,有的是時間。”林玉芬便傲慢地起身了……

    林玉芬憂郁的心情,使得身體有點內分泌失調,盡管她涂了脂抹了粉,但歲月的刀還是無情地在她眼角刻了幾道皺紋,只是她良好的資質底蘊依然溫煦著她特有的氣質和風韻。一套端莊衣裙上身,依然楚楚動人,引人注目。但她的內心亂如羅馬城的面線糊——郁悶經歲月熬成高湯,和著千絲萬縷,在心火升溫后沸騰、沸騰。這種心情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承受著,外人沒人會看出來,也從沒人安慰過她。她常常在夜夢中醒來,淚浸枕巾,常常在獨自漫步時仰天長嘆……于是她就拼命看書,拼命不讓自己閑下來,一閑下來,思緒就會短路,亂電她的神經,心情就會結冰,凍結她的胸口。

    都說有錢就有一切,錢能買來一切,但有人斷言,錢絕對買不來心情,只能買酒買刺激來麻木神經,一時不讓心情發作,心病無可救藥啊!林玉芬那么有錢,她是江芬集團的副總,江芬集團在羅馬市可是頂尖企業,可能是羅馬城最富有、資產最多的企業。林玉芬要花幾千塊甚至幾萬塊錢就像在她身上掉了一根汗毛。許多女人愛逛街、溜狗、玩麻將,有的有錢女人還會玩出一些花招,甚至去叫“鴨”,然而這些林玉芬不感興趣,她只默默地思念著她的布石榮……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人世間就是有這樣那樣的陰差陽錯,才搭起社會紛繁復雜的結構,上天總會制造一些歡聲笑語和辣痛酸淚,讓各色各樣的人去品嘗,這或許就叫做人生。

    林玉芬慢悠悠地把她的寶馬駕來郊外西嶺,把車停在西嶺飯莊門口,西嶺飯莊老板看到了也不跟她打招呼,習慣了。林玉芬下車來,在西嶺廣場也可以叫西嶺村莊大操場走了起來。林玉芬走著走著,看見操場上昏暗的燈光下有一顆小石子,好像跟她過意不去的樣子,林玉芬不知是心血來潮還是氣無處發,學頑皮男生的樣子飛腳把石子踢飛了,忽然身子失去平衡摔了一跤,飯莊老板趕緊追過去扶她起來,友善地責怪林玉芬。

    林玉芬懊悔極了,來到飯莊坐在平時坐的那個角落,要了酒獨酌起來……林玉芬滿腔心事,自己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為了什么?學生時代稀里糊涂地跟隨布江去闖社會,后遇到李龍飛,被李龍飛強暴了,后知是布江設的圈套。為什么李龍飛來羅馬城時,自己又心甘情愿送入虎口?是想報復,還是自己神經真有問題?李龍飛死了,到底他死的該不該?難道自己的真是禍魔降世,是害人的妖精?林玉芬負罪感很重,透底悲傷!布石榮和自己重逢后,自己長大了許多,幾十年來終于讀懂了什么叫做愛、什么叫做情!童年幼稚啊!世間的花兒為何大都開在春天?那么脆弱那么容易凋零,讓花兒還來不及知道自己的為人處世就結果,就瓜熟蒂落,難怪有傻瓜這個詞!布石榮去邊疆已經三年,現在他好嗎?仍然孤身一人嗎?林玉芬陷入沉思……林玉芬喝了四杯酒后,還要叫服務員斟酒,老板過來勸了好幾次叫林玉芬不要再喝了,林玉芬今晚一反常態,不聽老板的勸,直喝的云里來霧里去。林玉芬醉趴在桌上,老板來推了很久也推不醒,老板要打烊了,他知道林玉芬是江芬集團的人,他只好找了江芬集團的電話打過去叫人來。布江帶一伙人來把林玉芬帶走,布江氣洶洶地放刁老板,再不能讓林玉芬來這里喝酒,不然就端掉菜館……

    后來,又是一個月朗星疏的夜晚,林玉芬又駕車來到西郊,林玉芬仍然坐在西嶺飯莊的那個角落,林玉芬要酒,老板趕緊過來說:“閨女,你就行行好吧!我這小店小本生意,你就讓我做下去吧!”

