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能生那就多生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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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林亮有點頭大,因為他被姐姐林麗霞給盯上了。自從那天晚上對姐姐講述了錢能生錢后,隔天林亮就將她的忽悠神功傳給了林麗霞,教她怎樣忽悠村里的那班小蘿卜頭們。然后林亮自然一句一句親口教她怎么忽悠,好學的林麗霞學一句就問句為什么,搞得林亮整整花了2個多小時才將她搞定。中間林麗霞不知道問了多少問題,其問題五花八門包羅萬象,差點問翻了林亮這個被后世百娘培養出來的宅男,也讓林亮深刻的意識到培養人才是多么的艱難。

    不過林亮知道再艱難也要培養,不僅僅因為林麗霞是她的親姐姐,更是為了保密。5歲的姐姐做出這些事情被人知道了最多就是覺得林家出了個天才神童,要是知道這是2歲的林亮攛掇著做出這些事的,人們會怎么想?不是妖孽就是妖孽,下場有多慘林亮是知道的,甚至要被逮去切片研究。每次林亮想到這里,后脊都會發寒。

    沒兩天林麗霞就在村里拉來了一支足球隊人數的小壯丁,大的有十來歲曉得也有五六歲。然后林麗霞就對這支“部隊”作了一番聲情并茂的“演講”,講述了這是一場“大戰,硬戰”,希望廣大“指戰員”能發揚不怕困難、不怕艱險、頑強作戰的作風,要有“首戰用我,用我必勝”決心。下面的小壯丁頓時群情振奮,決定以林麗霞筒子的理論為指導,深入宣傳貫徹落金蟬利益發展觀,全面貫徹落實林麗霞筒子的金蟬“戰役”精神,認真貫徹落實林麗霞筒子的講話精神,緊緊圍繞林麗霞筒子確定的金蟬“戰役”的安排,從歷史和現實、理論和實踐、成就和經驗相結合的高度,對廣大還未加入和即將加入的小壯丁深入進行金蟬利益的教育,唱響挖金蟬最光榮的時代主旋律,引導廣大小壯丁深刻理解只有挖金蟬才能換酸酸粉,只有挖金蟬才能換無花果絲,進一步振奮小壯丁的饞嘴精神,激發挖金蟬的熱情,激勵廣大小壯丁更加緊密地團結在林麗霞筒子的周圍,繼續加大挖金蟬的宣傳,為全鄉小壯丁都能有酸酸粉和無花果絲解饞而努力奮斗。會后,林麗霞筒子宣布了10只金蟬能換1小包酸酸粉或1小包無花果絲,小壯丁們聽后一涌而散。可以想象,金蟬的末日為時不遠。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林亮這時滿臉春風,果然啊,錢生錢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資本運作起來啊。酸酸粉和無花果絲都是林亮和姐姐到鄉里商鋪買回來的,每樣買了一大包,里面都有100小包,才花了3塊2毛錢。幸好村里到鄉里的距離不遠,2里地都不到,不然林亮和他姐姐都背不回來。他算了一筆賬,200小包的零嘴要是全換了金蟬能換到2000只,全部曬干了估計都不下20斤,按藥店8毛錢的收購價算,起碼得值16元RMB,刨去3塊2毛錢的成本,凈賺13元RMB啊。83年的RMB是什么價值?那種小塊的薄荷糖1分錢1快,酸酸粉之類的小零嘴2分錢1小袋,冰棍3分錢1支,市場上豬肉也就2毛多錢1斤,林亮父親做泥瓦匠1個月都掙不到20元錢。

    林村是個大村,村里有200多戶人家,算算5到10歲的孩子,不說有百八十個,三四十個那是一定有的,要是都動員起來,1個月收到的金蟬卻對不會低于百斤。都不必讓姐姐林麗霞去動員,平時小家伙們不都是三五成群的,見到有的小孩子嘴里有零食不嘴饞?再說了5歲到10歲的小家伙們都已經上學了,學校里的小壯丁更多。現在的小學幼兒園都是早早的就放學了,他們也有空去挖金蟬。還有這個時代,基本都不是獨生子女,都基本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你說家里小的要想吃零嘴能不央求大的幫忙去挖么?那是必須的!林亮越想越美,就差沒手舞足蹈了。

    果然不出林亮所料,開始幾天,過來換零嘴的小盆友還不多,量也不多,甚至有關系好的小盆友還合起來換。那些還不知道情況的小盆友看到拿著小勺挖著酸酸粉吃的美滋滋的表情,那個叫羨慕嫉妒恨啊,紛紛跑回家吵著要打人買的吃,可現在時代是貧窮的時代,絕大多數小盆友都沒能吃上酸酸粉或無花果絲,倒是基本吃上了“竹筍炒肉”。

