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2 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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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訴說完一切,外面已經天黑,姚雪和二珊跟聽故事似的津津有味。最后二珊問我,“花花,你成天聽我YY你男人和邱帥,你啥感想?”

    --!“恨不得掐死你。”

    “咦喲,真惡毒。”二珊摸摸脖子。

    最后姚雪總結,“你比我還慘。”

    是啊,天天都能看到自己的愛人,報紙上,雜志上,網上,電視上……典型的看得見摸不著,還有那么多女人喜歡他,全是情敵啊……

    向好友坦白一切,心里也舒坦了好多,三人饑腸轆轆,去了海邊吃燒烤,當然,我請,她倆說,這是懲罰。

    雜志照片里穿的那身衣服決計是不能再穿了,任何能被人覺察的苗頭都得立馬拍死,五天的畢業旅行很快過去,周一傍晚的飛機回B城,之間我和顧曉沒有聯系,想想他現在肯定不好受,也不知道他的公司對旗下藝人戀愛是什么態度。

    回到B城,開始忙碌論文二稿,離畢業就差這臨門一腳,可不能出錯兒。媽媽打電話叫我回家參加公務員考試,忙忙碌碌過了半個月。顧曉的電影殺青了,他跟公司告假三天,回了B城。他說公司的態度是,談戀愛,可以,被拍到,不可以!總而言之,還是繼續地下情。

    宿舍里那倆妞對著鏡子已經照了快半個小時了,衣服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套。不就是顧曉說要請她倆吃飯,至于這樣么。二珊回我,“你都看的審美疲勞了,當然不理解我們見偶像的心情。”

    本來是說我們自己打車過去的,顧曉不讓,他說好不容易才能有次去學校接我的經歷,還能在我朋友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于是我一心軟,答應了。站在校門口,我左手牽一個,右手牽一個,感覺她們手心都出汗了,我嘲笑她們,“出息!”

    一輛锃亮瓦亮的黑色寶馬停在我們跟前,連玻璃窗兒都是黑的,這保密工作做的真透徹。我坐上副駕駛坐,半個月沒看到他,略微消瘦了些,有些心疼。姚雪和二珊坐在后座兒,倆人不似平常大大咧咧的正襟危坐,裝淑女,扭扭捏捏地和顧曉打了招呼。我扭頭,對著她倆無聲地說,“裝!”姚雪和二珊同時對我比了我一個手勢,--!

    “你們是花花的朋友吧,老聽花花提起你們。”顧曉開了話茬。

    “恩,可惜花花從來不跟我們說起你。”二珊接了話茬。

    “呵呵,我倆的事兒,知道的人不多,我倆爸媽都不知道。”顧曉說,“她能跟你們說,已經是奇跡了。”

    “拜托,人贓俱獲,能不招么,見你那身衣服還在衣柜里擱著,連開房的票據都被她倆翻出來了。”我撇嘴。

    “你還好意思提!”姚雪回擊。

    “Asion,你跟邱帥關系是不是賊好啊??”二珊這問題擱她心底好久了。

    “你們不用叫我Asion,那是藝名,花花的朋友,叫我顧曉便好。”

    有了八卦天后二珊小姐,我們一路歡聲笑語的開到了目的地,B城寸土寸金的商業區。顧曉說,這餐廳是他朋友開的,絕對安全。看看,我們吃飯不求味道,但求安全。車停到了地下車庫,我們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的電梯,直接坐到了二樓。顧曉說,這是專門為他這樣不方便露臉的人準備的電梯,連吃飯的地方也是隔開的。到了我們預定的包間,點了菜,圍著桌坐下,當然,我坐在顧曉身邊。

    一頓飯的功夫,姚雪和二珊的手機里便有了顧曉的私人電話,那個激動的,要不是這事兒不能聲張,她倆肯定就到處跟人得瑟了。

    “你們倆幫我把花花看緊了,一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顧曉如是說。要是他知道這倆妞之前成天想著給我介紹男朋友,不知道會怎么樣。

    姚雪和二珊對視一眼,然后看了看我,傳神會意,咱三想一塊兒去了。

    “小事兒,以后肯定不會有任何鶯鶯擾擾出現在花花周圍的。”二珊立下軍令狀,保證以后,不提從前。

    飯后,顧曉要送姚雪和二珊回學校,被倆人婉言相拒,然后特別大方的把我送上顧曉的車,還說不會給我留門了。

    回到顧曉的公寓,顧曉又一進門就親。

    “哎呀,猴急啥?”

