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 解決交通風波,斬獲局長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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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濱江市,霞光路一百三十三號,斗亮的金光灑滿了石板路,匆忙等待的小汽車一個排著一個,小喇叭鳴個不停,就像是十七八世紀的斗獸場,躁動不安又帶著滑稽和無知。而擁堵的人群早已是把路中央一段發生車禍的地方圍滿。

    一輛京字88牌照的奔馳車停在一個哎哎嚎叫的男子旁,而奔馳車的后座楚然坐著一個官員,正襟危然,很不尋常。挨著他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一身學生打扮,卻不輸成熟的氣質,看得出和平常女子的不同。而這會,下車來解決事情的一看就知道是官員的秘書。

    這秘書稀薄的頭發撇出來一個中分,蝌蚪眼,鷹鉤鼻,火鍋嘴,看上去殺機四伏。秘書從車里不緊不慢地走下來,頭一直昂著,并無歉意,倒顯得趾高氣昂,如今這世道,當官的還會擺出一副謙卑的樣子,而他的手下總是帶著一點狗仗人勢的牛逼,可以理解。

    “我說臭乞丐,你平時里訛一些老百姓就算了,你難道沒看出來我們這是政府的車嗎?趕緊爬起來滾蛋,不然我們把你抓到公安局,關你幾天禁閉。”

    秘書一擺手,示意圍起來的人群疏散。

    也許之前圍觀的眾人沒看出車子是雙8開頭的政府車,還湊個熱鬧,這下秘書一說出話來,圍觀的人便都要走散。

    見人都要離開,路中央躺著的男子不干了。他可不管什么政府不政府的車。此時半躺在馬路中央的人叫錢進,錢進是當初他父母圖吉祥給他取的名,可是他本人就沒那么幸運,唐城的那次大地震,他變成了孤兒。后邊就來到濱江,認識了康橋漸,結拜成了兄弟接著做乞丐,依靠著殺富濟貧,買賣才藝掙些錢花。

    既是靠這個吃飯,錢進自然曉得群眾的重要性,人與官的關系,就好像水與舟,錢進從小就知道孟子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大家不能走啊,你們得替我作證,當官的撞人了不但不給錢,還威脅我,這說得過去嗎?起碼給我看看病呀!”

    秘書沒有想到錢進還敢跟政府作對,眼一瞪,一下急了,

    “我說兔崽子你放什么屁,你要我給你看病?你知道車里邊現在坐著的是誰嗎?他可是咱們濱江市的財政局副局長,你敢攔我們的車,那就是跟政府作對,我看你是不想見明天的太陽了。”

    秘書說這狠話的時候,也不免降低了分貝,因為這時有群眾異樣的目光投來,秘書大概自覺說得過火,前屈的身子這下收了回來,咳嗽了一下,嘀咕著,

    “不過,你要是乖乖走人,我們也就不追究你的錯了。”

    “不追究我的錯?哎喲,我是不是聽錯了,你還要追究我的錯,這天理何在呀?”錢進說著就甩起了手臂,似乎揪住了敵人的軟肋,像個怨婦般不住地拍打上土地。“難道他還要我跟他道歉?還有沒有王法了?大家幫我評評理。”

    這一下整個道路都躁動了,路邊的群眾似乎也被帶起來那股見義勇為的熱情,憤憤地看著秘書,表現著自己的不滿與抗議。

    眼見事態繼續惡化,有一發不可收拾鈴兒響叮當之勢,車里端然走出來一個白裙公主。這公主一米六八上下的身高,一雙銀色的高跟鞋把自己修長的腿襯托地更為纖細,美感十足。軟軟的屁股跳得很高,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舉目之間,那燦爛的一笑極富親和力,瞬間讓躁動的局勢平緩了許多,卻是沒有發出一言半語的效果。

