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離奇的死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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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遠睜開眼,立即被眼前的一副景象嚇了一跳。一個絕色的美女并且是赤裸著全身躺在身邊,撩人的睡姿令姬遠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欲火。

    姬遠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憶著這個裸女的來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事情的來龍去脈。昨天因為聽到程鵬的噩耗,心情很是郁悶,決定去他經常去的一家叫吉祥的酒吧買醉。不知什么時候就搭上了一個也是因為心情不快獨自在那里喝酒的女孩,然后便把她帶回了家。

    昨晚他們在床上大戰,姬遠沒有看清楚女孩的臉,現在再仔細一看,沒想到這個女孩竟會這么漂亮,姬遠的視線完全被她美麗的容顏所深深吸引,久久不肯離開。姬遠也算是閱女無數,漂亮女孩不知道認識多少,可眼前這個女孩身上卻有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氣質,明明是全身赤裸,姿態誘人,可看上去卻是如此的圣潔。

    即便現在姬遠心急火燎,卻不敢上去褻玩她。

    正當姬遠意猶未盡地欣賞著時,他的手機卻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姬遠心里暗自咒罵了一句,為了不打擾美人睡覺,他跑到陽臺上去聽電話。

    “喂。”姬遠的語氣有點沖,任誰在這個時候被打攪好事,語氣都不會好起來。

    “姬遠。”聽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姬遠一聽,眉頭不由深深皺了起來,這個聲音是姬遠最不愿意聽到的。

    “葉文濤,怎么是你?”這個手機號碼是姬遠的私人電話,知道的人沒幾個,所以對葉文濤知道這個頗為吃驚。

    “這個事情,你先別管了。你馬上趕到到浦江豪庭A幢B座1801室。”

    “發生什么事情了。”

    “來了就知道。”說著,沒等姬遠回應,葉文濤就掛斷了電話。

    “王八蛋。”姬遠咒罵了一句,合上手機。雖然他很不滿葉文濤這個人,但是他不得不馬上趕過去。聽葉文濤這么說,肯定是有案子發生,而且這個案子還小不了。浦江豪庭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寧市最豪華的高尚住宅區,大寧市的不少富豪,社會名流,以及一些知名的娛樂明星都住在那里,其影響力可見一斑。

    姬遠穿好衣服后,匆匆留下一張紙條給熟睡中的美女,然后急急忙忙地趕下來去。

    來帶樓下,只見一輛銀灰色的大眾途銳停在那里。這輛車是姬遠的座駕,當然這肯定不是局里配給他的專車,以姬遠現在的職務,連配輛電動車給他的資格也沒有。這是他的私家車。

    姬遠是名副其實的愛車一族,尤其喜歡越野車,家里藏了不少好車,如寶馬X5,X3,陸虎神行者,奧迪Q7等。有人會疑問,姬遠不過是個小刑警,憑他的工資買得起這么多好車嗎?不會是貪污受賄得來的吧!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在整個大寧市公安局里,最不可能出現經濟問題就要屬姬遠了。姬遠工資并不高,也沒有一個有錢的老爸,但是卻有一個非常有錢的爺爺。

    姬遠的爺爺姬昌年是民國時期國民政府財政部的高管,解放前隨老蔣逃到了臺灣,因為當時時局非常的混亂,姬昌年不幸和自己的獨子年僅7歲的姬思南失散,只帶著自己的老婆走了。后來他辭去了公職,展轉到美國做生意,20多年的時間,掙得了億萬財產,在事業上算是功成名就了。只不過在生活上卻頗不如意,發妻到臺灣沒多久就去世了。姬昌年也沒有再娶的念頭,隨著年齡的老邁,孤寂一人的他越發思念他失散多年的兒子。時間轉眼間就到了80年代,隨著中國的改革開放,姬昌年毅然決然地結束了在美國的生意,回到中國尋親。經過幾番波折后,姬昌年和姬思南這對失散了近四十年的父子終于得以團聚。