    “寶貝,想死我了。”人前花花,人后寶貝。

    “嘁,有玉女相隨,想我干啥。”又想起那場NG多次的吻戲了。

    “喝醋了?”顧曉高興了。

    “拉倒吧,我要是吃醋,早在醋海里淹死了,你那些個fans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的。”

    “我又不愛她們,我只愛你。”這廝又抓準時機告白。

    “我知道,要不然早把你休了。”

    漫漫長夜,又不能做愛做的事兒,我倆對著掛在墻上超大電視,一人一手柄,玩著SEGA游戲,前面擺著一堆吃的,知道我貪吃,顧曉一回來就塞了一冰箱。時間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我倆上小學時候,不寫作業偷偷摸摸玩小霸王,被爹媽逮個現形揍屁屁的時侯。

    “哇靠,夏盛花你耍賴。”顧曉顯露原形,張牙舞爪,不知道他的fans看著這樣還會不會喜歡他。

    “顧弟弟,玩游戲不耍賴,哪兒來的樂趣。”

    --!顧曉一聽,扔下游戲手柄就撲了過來,我被他壓在身下強吻,吻到兩人氣息紊亂,不能自已。

    “顧曉,我愿意……”我羞紅了臉,聲音細弱蚊蠅,雜夾著欲望。我知道顧曉一直忍的很辛苦,我何嘗不是。他愛我,我愛他,男歡女愛,水到渠成的事兒,何必忍著。

    “可是……”

    可是個屁!他能忍,老娘不能忍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得感謝顧爸爸顧媽媽教育的太好,或許看出他兒子從小對我那么黏糊,于是天天就打預防針,兒子啊,你要不能確定給她一輩子的幸福,千萬不要玩弄她,最好等到婚后,記住了嘛。

    “顧曉,你會一輩子愛我么?”我捧著他的臉,望進他的眼睛。

    “花花,我們的一輩子,從出生就定了。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顧曉的眼底的柔情耀了我的眼,我用力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親下,然后抵著他的鼻尖,“既然如此,那就證明給我看!”

    好吧,傳說中的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他告假三天,俺就三天沒出過那個門,各種地方各種姿勢。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青一塊紫一塊,他身上也好不到哪兒去,被我抓的條條紅痕。我累的一睡不起,他還能出門買吃的,要是傳出去某明星家中因為縱欲過度而餓死,多丟人。

    第三天晚上他把我送回學校的時候,我走路都虛了,左搖右晃。下車之前還被狼吻了許久,開了葷的顧曉哪里忍得住,差點掉頭就回,被我勒令禁止。依依不舍地告別,一路小步慢吞吞地走回宿舍,走著走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和愛人做愛是如此美妙,原來我和顧曉那漫漫戀愛缺少的就是這種激情。

    哎呀,又想起來了,羞人羞人,我也徹底變色女一枚了啊。

    不一會就接到顧曉的電話,“寶貝,我不想走了,又想要你了。”

    --!羞的我直接掛掉電話。

    回到宿舍,我軟噠噠地趴在桌子上。姚雪賊兮兮的湊過來,在我身邊嗅來嗅去,跟她家薩摩耶一德行。

    “JQ,俺嗅出了JQ。”一聽有JQ,二珊來勁兒了,她比姚雪還彪悍,直接從后面掀起我的衣服。我頓時立了起來,一臉爆紅。倆人一臉了然的表情,還帶著奸詐的笑。

    “你、你們……”我都憋不出話了。

    二珊豎起大拇指,“太狠了!”

    姚雪使勁兒點頭,“太給力了!”

    在倆人的注視下,我終于忍不住爆發,“啊!!太丟人了,我!嗚嗚嗚嗚嗚嗚!”

    “嚎啥啊。”姚雪一巴掌拍過來,給我一爆栗。

    “When?Where?How?Howmanytimesdidithappen?”不愧是即將出國的二珊,時間,地點,何如,幾次,個個問題都想羞死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姚雪雙手叉腰。

    “大明星Asion第一手八卦啊,可惜啊,可惜啊……”二珊句句不離本行。

    “就、就是,那個,”我華麗麗地結巴了,倆人又同時瞪我,我一咬牙,“就是你倆把我打包送上他車的那晚,在他家,天雷勾地火,各種姿勢各種做,做了睡,睡了做!”