    那靈動似乎會講話的大眼睛充滿關懷地對著錢進投來一縷柔光,錢進就似乎觸到了兩百伏的電壓,顫了一把。而那兩只大眼睛上長長的睫毛總會讓人遐想它是否可以架上一根鉛筆。

    公主輕盈的步態繼續,那凹凸有致的前胸如白兔一上一下地跳躍,它是不煩于畫家的勾勒,卻如此完美比例地呈現著一個動態大片,搭配著高雅的紗邊白裙,融合得相得益彰。

    “小姐,這個人就是想訛錢,我這馬上就處理完了,你進去等候著就是。”

    秘書見高白白走下車,以他對高白白的了解,想到必定是高白白等得不耐煩了。這就象征性地說明了小姐以及老爺對自己辦事能力的不滿,所以此刻才找借口說馬上處理完。

    高白白并不嬌柔地對著秘書含笑了一下,充滿了諷刺。“那好,我就再給你兩分鐘時間,我在車里等你,但是我要告訴你,我要的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懂?”

    高白白再次對著錢進柔媚地送了一股關懷,然后轉頭,回眸看向車里,而她就如同被呵護有佳的溫室花朵,門已經被車里的男子推開,生怕冷到她。

    秘書雖不睿智,但還聰明。見高白白都已經煩了,心想著軟的是不行了,他邪惡地笑了笑,看了看四周,不遠處正好有三個交警,似乎他們在那里就是再待命一般,

    “你們幾個過來,”說著秘書招手讓他們過來。

    其實三個交警早就盯上了這邊的事,本想著是政府的車,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這下被看到,那自然還要管一管。

    小跑過來之后,三個交警在秘書面前點頭哈腰了一陣,也沒有過多詢問,一把就把躺在地上的錢進硬生生托起,拽到了馬路牙子上。

    而這時,看著這幕景象發生的人還有康橋漸和秦獸,就在剛才高白白上車的一剎,兩個人也已經到了圍觀的隊伍當中,方才所以沒有講話,也不過是與十年前一樣,被高白白美貌的容顏所動,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是要做什么。

    康橋漸此刻的感覺卻更加美妙,因為這的的確確是驗證自己重生最好的證明,因為高白白與自己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里,她也就是這一條白色的襯裙,無比動人。

    那么接下來就是自己攔住了車子,暴打了三個交警,最后惹來了交通局局長潘富貴?

    當年自己那愚昧莽撞的行為是不是還要繼續上演一遍?

    或許是為找一找當年的某種感覺,康橋漸還想要驗證一下,此刻,他飛身而起,一個旋轉的弧線踢,把拉扯著錢進的兩個交警踢飛在地,瞬間,康橋漸落地的瞬間,一個影子拳出人意料的速度早已擊中了想要取出警棍的另一個交警。

    對!就是十年前的招式,一模一樣。接著就是錢進喊出來的那句,“漸哥,你太棒了,我愛死你了。”

    “漸哥”錢進這時剛說叫出康橋漸的名字,康橋漸已經附和著道,“我太棒了,你是不是愛死我了?”

    “耶,你怎么知道我要講什么?”錢進這時倒是一臉傻乎乎的勁,“莫非咱兩是心有靈犀?”

    “不好,車子要開了?”

    秦獸見秘書趁機想要溜上車,急忙喊這邊打趣的康橋漸和錢進,自己則如螳臂當車一般,整個人伸出手臂攔在了車子前。

    康橋漸看著這一幕,卻是木訥了。不對,在前世,根本就沒有這一幕呀,當時康橋漸清晰地記得是自己一腳踢上了奔馳車的保險杠,車子并沒有想要逃啊。

    這小小的不一樣讓康橋漸相信了,一切似乎都是可以改變的,前世發生的事情這一世可以避免。

    “漸哥,你笑什么,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秦獸已經趴到奔馳車上了。你再不過去,怕是這車要撞死秦獸了。”

    “混蛋玩意,他竟敢開車!”