    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傳出了可以拿金蟬到林村的林麗霞那換零嘴的消息。就這樣1個傳2個,2個傳4個。由于鄉里就只有1個小學,這下全鄉的小學生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同是林村的小盆友還好,挖到夠數目的金蟬可以在村里直接找林麗霞換。其他不是林村的小盆友可就急了,有朋友或同班同學是林村的小盆友還好,可以懇求他們幫著換回來。其他沒有朋友或同班同學是林村的小盆友可就麻煩了,紛紛跑到林村的小盆友那里討好拉關系。

    就這樣一個星期下來,除開始3天只換出去20小袋零嘴,后面4天收集到的金蟬多得吧上次買的零嘴換的只剩下幾小袋。林亮和姐姐趕緊趁空閑時間跑了幾趟鄉里,再次買了幾大袋小零嘴。因為人小的關系,每趟只能帶2大袋回來,跑了3趟2人就癱在了家里,再也跑不動了。

    林亮只得讓姐姐去央求奶奶,告訴奶奶這幾天他們做的事,把剩下的錢給奶奶讓奶奶幫著去鄉里買零嘴。奶奶知道這事后,那個高興啊,連連夸姐姐林麗霞有出息。這讓林麗霞心里美滋滋的,奶奶可從沒這么夸過她。也難怪,像奶奶這輩的老人都有點重男輕女的思想。

    有了奶奶的幫忙,林亮他們可算松了口氣。家里囤積了1批小零嘴,也不要擔心幾天就換完了。現在家里林麗霞負責收換金蟬,奶奶幫著鋪到門口空地曬干。就這樣,沒半個月,就收集到個100多斤金蟬,而且這幾天收集量也明顯有了提高。只得又讓奶奶拿板車拖到縣里藥店去賣了。這回林亮林麗霞沒有和奶奶一起去,只是讓奶奶順便從縣里買回足夠的零嘴小商品。

    有了足夠的零嘴支撐,林亮又打起牙膏皮子的注意。他讓李麗霞轉告每一個村里拿金蟬來換零嘴的小盆友,以后他們還可以拿牙膏皮子來還,1個牙膏皮子換1小袋子零嘴,使得全鄉小盆友又有了一條換零嘴的途徑。同時,林麗霞還和他們說:“作為林村小盆友的福利,只要你們換足10袋零嘴,不管是你們自己的還是幫人代換的,都另外白送你1包零嘴。”顯然,這是林亮教林麗霞怎么對他們說的。

    林村的小盆友們高興壞了,雖然他們還不懂啥叫福利,但能有白拿零嘴的機會還是不會放過的,于是他們在學校里積極的招攬需要換零嘴的非林村小盆友。具有奸商潛質的林亮顯然把他們當做業務員使用了,不過林亮倒是很會收買人心的,福利就是一種方式。而到2000年的時候,林亮的林氏集團作為世界500強的跨國集團,其福利之好引得全世界的行業精英為之側目,使得林氏集團內部一崗難求。

    由于林麗霞拿零嘴換金蟬的舉動,倒使得她小小的出了一番名,村里人人見到都夸她,不過沒人知道這小小的金蟬里面存在著這么大的暴利。林麗霞也美滋滋的,她倒是還知道這都是弟弟教她的,漸漸的對弟弟是言聽計從了。

    1個月下來,奶奶倒是跑了好幾趟縣城了,不過奶奶跑的次數越多也就越震驚。這不,才1個多月,賣金蟬累積起來的錢都300多了。這個時代500元就能蓋個2間的大屋子了,這孫女太能干了吧,這都掙出大半個屋子的錢了。這事可不是小事了,當晚奶奶就把這事告訴了父親林坤。林坤咋一聽就蒙了,300元,他干2年也存不出這么多錢啊。然后不得不審問林麗霞了,好在林麗霞也沒把林亮給招供出來,這有賴于林亮對林麗霞的調教,哦,不,是培養。林麗霞一點一滴的告訴了父親林坤她是怎么看到行腳小販來村里用糖稀換金蟬和牙膏皮子的,又是怎么問小販換了金蟬和牙膏皮子干什么,然后她就想到為什么小販要到各地區換金蟬和牙膏皮子呢,肯定是有好處的,所以她也就想辦法去淘換金蟬和牙膏皮子,最后這事就這么做起來了。

    “爸爸,現在我們可舒服了,有其他小盆友幫我們挖,都不用自己去挖了呢。坐著還能掙錢呢,咯咯。要是爸爸也能天天不用干活也能掙錢就好了,爸爸天天都這么晚才回來呢。”林麗霞忽閃忽閃著眼睛看著父親林坤說。這是林亮教林麗霞這么說的,這小子碰巧聽到了奶奶想父親“告密”,知道父親肯定要“審問”姐姐的,所以才教了姐姐說那些話,想借姐姐的口來提點下父親。父親林坤聽了姐姐的話一愣,然后就坐在那閉口沉思了起來。

    最后,父親也沒“收繳”林亮他們的錢,按父親的話說,既然他們能掙到這份錢,那也就不怕他們會亂花,還對林麗霞說原來怎么做那就接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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