    說完,我都被自己的豪言壯語囧到了,連耳朵根都紅了,立馬又趴回桌上,把頭埋進臂彎,不活了,不活了。

    頭頂傳來倆人的爆笑,“花花你太可愛了。”姚雪如是稱贊我。“花骨朵兒終于開了。”二珊如是形容。

    我抬起頭,看到笑的淚眼婆娑的二人,聲音從未如此幽怨的說,“人家都是第一次嘛……”然后再度埋頭。

    我仿佛聽到了倆人下巴掉下來的聲音,接著異口同聲,“打死不信!”

    就如我之前說的,談了四年沒發生點啥,說出去,誰信。

    第二天中午,我又被壓榨了,理由,慶祝我終于變成女人,地點,學校附近商場5樓,內容,吃麻辣香鍋。

    這些天,我就像是掉進了蜂蜜罐兒,甜透了。想起那三日就羞澀的不得了,剛剛吃了禁果的我們,甚為思念彼此。顧曉更是想盡辦法擠出時間回B城,就為了拉我做一晚運動,第二天再飛走,真是給航空公司做足了貢獻。多少年后想起來,這段時間,是我生命中最甜最幸福的時間。

    漸進畢業,大家都很忙,顧曉童鞋去了東南亞給陳夢澄的專輯拍MV,后來我華麗麗地犯了牙疼,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我已經有好幾周沒好好吃飯了,明顯瘦了很多,原本不大的胸,又縮水了,淚奔。本來在學校醫院已經復診好幾次,只差最后補牙了,我媽偏偏不放心,叫我回家補。坐飛機太浪費,我買了火車票,一下火車,直接被帶爸爸去醫院補了牙,幾個小時之后腫著右臉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嚇一跳。

    “你怎么在這里?”看著坐在沙發里和顧爸爸聊天的顧曉。

    “我還比你先到家。”顧曉得意地說。

    --!這有啥好得意的。

    “顧爸爸好!”

    “好,花丫頭一段時間不見,咋瘦這么多呢?”顧爸爸語氣里滿是心疼。

    “貪吃把牙吃壞了唄。”我爸給了我腦袋一小爆栗。

    我捂著有臉,扭頭幽怨的看著我爸,“爸~~人家疼死了,你還敲我。”

    從爸手中拿過行李,我先回自己屋收拾,剛一進屋放下行李箱,某人就跟了進來,還把房門關上了。

    “你進來干嗎?”我沒好氣地說。

    “幫你收拾啊。”回答地理直氣壯。

    “你這會兒不應該在東南亞某個美麗小島上么?”這廝回國竟然都不告訴我,哼。

    “這不想給你個驚喜么,下飛機給我爸打電話他說你回家了,我機場都沒出,直接又飛回來了。”

    “你不怕公司說?”

    “喲,還不讓回家探親啊!我可是他們的搖錢樹,這點小事兒都不答應,我就跳槽。”

    “哼。”我拉開箱子拉鏈,把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放,露出一堆花花綠綠的bra和小褲衩,我臉微紅,假裝鎮定地拿出來放到床上。

    不過,我是鎮定了,某人激動了,一把拉過我把我壓倒在自家床上。

    “臭小子,這是在我家!”我使勁兒抵著他的胸。

    “我知道……就讓我抱會,好久沒抱你了。”顧曉裝的多委屈似的,他摸摸我的右臉,“怎么不告訴我你牙疼呢?”

    “牙疼又不是病,有啥好說的。”

    “可是你都瘦了好多,”另一只手捏捏我的胸,“這里也小了好多……”

    “呸!”我用力推開他,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和頭發,“小色鬼,趕緊給爺把床單弄整齊。”

    我把衣服放進衣柜,一出門就聽見媽媽叫吃飯,顧媽媽也在廚房和我媽一起做飯。

    “顧媽媽,才多少天不見啊,您又年輕了。”女人是用來夸的。

    “哎喲這小甜嘴,還是生閨女好。”顧媽媽摸摸我的頭,“貼心。”

    “媽,你也辛苦啦,可惜你閨女吃不了啊!”看著滿桌的美味,我捂著右臉,疼的太陽穴都抽了,按理說,牙神經都被殺死了,牙也補了,不至于這么疼啊。

    “誰給你做的啊,給顧小子吃的,看他那么辛苦,成天飛來飛去的。”