    “什么意思?”林玉芬問。

    “閨女那晚是真醉了不知事?”老板問。

    “我那晚真是醉了,我不知道什么事。”林玉芬說,“奇怪,我那晚車是怎么開回家的?”

    老板便說了布江來放刁的事。

    林玉芬氣極了說:“今晚再喝個痛快!來瓶茅臺!你怕什么?你開酒店就是要賣酒,難道誰還和你霸氣不成?老娘在,看誰敢來這里發騷。”

    老板無奈地搖揺頭,拿酒去了。老板看到林玉芬喝了三大杯白酒后還要往杯里倒酒,趕緊過來勸她。林玉芬不像以前聽勸了。這時一個小流子樣子的男人走過來說,要和林喝幾杯,林玉芬謝絕了,這小流子就說了幾句流氣的話來挑逗林玉芬,林玉芬氣得大拍桌子要和他理論,老板趕緊過來圓場把這男人叫走。林玉芬說:“真是掃興,你這店鋪里怎么有流氓呢?”老板勸林玉芬趕快走人,林玉芬就是倔強不聽。直到夜深了,林玉芬才起身埋單去發動車準備回家,老板叫她別開車了,林玉芬卻執意要自己駕車。

    林玉芬要把車開走時,西嶺飯莊老板勸不住還特地給林玉芬留了電話說,要是有什么事及時打電話來,老板說:“我感覺你今晚不怎么對勁,我預感會有什么事的,因為我眼皮一直跳,你看,剛才就有人要來找麻煩,你開車還是小心一點。”

    林玉芬說:“沒事的,眼皮跳是你生意要好了,再說又不是我跳,沒事的。”說完關了車門開走了。

    林玉芬車行到下田快要進城時,突然覺得這里陰森森的沒有路燈,以前怎么沒發現。她警覺地放慢車速。突然,她發現前邊有根木頭橫在路中間,“不好,搶劫!”林玉芬意識到情況,馬上調轉車頭,但已來不及,四個小毛孩已經沖到車前。當先那個惡狠狠地用馬刀破開擋風玻璃。林玉芬喊:“要什么,你們拿吧!不要傷害老娘。”酒后的林玉芬此時雖然嚇得冒出冷汗,但酒氣還是助了她的膽子。一個左臉上有傷痕的毛孩說:“把錢留下,不要啰嗦!”林玉芬把錢包扔給他。其中一個胡子看到林玉芬有點兒姿色,便起了歹心,說了句下流話,伸手去林玉芬胸前動作了一下。林玉芬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膽地給了胡子一巴掌,胡子惱羞成怒揮起刀來。林玉芬閃了一下,背部中刀,林玉芬掙扎了幾下,倒在血泊中……一伙蟊賊搶了林玉芬東西,駕著林玉芬的寶馬溜了。

    林玉芬掙扎著要爬起來,但好像全身的筋被人抽去了,身體不聽腦子指揮。脊背上的血不停地流著,她伸手捂住傷口止血,可血還是往外淌,她看見自己的坤包在不遠處。包還沒搶去,“對,包里有手機,不知有沒有被劫去,得快拿來看看,趕快!”她腦中意識到。她挪動著身子試圖爬過去,但爬兩步后再也無力氣了,她絕望地流著淚,呻吟著:“小榮,小榮,小榮……”眼睛卻不聽使喚地要合上。她絕望地對天空低吟,不情愿地合上眼睛……

    昔日羅馬一中的校花,江芬集團的副總就這樣離開人間了嗎?這世道到底公平不公平?布石榮沒再見到林玉芬一面林玉芬就死了,布石榮的心會亂箭穿心的,過往路人看到了嗎?看到了趕緊幫忙報警啊!