    可惜這對父子相聚沒兩年,姬昌年也去世了。他的巨額財產當然歸姬思南繼承。只不過姬思南是個是喜歡看書研究學問的學者,對于財產他并不熱衷,錢對他來說只是個數字。所以這筆遺產自然而然地歸姬思南的兒子姬遠支配了。

    姬遠為什么能在情場上披荊斬棘,成績斐然,除了他自身的條件不差,性格勇往直前,不輕言放棄,財富帶給他強大的自信心也是重要的條件之一,所謂袋中有糧,心中不慌就是這個道理。

    其實以姬遠現在的身價,根本不需要去干什么小刑警,掙那一個月幾千塊的工資。但姬遠干刑警并不是因為錢,別人把工作當作養家糊口的工具,他卻把工作當成實現自己的理想,體現自我價值的途徑。現今社會,物欲橫流,人心不古,人們焦躁,壓抑,憤懣,偏激,導致惡性犯罪,此起彼伏,應接不暇,。這個時候太需要有人站出伸張正義。姬遠并不認為自己是救世主,也不想標榜自己有多少高尚,他是簡單地想做個好人,只是想捍衛這個社會的和諧,竭盡自己所能,消除罪惡,給人們帶來安全感,就是自己最大的心愿。這些想法姬遠并沒有告訴任何人,或許在旁人眼里,他是個喜歡玩弄女人的浪子,就算是吧!那和他想當一名稱職的警察又有什么關系呢?

    ***

    姬遠駕駛著途銳,飛快點趕到了浦江豪庭,發現小區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他們或是神情彪悍,或是嬉笑怒罵,又或是群情疾憤,總之看起來都不象好人,而公安則在小區門口拉起的警戒線。

    姬遠出示了證件后,被小區的保安放了進來。姬遠把車開進了小區,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把停好,看到旁邊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再一看汽車的車牌,發現周建業也親自過來,頓時感覺這件案子或許來頭不小。他按著葉文濤給他的地址來到了A幢B座,發現大門口站著幾個人在那里聊天,都是他刑警隊的同事。

    見姬遠走近,他們都停止聊天,迎了上來。

    “隊長,你來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小伙子,約莫二十五六歲,身高差不多一米九,非常的壯碩。他叫劉星,是姬遠在刑警隊了最貼心的跟班。

    “隊長,你早飯吃過了嗎?要不要我去幫你買點點心。”說這話的是一個身材微胖,但看上去卻是非常可愛,猶如瓷娃娃般的女孩子,她叫湯諾馨,剛從警校畢業不久,是姬遠的鐵桿粉絲。

    跟在湯諾馨后面的還有一男一女,男的叫李杰,非常的帥,身材修長,劍眉星目,女的叫羅雨薇,長得美若天仙。他們兩人是大寧市公安局供認的一對金童玉女(他們的前任是王婷和程鵬)。很多人都想把他們倆撮合到一起,李杰對羅雨薇有那么點意思,只是不知道羅雨薇心里怎么想的,似乎對李杰總是保持著一段距離。

    這四個人是姬遠在市刑偵隊里的心腹干將。自從姬遠在隊長的職務上被撤下以后,新隊長入駐刑偵總隊,開始大肆排除異己,扶持親信。很多過去姬遠的手下或者和他走的較為接近的人都開始改換門庭,投靠了新隊長。只有這四個人始終對姬遠不離不棄,他們不僅是姬遠的同事,更是他的死黨兼伙伴。

    “隊長。”李杰走到姬遠的身邊,隨手遞上一支眼,他跟了姬遠多年,知道他的習慣。

    姬遠接過煙剛想掏出打火機點上,卻看到站在一旁的羅雨薇秀美微蹙地看著自己,他知道羅雨薇討厭煙味,以前不知道和他說過多少次希望他戒煙,姬遠都沒有在意,不過他也盡量注意不在羅雨薇面前抽煙。