    “媽!你偏心!”我一跺腳,怒視站在我旁邊搶我母愛的罪魁禍首。

    兩家六口人圍著餐桌吃飯,我爸和顧爸爸對酌小酒,兩位母親拉著家常,我和顧曉拼命搶菜,雖然我吃不了,我也不讓他吃,--!好久沒有這樣了,記得小時候兩家天幾乎天天都在一起,有時我住顧曉家,有時顧曉住我家,我媽說,我和他還共用過開襠褲呢,我囧。

    因為牙疼,我吃的不多。顧曉說有事兒出去一下,半個小時,熱騰騰的我最喜歡的八寶粥就送到我了面前,給我感動的,眼睛一下就濕了,我捧著八寶粥怎么都舍不得吃。四位大人的目光在我和顧曉身上轉來轉去,他們活了這么多年了,這點小貓膩他們不可能看不出來。顧曉突然站起來,一臉嚴肅,“夏爸夏媽,還有我爸媽也都在,其實我早就想說,我喜歡花花,不,我愛她,從小就愛了。高三畢業的時候我就強迫她當我女朋友了,所以今天,我向夏爸夏媽請求,請把花花交給我,我保證能給她一輩子的幸福。”說完,顧曉對著我爸媽深深地鞠了躬。

    “瞧你這孩子,趕緊起來。”我媽拉過顧曉,讓他在我身邊坐下,“你倆孩子,我們早看出來了,就是等著,看你倆什么時候坦白。我閨女啊,懶,沒個大志向,但是心善,伶俐,是個好女孩,我就把她交給你了,幫我好好照顧她。”說完,我媽的眼眶也紅了,就像我馬上就嫁出去了似的。

    我覺得現在我的臉燙的沒準兒雞蛋都能煎熟了,我踢了踢顧曉,埋怨,“你怎么不事先告訴我。”

    “不是說給你驚喜了么?”顧曉嘿嘿一笑。

    這不是驚喜好不,驚嚇!是驚嚇!

    顧媽媽摸摸我腦袋,“花花,顧媽媽是看著你長大的,他那心思從小我就看在眼里,就想著,我家顧小子什么時候能娶你過門啊,我還老催他呢。”

    “唉,我養個女兒就是給你們家養的,虧大發了。”我爸揶揄。

    “老夏,我兒子這么標致,還是大明星,他心里只有花丫頭,爸媽都靠邊站,我還沒抱怨呢,你虧個屁。”

    兩爸爸說的你不請我不愿的,但是看的出,他倆比誰的高興。

    “怎么還不吃,是不是要我喂你?”顧曉小聲對我說。

    “誰要你喂!”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一口一口地喝粥,恩,這是我一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八寶粥。

    兩家大人越聊越高興,竟然都開始說到以后帶孫子的事兒了,天啊,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在他們揶揄的笑聲中,飛速離開,回到自己房間。顧曉那廝不用說,必然是跟了進來。

    “哼!”我窩進沙發,別過臉不看他。

    “別哼了,”顧曉擠進沙發,“你那小紅臉早把你出賣了,別說你不高興。”

    “你才高興吧,在爸媽面前能光明正大占我便宜了。”

    “嘿嘿,知我者,花花也。”顧曉使勁兒親了下我的臉,清音脆嘣脆嘣的,親完不滿足,捧起我的臉,就要親嘴兒。

    “疼!疼!”我大叫。

    “啊,花花,對不起。”顧曉連忙松手,我可憐兮兮地捂臉,控訴,庸醫!庸醫啊!

    晚上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為什么會這么疼啊,我的整右半個腦袋抽著疼,我會不會疼死啊……我是賊怕死的人,比如說,高一時候搬了新家,我的房間旁邊就是廚房,晚上躺床上想著,萬一哪天廚房的天然氣管突然爆炸了怎么辦,首先炸到的就是我腦袋,我擔心得一晚上沒睡好,于是第二天就動員全家,顧曉自愿加入,幫我把房間重新布置一遍,把床頭擺到了另外一邊。顧曉對我的行為很無語,說,要是真爆炸了,你頭擱哪兒不是一樣?他一句話說的我整整一個月沒理他,后來他買了好大一個熊娃娃給我,我才消氣。