    欲知故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

    惜情人離彊返鄉動真義遭受暗算

    林玉芬遇刺后,想打電話求救,卻因為流血過多又昏迷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路人經過這里時報警。

    林玉芬被送往醫院搶救……

    羅馬人民醫院的大夫護士們忙開了,輸液,搬氧氣瓶,急救,一群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大家知道林玉芬是羅馬的大集團公司江芬公司的老總,都顯出十二分熱情。其實這幾年林玉芬是很少再理公司的事,她好像看破紅塵的樣子,對錢已無所謂,要花錢的時候上公司拿,她才懶得去理公司平時怎樣經營,一切放任布江操作。

    人民醫院的醫生知道林玉芬是RH陰性血型,趕緊叫布江去設法找這種血型血,這種血型目前統計全市只有29人,布石榮也是,布石榮不在羅馬時,全羅馬登記在冊的只有28人,現住在城里的只有林玉芬本人是這種血型。事不宜遲,布江趕緊通過關系,叫離羅馬市區最近的鎮衛生院救護車去接這種血型的人來。為了防止林玉芬再次出血,只好等這種血型的人來了才能進行手術。

    林玉芬背部被人砍了一刀,傷口很大,醫生先為她止血后,林玉芬還在昏迷中。醫生懷疑林玉芬腦部受傷,趕緊先為她做了腦CT等,發現腦部沒受傷。

    40分鐘后,這種血型的人到達羅馬市人民醫院。醫生要開始為林玉芬縫合背部傷口,傷口很深,傷及背脊神經組織,醫生叫布江簽字時說:“已傷到脊椎神經線,縫合后可能會下身癱瘓。”

    “怎么會這樣子?多少錢我給你們,你們得想辦法給我弄好。”布江嚇了一跳說。

    “現在要先縫合起來,我們會盡一切努力的,生命是沒問題啦,但會不會癱,這個我們不敢保證。”醫生說。

    布江氣說:“你們會這么笨,要不然轉院去省里。”

    “你轉去哪里也是這樣縫合,你轉院也來不及了,沒縫合起來感染了就不得了啦。你還是趕快簽字吧!”醫生說。

    布江簽了字,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布江身邊的人趕緊扶起布江。

    布江說:“你們拿來醫生診斷書,你們省醫院、外地醫院有熟人的趕緊幫我打聽一下咨詢一下,怎么背部那小小一刀就會致使癱瘓。”

    身邊的人都忙著按手機……一會兒,都向布江證實,事實的可能性就是這樣,可能會癱可能不會,只能靠造化。

    醫生為林玉芬小心翼翼地縫合了近三個小時,手術才完成。林玉芬由于失血過多,還不能醒來。

    許多人來看林玉芬,有以前的同學布建興、布建義、王四、陳新明等,布石榮在邊疆,沒在羅馬,布石榮的妹妹布石瓊也來了。

    布江臉拉得像牛鞭那么長,額頭皺得像牛屁股一樣,誰也弄不明白布江此時的心情。羅馬市羅西區刑警大隊的同志也在這里等候林玉芬醒來,企圖及時破案。西嶺飯莊的老板也在,群眾報警后,西嶺飯莊老板最先趕到出事點,他來時,120還在忙著,后120把林玉芬送人民醫院時他跟著來了。

    林玉芬第二天下午才醒來,醒來后林玉芬非常冷靜地躺在病床上,只有刑警問話她才回答,對這些親朋好友的詢問,只是偶爾淡淡地回答一兩句,人家看出可能是她太痛苦了,也就不敢多問。

    布建興趁布建義和布江出去忙乎的空隙,悄悄附在林玉芬耳邊問:“是不是打個電話告訴小榮(布石榮)?”林玉芬搖搖頭。

    刑警們合上辦案本,離開病房繼續去調查取證……

    林玉芬的寶馬車在八峰山下找到了。這令刑警們非常意外,這伙王八蛋為財嗎?為財為什么又把車丟棄了?據林玉芬說,她當時包里的現金不是很多,只有一千多塊人民幣,而手機也沒被搶去,難道這里面有更大的案情……

