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暖日飛絮遭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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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和平飯店舞窈窕,一雙丹鳳眼跟著旋律在笑……”胡絮掏出在唱的手機,“喂,泉泉啊,怎么了?”

    “絮絮呀,你在上班嗎?很閑吧?出來陪我喝咖啡吧。”劉泉泉在電話的那頭似乎有些興奮。

    “你換新男朋友了吧?好嘞,馬上來,老地方?”胡絮賊兮兮的笑到,邊接電話邊收拾收拾東西起身。

    “鬼丫頭,不要這么聰明嘛。慢慢走,我們已經坐下了。”劉泉泉是胡絮大學四年上下鋪的死黨,火辣的身材爽朗的個性,一切都挺好,就是換男友速度太快了,能和她在一起超過一個月就是神了。而胡絮的性子就沉穩很多,作為一個富二代,她低調不張揚,畢業以后就回到自己家公司上班,難得劉泉泉想起了她,她就行使一下自己的特權。

    “嘿~”劉泉泉坐在馬路對面朝她揮手。

    胡絮笑了笑,突然覺得很幸福。暖暖的陽光,和劉泉泉暖暖的笑容。她用手遮了遮向陽光望去,有一團白色的東西進入她的視線,那一團有些像蒲公英,大概是柳絮吧,胡絮這樣想,其實她也不知道柳絮是什么樣的。

    “嘿~”胡絮也向劉泉泉揮了揮手,朝那邊走去。

    咦?泉泉怎么突然表情這么僵硬,胡絮還沒來得及想。巨大的剎車聲仿佛要刺破她的耳膜,隨即她就這樣被撞飛了出去。

    好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胡絮掙扎著睜開了眼。好痛,胡絮摸著肚子,怎么摸到黏黏涼涼的,她手一抬,居然看見了滿手的血。這著實嚇到了胡絮,她還沒反應過來,又好像她的動作驚動了右邊趴著的一個人。

    “胡胡,胡胡!?你醒了?你真的醒了?你終于醒了?”石勒看著眼前剛剛醒來的胡絮,也不顧將帥之儀,一把抱住她。

    胡絮還沒從滿手鮮血的驚嚇反應過來,又被一個男人這樣抱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疼痛不容她多想,她感覺腹部好像傷口有裂開的感覺,然后又是涼涼的感覺。

    “痛,痛。”胡絮臉色蒼白,額頭不停地冒汗,石勒也意識到自己也許是太過激動了,他緩緩的放下胡絮,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都怪自己讓她傷口再次裂開了。石勒急急地看向胡絮的臉,還想說幾句話,可是胡絮卻疼暈了過去。

    只是在暈過去之前,胡絮好像看到這個抱住自己的男人了,滿下巴的胡茬,布滿血絲的眼睛,滿臉的倦容和一絲的興奮,她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卻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了。

    再次醒來,胡絮先是稍微動了動身子,睜開眼睛環顧四周,這是一個簡單的帳篷灰褐色為主,床的前面居然還有一個簡易的屏風,從屏風另一頭隱隱約約透著一絲光線。胡絮想掙扎著坐起來再看個清楚,這個床這個枕頭也是很簡易的,只是這個被子又薄又軟。

    不過,這里是哪里?胡絮努力的想回憶起她昏迷之前的事情,她是出車禍了?出車禍她不是應該出現在醫院嗎?這又是哪里?這看起來像是蒙古部落的游牧帳篷。

    胡絮還在好奇的四處打量,石勒端著一碗米湯出現了,他看著半坐起身的胡絮,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胡絮。只見一大一小兩個小孩子從屏風后面探出頭來,看見胡絮醒了,就急急地跑了過來往胡絮的身上撲。

    “媽咪~”這個小一點的孩子奶奶地叫著胡絮,就往她懷里鉆。媽咪?胡絮又頭大了,她什么時候有個這么大的小孩了?這是她生的小孩嗎?雖然說起來神情確實和自己有點像。

    “石興,別調皮,你媽咪剛剛醒別碰了她傷口。”石勒也不愣著了,他走過來一把把這個叫石興的小孩拎起來放在一邊,自己便坐在胡絮床邊,把端來的米湯端給胡絮也很順手的開始喂她。

    胡絮定定地看了看這個男人,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刀刻剛毅的臉龐,最迷人的便是他眼神中的寵溺和溫柔。這樣一個男人居然過來喂自己米湯,胡絮的臉瞬間就紅了,自己好像和這個男人不認識吧?