    疼的時候受不了,從枕頭下面掏出手機,撥了顧曉的電話。

    “寶貝……”顧曉的剛睡醒的聲音性感無比,可是我無暇欣賞。

    “顧曉,我牙疼,好疼,疼的睡不著,顧曉,我是不是要疼死了,嗚嗚。”實在受不了,我哭了,然后眼淚跟開了閘的洪水,堵都堵不住。

    “我記得你家有止痛藥,先找出來鎮鎮痛,我帶你去醫院,乖,別哭了。”顧曉快言快語,“五分鐘后你開門。”

    我爬起來,穿好衣服,懶得找藥,直接出門。一出門就看到顧曉,他家就住我家對門,亂糟糟的頭發,衣服也穿的不整齊,火急火燎的就問,“吃藥了么?”

    “沒……”

    顧曉嘆了口氣,“就知道你懶得找,給你。”

    他遞給我一杯水和止痛藥,剛剛收住的眼淚,忍不住又掉了下來。

    顧曉輕輕擦了我的眼淚,“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愛哭了,一哭一笑,難看死了。”

    “你才難看!”我吞下藥,他把杯子放進屋,便帶我去了醫院。坐在車上我問他,被認出來怎么辦。他一本正經地告訴我,涼拌!接著他說,這是小城,應該不會有狗仔,晚上人又不多,認出來就認出來唄。

    夜晚醫院牙科沒人,只有急診,遇到的值班醫生是個40多歲的叔叔,估計從來不看娛樂新聞,沒認出顧曉。他掰開我的嘴看了看,說牙神經沒全殺死,發炎了,給我開了止痛片完事。我心想要是止痛片管事我大半夜的折騰來醫院干嘛,犯神經啊。當然,看病的醫生是老大,我一臉諂媚地笑著,問醫生沒有沒立馬止痛的藥,打針也行!在醫生不滿的視線中,我看到了我的無知,拜托,我又不是學醫的。

    顧曉拉著我的手,出了急診室,我心情很不爽,不過之前吃的止痛藥慢慢開始生效,已經沒有那么疼了。正要離開時,突然聽到有人叫顧曉的名字。我倆一回頭,看到一個女護士,很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

    “真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女護士走近我們,一臉激動,對著顧曉說,“我是賀瑛桃,還記得么?”

    啊!我想起來了,高二顧曉跳級到我班上,然后有個女孩對他一見鐘情,喜歡的不得了,本來我和她也就是點頭之交,后來因為顧曉,她看我極度不順眼,逮著機會就為難我,那個女孩就是眼前這位賀瑛桃。

    “恩,想起來了,好久不見。”顧曉微微一笑。

    “是啊,高中畢業就沒見過了,啊不,我天天在電視上看到你。”賀瑛桃笑的陽光燦爛,然后視線往下,落在我倆牽著的手上。

    “呵呵。”顧曉陪笑。

    “我在這醫院實習,真是有緣啊,這都能遇上!”賀瑛桃越說越興奮,是啊,猿糞啊,這都能遇上,真是倒了我八輩子霉了,“有挺多老同學留在本地,明兒我休息,要不然把大家叫出來聚一聚?大家看到你一定特高興。”

    顧曉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估計他看出了我眼里的不愿,他說,“不了,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吧。”

    “這樣啊,真可惜。不過大明星嘛,忙人一個,理解理解。”賀瑛桃轉向我,“夏盛花你應該不忙吧,明兒同學聚會你會來吧?趙以念也回來了,她剛從學校回來,跟男友在這里定居了。”

    靠,這姑娘,拿以念來勾引我。趙以念是我高中三年最好的朋友,也幾乎說是唯一的朋友,顧曉除外。再說了,我要是不去,這姑娘指不定在同學面前說我啥壞話呢。

    “我不忙,我去,以念知道我號碼,回頭讓她通知我。”

    “那明兒見了。”賀瑛桃笑的賊奸詐,“顧曉,加油,我們同學都支持你。”

    “謝謝,等我有空了回來請大家吃飯。”

    “恩,好。”賀瑛桃點頭,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對了,差點忘了,盛花啊,覃肖磊也回來了,你一定很高興吧。”

    -.-!果然,有奸計。我感覺顧曉拉著我的手瞬間收緊,問我覃肖磊是誰?當初就是因為我對覃某人動了點小心思,這顧小子便死皮賴臉的成了我同桌。

    “我想起來我是明天晚上的飛機,如果同學聚會是下午的話,我應該能參加。”于是顧曉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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