    大家正在忙著幫林玉芬做筆錄希望盡早破案時,一個天大不幸的消息傳來,醫生確認說,林玉芬脊椎神經受損,下肢不能動彈,可能要終身癱瘓,要終身坐輪椅,能否康復只能靠今后的造化。

    消息如晴天霹靂,傳遍羅馬城,江芬集團的總經理林玉芬被劫匪砍癱瘓了。林玉芬在羅馬城大小是個人物,全城上下議論紛紛。

    人有兩手,話分兩頭。布石榮在邊疆支教,在邊疆創新了一套中學數學教學新方法,受到當地政府的重視,邊疆方面正與羅馬城有關部門聯系,準備把布石榮留在邊疆提拔重用,布石榮也樂意。布石榮來邊疆后真如廬山老和尚所說,如魚得水,各方面順利發展,州領導十分重視布石榮,多次說要把布石榮留著好好培養。古麗娜也和布石榮結合了,古麗娜的父親又是州里的高干,憑布石榮的能力外加這里的人文環境,布石榮前途大大的好。

    布建興和布石榮通話時還是不忍心說出了林玉芬的情況。布石榮驚得電話掉地。當晚,布石榮腦子突然180度大拐彎,決定回羅馬城。

    古麗娜和布石榮吵了整整一個晚上……

    布石榮不管古麗娜嘮叨,一心只想著林玉芬的情形。他坐立不安,歸心似箭,一直在房間里踱來踱去……他來邊疆后,因不勝酒力,好幾次醉倒,因此就戒了酒。今晚上突然又拿起酒杯,邊疆的酒特濃,布石榮一會兒就醉倒在沙發上,鼾聲如雷,臉扭曲成十分痛苦狀,淚水從他眼角涓涓而下……

    布石榮醒來,就馬上整理行李,執意要回羅馬。古麗娜勸不動他,窩了一肚子氣,但最后還是幫著布石榮整理行李。

    當飛機降落在羅馬機場時,已是深夜,布石榮迫不及待地打的。一上車,布石榮急匆匆地對司機說,到市財政局宿舍。到布建興家里,他放下行李,就急著邀建興去看林玉芬。建興說,我先掛個電話,石榮惡狼似的說:“我要馬上見到芬芬!”建興白了石榮一眼,馬上叫司機來。兩年不見,建興進步了,如今他是羅馬市財政局副局長,有自己的專車。

    布建興一路埋怨說深更半夜的,不天亮再去……布石榮傻瓜蛋似的一直不吭聲。

    布石榮來到人民醫院12樓5房4床前,看到林玉芬痛苦的樣子,石榮上前去拉著林玉芬的手,緊張、激動、痛心、煩燥、氣憤、欲望……石榮夸張地抖著手,布江此時也在,他看到石榮這樣,瞪著牛眼,恨不得把布石榮吃了。石榮此時像傻子一樣才不管布江什么表情。布建興在一邊忙暗示石榮,石榮像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才不管。布江掏出中華煙遞一根給建興,順便要遞一根給石榮,石榮不知是故意還是真沒注意,不理布江。石榮跟玉芬情切切意綿綿,難得啊!四十多歲的人還能這樣,真是上天冥冥之中在作怪。他們兩人竟然說不出一句話,而彼此淚流滿面……