    但是她呆呆地任他喂完一碗米湯,剛想開口問他,他是誰,這里是哪里。那兩個小孩又跑進來了,那個叫石興的孩子對石勒說:“爹爹,媽咪昏迷了這么久,爹爹你讓我親親媽咪嘛。”

    爹爹?媽咪?這男人是我丈夫?胡絮頭都大了,這是怎么回事?石興不停地撒嬌,吵吵鬧鬧地讓胡絮的頭越來越痛了。

    石勒見胡絮臉色蒼白,一手抓一個把兩小孩抓了出去。過了一會才進來,他很自然的坐在胡絮旁邊,幫她掖了掖被角。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胡絮開口詢問道,她有太多太多疑問想弄清楚了。先是車禍醒來換了一個地方,又出現了丈夫和孩子,她腹部的疼痛讓她真實地感覺到這不是在做夢,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胡,別鬧了,你知道你中箭以后,我有多擔心嗎?看你一動不動一躺就是大半個月,咱們十八騎那些兄弟們都快瘋了。”石勒很自然的拉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想去撫摸她的臉。

    胡絮很不自然的撇開頭,抽回自己的手:“你叫我胡胡?我明明叫胡絮。再說了,這里到底是哪里,你玩綁架還是怎么的?別裝了,我和你又不熟。”胡絮心跳地很快,眼前這個男子雖然陌生但卻讓她砰然心動。

    “胡胡,你這是在說些什么呢,我是你相公,你是叫胡絮啊,這里不就是你的強盜窩嗎?”石勒眼中的寵溺越來越深。

    相公?他腦子秀逗了吧,古裝電視劇看多了吧,還相公呢。不對,剛剛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臉上了,完全沒有看到這個男人的穿著,簡單的皮革軟甲樣式,樣子很像古裝又有些現代簡約的風格,這該不會是古代吧?我該不會是穿越了吧,胡絮突然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她環顧四周并沒看到什么攝像機應該不是惡作劇,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人的神情完全不像假的,那么……

    她一把抓著石勒,急切地問:“那告訴我,你叫什么,現在是什么朝代。”

    “胡胡,你這兩日是有些高燒,該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石勒現在的心情起起伏伏地,這個陪自己一路走來的女子,她的脾性自己是很清楚的,那憋眉的神態和一心慌就喜歡捏拳頭的小動作,無疑就是她啊,但是這說話的神情和對自己的態度怎么變了這么多?

    瞧見胡絮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憋眉定定地看著自己,石勒知道她沒有在開玩笑,她要他說,那他便說吧。“胡胡,我叫石勒,是你的夫婿,現在是太安二年。”

    太安二年是什么時候啊?胡絮看著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一個丈夫,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那現在的皇帝是哪一個呢?”胡絮首先讓自己沉住氣,不能慌了陣腳,好在她的脾性本就是穩重理性的。

    “晉惠帝,司馬衷。”石勒的聲音里透著鄙夷。

    晉惠帝?就是歷史上那個‘何不食肉糜’的白癡皇帝?胡絮的腦子在快速地轉動。但是除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和司馬衷的‘何不食肉糜’她腦子里實在是沒有太多關于這個朝代的東西。她就依稀記得,三國,西晉,東晉十六國,魏?也許吧,反正模模糊糊的。什么什么年,應該是這個皇帝剛登基吧?

    胡絮還是不確定:“那他登基幾年了呢?”

    “噢,他現在已經是太上皇了,自他登基以來應該有13年了吧,還記得當年他剛登基的時候,我們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石勒還在不停地說,胡絮已經沒有心思繼續聽了,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

    白癡皇帝一登基就是八王之亂,那么自他登基以來已經13年了,接下來只會更亂。她怎么命苦地穿越到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那么這個身體還是她自己的嗎?如果是,她的腹部怎么會好像有一個洞的感覺,被車撞不是應該內臟破碎活著骨折嗎?那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和剛剛那個小孩只是這具身體的丈夫和孩子。

    胡絮回過神來,一把抓著石勒說:“鏡子,我要鏡子,不,幫我打一盆水來,再把屏風撤開一些。”胡絮想到這個朝代的鏡子應該是古銅鏡,還沒有水看起來清楚。

    石勒心里滿滿的都是擔憂,但是他又心疼又害怕,便應了胡絮,親自出去打水給她,順便還把吳豫也帶了進來。

    “絮兒,你終是醒了。”胡絮還緊憋著眉靠在床上深思,只聽到一個帶了些磁性的男性聲音,她抬起頭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桃花眼高鼻梁薄嘴唇白皮膚,養眼啊!

    胡絮還沒反應過來,這個白衣男子就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絮兒你若是再不醒來,我便就隨你去了。”

    “放肆,吳豫你怎可如此輕狂,不把我放在眼里!”石勒怒氣沖沖地瞪著吳豫,但卻不敢去拉開他們,怕扯開了胡絮傷口,但是樣子看著實在嚇人仿佛要把吳豫吃了。

    “平日尊你為將帥,當日卻沒護絮兒周全,不僅是我,咱們十八騎也不會放心絮兒在你這樣的保護之下的。況且我在給她斷脈!”這個叫吳豫的白衣男子心疼地看著胡絮,“絮兒這身體倒是完全好了,脈象也平和,已無大礙,只等這傷口慢慢愈合了。絮兒,你要這水是想做什么?現在如此可碰不得涼的。”

    石勒完全都沒脾氣了,冷冷地端著盆水遞了過去,胡絮也沒心思想些別的,她現在急切地只想知道這具身體是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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