    姬遠燦燦一笑,把打火機放進了口袋,然后又把手里的煙插進了自己的左耳后,沒想到這個舉動引來了羅雨薇一個白眼,這是什么動作呀,怎么和小流氓的行徑一樣。

    這時,湯諾馨走到姬遠的跟前,雙手揪住姬遠的衣袖,輕輕地擺動著,“隊長,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話,你吃過早飯了嗎?”湯諾馨小女孩般撒嬌的神情讓姬遠見了心頭不由一動,再看著她白瓷光潔的臉龐,姬遠忍不住伸出手在湯諾馨可愛的臉頰上輕輕地扭了一下。

    “啊呀,隊長,你好壞。”湯諾馨故作生氣樣子,但眼睛里卻滿含笑意。旁邊的李杰他們也沒有表現出太驚訝的神色,可見姬遠的這個動作是經常做的,不是偶爾為之,這也是屬于他才擁有的特權。如果旁人要敢這么對湯諾馨的話,首先要問問他敢不敢嘗試一下湯大小姐的獨門絕技面目全非抓,保證你嘗過以后,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我還沒來得及吃。”姬遠回答道

    “那我去幫你買兩個肉饅頭吧!”湯諾馨知道姬遠早飯最喜歡吃肉饅頭。

    “嗯。”姬遠點點頭。

    “我很快就回來。”說著湯諾馨轉身朝小區外快步跑去。

    姬遠看著湯諾馨遠去的背影,眼眸中禁流露出憐惜的神色。不過轉眼間,姬遠恢復的平靜,臉上呈現出一種職業式地沉穩。

    “說說情況吧。”姬遠對著李杰說道。

    “是。早上有人報案,說發現尸體。死者叫韓大智,男,53歲,大智地產的董事長,另外他是明珠區的政協委員。”

    “韓大智死了。”姬遠不禁有些吃驚。他不僅認識韓大智,而且對他頗為熟悉,對他經歷了如指掌。

    韓大智在改革開放初期就在虹政老街一帶廝混,是大寧市元老級的混混。后來和別人拜把子,組成了所謂虹政八虎的流氓組織。韓大智年齡不是最小,但是個子最小,排名最后。不過這個組織真是命運坎坷,組成還不到半個月,就發生了83年的嚴打,八虎中七虎命喪刑場,韓大智卻不知道什么原因,逃過了一劫。后來他越混越好,不僅成為虹政老街一帶的把頭,后來還開一家地產公司,當上了老板,成為大寧頗有名氣的企業家,前兩年還當選了區政協委員。正是應了一句古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連韓大智這么個老流氓都能當上政協委員,正是叫人唏噓不已。

    “確定嗎?”姬遠問道。

    “已經經過身份確認,確實是韓大智。”

    姬遠點點頭,韓大智早年靠著坑蒙拐騙起家,后來雖然從商,但行事陰險毒辣,根本不按商場的規矩辦事,這一兩年來,大寧市出了好幾起強拆傷亡事件,據說都和韓大智和他的大智地產有關,他仇家那么多,死于非命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能讓他活到五張多,已經是老天開眼了,不是,應該是老天不開眼才對,否則以韓大智的所作所為,憑什么讓他活到這把年紀。

    “誰報的警?”

    “是韓大智家里的鐘點工。她每天早上都要來幫韓大智打掃房間。”

    “好了,我們上去看看吧!”說著,姬遠在眾人的簇擁下來走進了大樓。然后乘坐電梯來到18樓。一出電梯,姬遠便看到有幾個人站在18的中庭說話。站在中間的是周建業,他的左邊是他的助理也就是姬遠的仇人葉文濤,右邊正在和周建業交談的則是大寧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黃天,而站在周建業跟前的兩個男人,姬遠則不認識他們。看他們的服飾西裝革履的樣子,應該是韓大智公司的高管。

    姬遠走到周建業的身邊,叫了聲“局長”,語氣并不十分恭敬,顯得非常的隨意。而周建業則是一臉的平靜,點點頭,沒說什么。兩個人是老上司老部下,彼此之間都非常的默契,并不需要太多的客套。

