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暴風雨前夜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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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廚房切菜,心里害怕如果突然過去的時候她正在洗我的小內內,那不就更尷尬了。索性憋著頭,緊張的折騰刀下的物體。我在櫥柜里找到一瓶蓋都沒開過的大豆油,更加確信了會長從不自己做菜的想法。我一邊聽著不時傳來的水聲,一邊炒著菜,總算在她把衣服涼完了之后,把菜端上桌。我掏出手機看了看,都顯示下午2點了。

    我沖著陽臺喊到,會長過來吃飯吧。她搓著干毛巾從陽臺過來了。我幫她擺好凳子然后遞了雙筷子給她,她接了過去看了我一眼說,你內褲挺干凈的啊。

    我頓時滿臉漲紅,真想直接爐石。我尷尬的笑了笑說,趕緊吃吧,別吃飯時候說這些。

    她也笑了笑,看著桌上的菜說,沒想到你挺能耐的啊,你以前的女朋友還不幸福死?我覺得她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

    我突然想起那個她了。她吃了什么今天?會不會餓著?我覺得自己特賤,吃飯的時候還會想,明明昨晚都說好要分手,現在竟然還不自覺的想她的狀況。我沒有繼續沒搭會長的話,開始埋頭吃了起來。半餉后,我忽然發現從開飯到現在會長連一筷子都沒動。我說,你怎么不吃?

    她看看菜又看看我說,你做的菜太棒了,我舍不得吃。

    我抬頭狐疑的看了會長一眼問,真的?其實我多半不相信會長說的是真的,更覺得是弄的太丑太難看,讓她都下不了筷子。但是那個她吃了五年都沒說啥啊,每次還都搶著吃。我竟然又想起艾媛吃飯時候的樣子,狼吞虎咽的。我自個也吃了,感覺沒那么難吃吧。

    會長笑了下說,當然假的。那肉是專門買給你吃的,蔬菜給我自己準備的。混著抄,我吃不了。平時我基本上都不做飯,也都是叫些清淡的外賣,不過都太油膩,所以也很少吃。

    我說,難怪你貧血呢,怎么不吃肉?素菜也吃得少當然會貧血啊。再說,你吃這么點沒力氣怎么上戰場殺敵啊,怎么下副本打BOSS是吧,呵呵。她笑了下也沒解釋什么,我想了想一邊直奔廚房邊說,那里還有剛剛弄剩下的胡蘿卜和土豆我就給你湊合著弄點吧。會長點了點頭。

    不一會,我把重新抄的菜端到會長面前,她跟我說了聲謝謝。終于動筷子吃了起來,可是動作相當的慢。

    我坐下繼續吃著,我說,會長,你每天都叫外賣啊?

    她把筷子放在碗邊說,算是吧,有的時候我不吃東西。

    我打趣道,以前沒聽說你練了這個功啊,小龍女還要嗅蜂蜜呢,可你跟人武俠小說怎么比啊。

    她笑了笑,陽光打在她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其實她笑的時候很好看,不過從昨晚到現在我似乎很少看到她笑。袖口濕漉漉的,應該是剛剛幫我洗衣服弄的吧,一想到這我又尷尬了。

    正出神中我聽見電話響了,一聽這鈴聲我就知道不好,我給原來的她專門設了個鈴聲《領悟》,每次聽到,身體和心里都一陣痛。我記得有次配她逛街路過影像店,聽到這首歌,她說很好聽。回家之后就從網上下了這首歌,設成她的專有鈴聲。這時我所熟悉的氣場頓時一股腦的淹沒了我,就像艾媛正站在在我面前用巴掌抽我時一樣,飯桌前的我開始將頭埋的越來越低,直到桌面以下。我聽見那個她在電話里喊著,你丫玩真的是不是,昨晚上哪兒鬼混去了,一夜到現在你都不回來,是不是真的要分?

    我沒吱聲稍微抬頭瞟了會長一眼,深怕她聽出什么來,可是這破手機的聲音效果真差,我估計會長是聽見了,只見她端了盤菜往自己房間走去。我也只好拿著手機進了廚房,然后把門關好。

    只聽艾媛又說,我不就抽了你幾下么,我都抽了你五年了,這多抽幾下你就受不了了?這下沒人讓我抽了,怎么辦吧你說?她語氣急轉直下,好像要哭了,我也懵了,這什么跟什么啊。她抽我抽習慣了不是,還跟上癮一樣。

    我靠著廚房的門認真的說,昨晚我跟你不都說清楚了?我確實是受不住了。這五年來你總讓我覺得跟欠你什么似地,忍受你的脾氣。我想清楚了,我們就這么分了吧,其他的東西我改天會回去拿,如果你恨我就恨吧,抽了我這么些年,多少也能補償你點。說到這,我又想起剛剛吃飯的時候還想她來著,不由覺得一陣心虛。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雖然之前也時有吵架,可這次起因微不足道,結果卻十分嚴重,可能是這五年以來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我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就要這么分了,畢竟五年的感情不是說結束就能結束的。

    那個她好似突然一下子冷靜了,聲音低了很多問我,你現在在哪兒?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以前的會長家。剛說完我就后悔了,我這條件反射真欠揍。在艾媛面前,我從來沒有說謊的習慣。我那些同事說的還真對,真是被調教壞了。雖然在一起五年沒領證,可一直過的就是夫妻小兩口的日子。然后我聽到碰的一聲,我估計她把電話摔了。我也再沒心思吃了,腦子里不斷的浮現那個她拿著長槍沖到會長家門口的場景。雖然心虛,可我啥也沒干啊,就喝喝酒聊聊天,睡一覺,一個晚上就這么過去了。雖然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辦,可現在我就算沒來會長這,也不愿意回去了。

    回到客廳之后,看見會長也正好把吃完的碗碟端了過來,我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我心想我的媽呀,沒這么快吧,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我趕緊把會長往里她房里推,關上房門,然后悄悄地躲在貓眼后看看那個她是不是真的扛著長槍就沖過來了。

    我一看真的是個女的,還長頭發,可是看不到臉,萬惡的是好像真的扛了什么東西。我把防盜鏈條掛上,然后戰戰兢兢的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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