    布石榮捋起袖子說:“看你虛弱的樣子,要不我輸點血給你,我可是和你一樣的血。”林玉芬微笑了。

    布江猛吸幾口煙,真的有火了。但在生意場上混久了的老鱉壓住氣說:“布石榮老鄉,謝謝你來關心玉芬,不過玉芬是我老婆,我會照顧好的,你放心忙你的事吧!”布建興也趕緊說:“小榮,你剛回來,我們不是還約好要去找黃啟元老師嗎?”誰也沒料到此時轉過身來的布石榮像只下山的餓虎,猛抓住布江的衣領,吼道:“我使你老母,老奸巨猾的土蔥餅,芬芬要是咋了,我跟**的沒完。”布建興趕緊上前去拉,但此時的布石榮像頭發情的公老虎,根本就拉不住。林玉芬在病床上嘶啞著喉嚨喊住手,但根本喊不住,林玉芬掙扎要翻起身,沒想到直挺挺地翻到地上。但他們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眼看一場流血爭斗就要發生了,醫院保安及時趕到。保安很看顧“三色”,他們認得布江,卻不認識布石榮,電棍就舉向布石榮……真不愧是邊疆艱苦地方洗禮兩三年的布石榮,飛起一腳正中保安要害,舉電棍的保安倒地,其他保安欲上,建興吼道:“我是財政局局長,這是你們孫院長的老朋友,你們停下,我叫孫院長來。”并護著布石榮,保安才停下了。

    孫院長剛好在值班,布建興掛電話,孫院長來了才平息這場風波。

    布江把中指托向布石榮說:“操你娘的,抬去邊疆殆,不去死,回來給我含**!給我滾出羅馬,羅馬是我的地盤,要想在羅馬混,就得聽我布江的,要不我叫你三更死,你不得活過半夜。”

    布石榮也不示弱,粗言野語起來:“我布石榮有我布石榮的雙手,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天下就是你的,我使任母的老資掰。我就要回羅馬和你干,你給我放老實點,干任母的老資掰……”布石榮從來沒這么粗野過,不知是去邊疆“鍛練”出“功效”,還是一時沖動暴發出潛力。

    建興連忙拽石榮走……

    他們回到布建興家里,布建興有點火,呆一旁去。建興老婆姚莉莉來問候布石榮,石榮不作聲,人家不理石榮,石榮也不理人家。石榮在建興家好像自己的家一樣,他才不管建興在火,他自去壁櫥里找了一瓶酒開了起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蕊。布江和布石榮在醫院交鋒后,心里悶悶不樂。布石榮回到羅馬,布江好像面臨大敵一樣,本來眼不見,心不煩,現在又見到布石榮,心里就像有根鐵釘在釘他,釘得他流向全身的血都痛。這布石榮敢是要回羅馬城來了?得想方設法整整布石榮!布石榮要是回羅馬城來,定是他眼中的刺、思維路上的毒蛇。

    次日,布江安排人伺候林玉芬后,就回到公司來打算如何給布石榮一點厲害。

    布江電話叫布建義來,布建義像狗嗅到屎味一樣趕緊來了。

    布建義到布江辦公室,布江很惱火,拍著桌子吼道:“操屎破你老母的,你把事干成這樣……”

    布建義烏龜遇人動殼一樣手腳縮到衣里,不敢作聲。

    “林玉芬要是真殘了,我拿你是問。看你有幾個腦袋!”布江氣急敗壞說。

    布建義仍然不敢作聲。

    “現在有件更棘手的事在刺扎我的心。”布江拍著桌子吼叫道。

    “什么事?這次我一定辦好,小心辦好。”布建義小心翼翼地說。

    布江滿肚子鬼胎說:“布石榮這小子回羅馬了,我真氣這小子回羅馬來了,我一看到這庸頭憨面的妖獸我就不舒服,你想想辦法讓他滾出羅馬城。”

    布建義一聽布江不是因上次的事辦不好在責怪他,心里放松了一點。一聽到有新“任務”,趕緊說:“好,這事我弄,我這就去想辦法。”說著恨不得趕緊溜開。

    布建義領了新“任務”,思索著如何把布石榮整出羅馬城。他在辦公室踱來踱去,一會兒呷一口茶,一會猛吸幾口煙,他像一只掉入屎坑的狗肚飽后在嗅尋著出路……布建義靈機一動,打電話叫來西嶺派出所的所長黃流蓋。這黃流蓋也是社會上的二流子,本來是個復退軍人,人不高,黑瘦黑瘦的,很鬼頭鬼腦,膽子很大,因有點摸爬滾打的本事,便在白岒鎮派出所做聯防隊隊員,后和布江這些人混熟了,鞍前馬后巴結布江、布建義這伙人,這伙人便想方設法把他轉正為正式警察,后又幫給調來羅馬近郊西嶺當派出所所長。平時布建義這伙人有什么風吹草動的屁事,叫黃流蓋來,黃流蓋馬上就會來。