    此時,站在旁邊的黃天有些不樂意了,一臉地不快,他正在和周建業商量著事情,就韓大智這個案子彼此交換意見,畢竟韓大智是大寧市的名人,必須要注意他的死亡所帶來的不良影響。沒想到談到緊要關頭,卻被無故打斷,對方還是個身無官職的小警察,而且姬遠只顧著和周建業打招呼,明顯不把他這個常務副局長放在眼里,這怎不叫黃天怒火中燒。

    “姬遠,現在都幾點了,你怎么這么晚才到,還有沒有點組織性紀律性。”黃天疾言厲色道,不過說的還是多年的陳詞濫調。

    如果是普通的年輕警員,見到領導這么怒氣沖沖地訓斥,估計當場嚇得要哭出來。但姬遠去不是平常人,面對黃天的怒斥,絲毫不為所動。只見他很隨意地舉起右手,伸到自己的右耳邊,用一根食指朝自己的耳朵里輕輕地掏了掏,然后竟然對著黃天一彈。黃天下意識地朝旁邊一躲,隨即發現自己只是虛驚一場,姬遠手里什么都沒有。

    “你。。。。”面對姬遠的戲謔,黃天氣得臉色通紅。周圍的人看到此一幕,都不由大驚失色,沒想到姬遠敢如此膽大包天,公然嘲弄領導。

    面對黃天的暴怒,姬遠顯得很是從容不迫,處變不驚,他徑直朝黃天走了過去。黃天以為姬遠要對他動手,嚇得連忙讓開。姬遠沒有做停留,直接朝1801室走去,只是在和黃天擦身而過的時候,朝他輕輕哼了一句,語氣格外的輕蔑。

    “周局,你看姬遠。。。”黃天見姬遠走進了1801室,不由松了一口氣,開始向周建業打起小報告來。只是他剛開了個頭,就想起姬遠是周建業的心腹,向他打小報告,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所以趕緊閉口不再言語。

    周建業神色平靜,似乎對剛才的一幕根本視而不見。但心里卻暗自好笑,也只有姬遠這樣蠻橫的人制得了黃天。這個黃天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不把他這個正局長放在眼里,事事和他做對。黃天敢這么做,無非是憑借著他搭上市政法委書記任健這條線。黃天以前在局里的風評非常的不好,有個外號叫官場娼婦。當然這不是說靠賣弄色相博上位,黃天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誰會看得上他。說他是官場娼婦,主要是說他這個人毫無原則性,誰得勢就投靠誰,典型的有奶就是娘。

    周建業剛當上公安局長伊始,黃天便第一個投靠過來,但是周建業并不怎么待見他。后來任健當上市政法委書記,黃天就又投靠到他那里去,兩年間從一個市公安局綜合處的處長升到了常務副局長的位置。周建業一直不明白,精明強干的任健為什么會看重這么一個只會溜須拍馬的家伙。但是自從黃天當上常務副局長,他的表現不得不讓周建業嘆服任健的眼光高明。黃天是最典型最純粹的官僚,也最擅長官場的明爭暗斗,拉幫結派。現在吳清廉,沈梅度以及一些下屬的分局,重要部門科室的領導都被他拉攏過去,周建業這邊反倒成了少數派。最近,聽說這個黃天給自己起了個外號叫“黃半天”,顧名思義,他現在在市公安局能頂半邊天。

    說實話,周建業雖然當了十幾年的領導,業務能力一流,但他并不擅長處理官場這千絲萬縷,錯綜復雜的關系,如果不是他的助理葉文濤極力維持局勢,估計不用過久,他真的要被黃天打成孤家寡人,令不能出局長辦公室了。

    想到這里,周建業不由向旁邊的葉文濤投向贊許的目光,這個屬下確實能干,只可惜他和姬遠交惡,怎么也不能和平共處,讓周建業頗為頭痛。周建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解決這件事情,內斗不息,絕對是一個團體迅速滅亡分崩離析的最快捷徑。

    此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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