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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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媽居住的樓房已經全是裂縫,如果再有一次地震可能連十分鐘都堅持不了,所以只能跟著回了洛顏郊區外的住處。

    好在洛顏的房子新建成沒多久,采用都是全框架結構,這般的地震暫時還不能對它造成崩塌的傷害。

    一路回來,路上的行人似乎都還處在驚恐之中,交通擁堵,行駛緩慢,汽車排成了長長的車陣,緩緩的超著各個方向挪動。

    “唉,也不知道這次地震又有多少人不在了……”柯媽陪著凡凡坐在后座,一路上看著倒塌的破舊房屋,受傷的行人,忍不住嘆道。“四川地震這才幾年啊,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洛顏只是透過車窗看著外面沒有吭聲,她希望自己的不安,猜測都是假的,末日不會到來,人們會很好的生活下去,可是……會嗎?

    三人到家時已經下午一點多了,柯媽看見從車上搬下來的一袋袋東西,驚訝的半天沒發出聲。

    “媽,幫我提著……”洛顏隨手丟了兩袋子餅干讓柯媽提著,自己一口氣扛了兩箱鹽往電梯走去,來回了好幾趟,才把所有東西都搬回了屋里。

    將所用東西放進儲藏室,她這才倒了杯水,一邊小口喝著,一邊給母親解釋。她并沒有說擔心世界末日什么的,只是解釋說最近老是發生這樣那樣的地震,災難的,所以準備儲藏些物資在家里以備萬一,就是沒什么事,這些也可以慢慢用掉的。

    柯媽聽完也沒說什么,只是沉默的點點頭就去了客廳找電話嘗試聯系舅舅一家,洛顏則是去廚房下了些面條,打了倆個荷包蛋,三人簡單的吃了一頓。

    下午三點多,批發市場的伙計開著輛電動三輪車送來了他們買的東西,讓洛顏高興了一通,原本以為地震鬧成這樣,東西肯定要自己去拿了,沒想到老板竟然還是給送上門了。她囑咐送貨的伙計將東西全部搬進電梯后就讓他走了,小區樓道和電梯里并沒有安裝攝像頭,這就給了她大大的方便,電梯快到三樓住所時,只見她輕輕一揮手,原本滿滿一電梯的東西瞬間消失不見了。

    回到家柯媽并不知道她下去做什么了,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低頭繼續輕聲哄著凡凡睡覺。

    直到好一會兒洛顏聽到她漸漸息聲,這才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低聲問道:“媽,我上次給你的幾粒丹藥,你吃了完了沒有?”

    “……那個……”柯媽聞言,頓了下,說道:“我都吃了那么多了,現在身體都好多了,上次你舅舅天天叫胃疼,我就……”

    “媽?你怎么隨便就給舅舅了?你就不怕不對癥,吃壞了啊?”

    “啊?……不是你說那個吃了身體會好,什么毛病都會減輕嗎?”柯媽一聽急了。

    洛顏很無語,煉體丹的效果不用她重復,自己當然是最清楚的,可是,舅舅畢竟不是母親,對丹藥的來歷不會隨便說說就信了,以后見到了,問起來,自己又怎么解釋呢?

    她嘆了口氣,給都給了,反正以后想好借口也總是要給的,這才又說:“不是說他不能吃,下次你先問問我好嗎?”

    柯媽聽了沒有什么問題,吁了口氣點點頭。

    “你自己還有嗎?最近身體怎么樣啊?”如果末日真的回來,身體強健才是生存的根本,自己也許不能面面俱到,總是要他們身體好,才有面對的資本。凡凡不用說,天天跟著自己又空間的靈物食用,還時不時就吃些丹藥,身體好的沒話說。可是母親身體虧損的多,也不敢讓她吃太多的丹藥,只能一點點改善。

    “好多了,我現在啊,就像二三十歲那時候,感覺身上一點毛病都沒有!”