    這次布建義叫黃流蓋來是要黃流蓋做一件傷天害理的事。

    黃流蓋接到布建義的電話,像忠誠的太監接到太后的召喚,誠惶誠恐地來到布建義辦公室。布建義學著布江,手一揮示意黃流蓋坐下。

    “老大有何吩咐?請快說,我等下還要去局里開會。”黃流蓋很會見機行事,布江不在時就叫布建義老大。

    “給我打電話去請假了,有件大要事和你合計一下。”布建義說。

    黃流蓋誠惶誠恐說:“好,好!”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跟局里請假。

    建義等黃流蓋打完手機說:“有個叫布石榮的人剛從邊疆回來,原來是一中的老師,你認識嗎?”

    “我知道,以前有教過我。”流蓋說。

    “哦,現在我不管他是不是你的老師,你千萬不能把他當做你的老師。這個人很壞,聽說這次在你轄區內發生的林玉芬被搶案和這個人有關系。”

    “不可能吧,他不是去邊疆支教了嗎?”黃流蓋說。

    “他回來啦,聽說這案子就是他干的。你趕緊設法把他抓起來,不要讓他跑了。”

    “不會吧,他應該不會有作案的可能吧!再說這案子是局里刑警大隊辦的,不是我們派出所辦的。”

    “這是老大(指布江)的意思,你想辦法先給逮起來,要不然先逮起來揍一頓,關幾天再說。”

    “不行啊,現有公安五條警令,這可是高壓線啊!”

    “這是老大的意思,辦不辦由你!”布江叫布建義想辦法,沒想到布建義想出這樣的辦法,還背地里胡說這是布江說的。

    黃流蓋像喪膽的黃鼠狼,拖著鉛腿離開了布建義的辦公室。

    第二天,布石榮去羅馬一中整理以前的宿舍,準備暫時搬進去住。布石榮的妹妹石瓊知道哥哥回來非常高興,本想勸哥哥暫住她那邊,但石榮不從。于是石瓊便過來幫哥哥整理宿舍。石瓊知道布石榮在邊疆已成家,心里歡喜。古麗娜以前來羅馬找布石榮時她見過,有個古麗娜這樣漂亮的嫂子,布石瓊心里別提有多高興。

    布石榮兄妹干活正干得汗流夾背,突然來了幾個警察,要石榮簽一張傳喚單,并叫石榮一起走。布石瓊很氣憤,吼著訓斥警察:“你們有沒有搞錯?我哥去邊疆支教剛回來,他犯什么法了?你們這群混蛋!”警察不容分說,就把布石榮拖上面包車開走了。

    布石瓊驚慌得連忙打電話給布建興,叫布建興趕緊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建興趕到羅馬一中時,警車已經開走了。建興趕緊四處掛電話打聽到底出什么事了?

    當布建興打探到是警方懷疑“林玉芬案”是布石榮干的,哭笑不得。再一打探,得知是西嶺派出所所長黃流蓋干的,氣得要暈過去。但仔細一想,心里便知三分。布建興認識黃流蓋這小子,他不客氣地打通黃流蓋的手機:“我是布建興,好你個狗屁所長,小榮是你的老師,你簡直是豬狗不如,簡直是養狗崽干狗母……”黃所長不回答就把手機關了。

    正當布建興四處找人為布石榮開脫時,警方那邊很快就把布石榮辦刑拘了,并把布石榮送羅馬市看守所關押起來……

    到底咋了?且看下回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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