    她輕笑著拉著柯媽的手說道:“你那是表面,以后給你的要繼續吃,舅舅他們那邊我到時候會再給一些,你就別操心了。”

    跟柯媽聊著天,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外面開始滴滴答答下起雨,洛顏起身將窗外的衣物收進陽臺,然后皺著眉看著越來越灰暗的天空。

    雨勢越來越大,噼噼啪啪的砸在玻璃上聲聲作響。原本還在樓下害怕余震的人們又紛紛嚷嚷著往樓里跑去。暴雨砸在路邊的電動車,汽車上,一聲聲警報尖銳的響起來,剛剛才安靜不到幾個小時的城市,又開始喧鬧起來。

    “一樁接一樁的來……”

    洛顏下意識的低聲說著,不知何時已經走近身邊的柯媽也愁容滿面的點點頭道:“是啊,不讓人安寧了啊……”

    這場暴雨一連下了幾天都沒有放晴,天空中混混沌沌灰暗的像是將要塌下來似的。天氣一天天的轉涼,帶著濕氣的涼風吹進屋里,穿著長袖長褲依然感到一陣陣寒意。

    窗外狂風作亂,樓里也是混亂一片。幾天的積水已經足足有一兩米深了,這幾天一樓的居民很多紛紛外出暫避,更多的人則不得不被困在樓道中。

    樓里每層四戶人家,由于這個單元里一樓的四戶人家都沒有提前離開,所以現在都聚集在樓層里,她們住在三樓,門前不大的面積也被一樓的兩家住戶暫居著。

    其中一戶夫妻倆帶著個六七歲的小男孩,男的叫尹磊,三十一歲,女的叫汪麗二十六歲。小男孩叫尹子杰,長的白白凈凈,很是俊秀的模樣。

    尹子杰一來就把凡凡的注意力都引走了,倆小家伙一來一往的很快成了好朋友,小丫頭不僅慷慨的獻出了自己的玩具,連才從超市買來的零食巧克力等東西,也是大把大把的往外掏,直看的柯媽連喊女生外向。

    洛顏對于寶貝女兒突如其來的友誼也很無奈,這對夫妻也是才搬過來的,平時也很少看見,眼瞅著到了晚上十點多,尹子杰還和凡凡玩著積木有精有味。尹磊夫婦看到柯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臉上更是尷尬,再次上去強行拉著尹子杰往外走。

    “我不出去,外面好冷……我不出去啊爸爸……”尹子杰被尹磊牢牢的夾在手臂下面,不斷的揮舞著四肢叫著。

    “呃,不好意思啊……”汪麗像是掙扎了下,隨即到了個歉默默的跟著尹磊往外走。

    “媽媽……”凡凡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洛顏。

    洛顏嘆了口氣,無奈的出聲說道:“要不……你們就留家里睡一晚吧,天又冷了,孩子晚上怕是受不住凍。”

    話音剛落,汪麗立刻停住腳,臉上喜形于色,卻還是客氣的說:“這,這會不會不太方便……”

    “沒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家里沒有房間了,委屈你們在客廳打個地鋪,不知道行不行?”

    “行……”

    汪麗連忙感激的點著頭,可還沒說出什么來,那邊尹磊卻把孩子往地上一放,說道:“我們就在外面窩一晚就行了,家里還帶了床被子,不會太冷。只是想讓孩子……”

    洛顏愣了下,隨即松了口氣,這樣正好,誰也不愿意留些陌生人在家里睡著,于是笑笑道:“放心,尹子杰就讓他和凡凡一起睡。”

    柯媽在一邊聽了許久,也覺得這樣最好,想了想也說道:“你們放心,等下我就給倆小的洗洗睡,還有你們,要是有需要只管說啊。”

    “麻煩您了!”尹磊客氣的道了謝,囑咐尹子杰要乖乖的,不許調皮,然后拉著有些失落的汪麗出去了。

    柯媽看著還愣愣站在門口的尹子杰,心疼的走過去,摸著他的小腦袋哄道:“別擔心,你爸媽都在外面呢,晚上你就和小凡凡一起睡,好不好?”

    “對,哥哥晚上和凡凡一起睡,外婆會講故事,媽媽會打灰太狼!”凡凡咚咚咚跑過去,一把拉住愣神的尹子杰,如數家珍的說著和她一起睡的美好待遇。

    “會打灰太狼?”

    “是啊,有灰太狼想吃我,都是媽媽打走的噢……”凡凡從來都不知道,會吃小孩的是大灰狼,吃羊的才是灰太狼。

    “根本就沒有灰太狼,那都是動畫片,是假的……”

    “才不是,我經常聽到灰太狼恐怖的叫聲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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