    康橋漸雖在前世沒遇到這個情形,但是他知道這是因為一個時間差造成的不同結果,為了讓情形迅速得到控制,回到記憶的軌道,康橋漸再次冒險了。

    一個飛身之撲,康橋漸也頂在了車前。而他與秦獸不同的在于,秦獸是趴在了車上,而康橋漸則是用手按住了車子的擋風玻璃。隨著康橋漸手臂不斷加力,車子往前前進的動力竟然發揮不出作用,康橋漸微微一笑,繼續用影子拳的力量控制車子,發動機的制動竟被憋滅了火。

    “下車,道歉!”

    康橋漸對著車里的人厲聲喝來,此刻,康橋漸與前世不同的在于,他沒有說出叫車里的人賠錢,而這一點改變,康橋漸也是希望能夠不激怒高安,給他留一點面子,好不至于把交通局的局長潘富貴招來。

    車里的高安見到康橋漸義正言辭,器宇軒昂的樣子,一時間又愛又恨,高安其實是個惜才的人,因為自己也是在改革開放的洪流中,從鄉村教師中得到選拔,從村長做起,一步步走上的仕途,是正兒八經的草根崛起。當年的自己也是憑借著一股不認輸的激情步步為營,做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要自己下車道歉,男子的勇氣讓高安欣賞,但是那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強,又讓高安覺得他太目中無人。

    “爸,不如我下車跟他談談?”

    高白白似乎猜出了高安的猶豫,沒等高安同意,高白白已經拉開了車門,伴隨著一股清香侵入康橋漸的鼻翼,一個美人已經站到了康橋漸的身旁。

    而這時,不同于前世自己全神貫注把目光轉移到高白白身上,康橋漸這次卻是看著高安,因為在一分鐘以后,高安就會找到潘富貴的聯系方式,然后打電話求助于他。

    “能跟你談談嗎?”

    高白白發現康橋漸的眼光并沒有像其他男人一般看上自己,本來就覺得奇怪,又因為自己是要找他,他還這樣,更是有些不太自然。

    其實高白白并不是不給錢進道歉,而是高白白,高安包括秘書都知道,錢進根本沒有被車子撞到,這不過就是一場訛人的陰謀,于理來說自己沒錯,于情而言自己倒是應該關心一下倒在地上的錢進。所以高白白才說要談一談,小事化了就好。

    可是此刻康橋漸完全沒有心思和高白白說話,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車窗里移開,

    康橋漸見高安已經在擺弄手機,仿佛要給某人打電話,他看時機成熟,一下子杵到了車窗前,“等等!你不要打電話。你可以不用道歉,你可以就這么離開,我不想見到你要打電話的那個人,你要是答應我這個條件,你馬上可以帶著你的女兒和你的秘書走!”

    被康橋漸這么一喊,高安的手停了下來,他的潛意識此時是要給交通局局長打電話,但是意識似乎還沒完全跳出,但是這男子竟然能猜到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我要打電話給誰嗎?”

    “你是要打給交通局局長吧。”康橋漸此刻并沒有想隱瞞高安的想法,而且,以康橋漸對高安的了解,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出來,高安一定會大吃一驚,而且對自己還會大為贊賞。正如康橋漸所料,當他說出來的時候高安整個人怔住了。

    “好。小伙子,你叫什么?現在在做什么?愿不愿意跟我走?”

    莫名其妙的,高安一下子對這個男子的恨意全然消失,此刻,高安心里想著的就是要康橋漸做自己新的秘書,的確,比起自己現在這個不中用的手下,康橋漸各個方面都另自己更為滿意。

    “他跟你走?那我呢?高局長,我可是跟了您兩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秘書心思很多,當年,他替代高安前一代秘書時候也是聽著高安對自己上任秘書這么講的,所以此刻也很敏感。

    “哦,你呀。我都沒說要你走,你自己卻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真的就不能留你了。不過,統計局的劉副局長最近說要找個秘書,我可以推薦一下你。下午你去找他吧。”高安那語氣很平淡,就似乎捏死了一只螞蟻,不,連那點力氣都沒有。

    “不。我就要跟著高局長。”

    “兄弟,你難道沒聽到高局長說什么嗎?他說把你介紹給統計局的劉副局長,趁著現在高局長主意還沒有改變,我奉勸你見好就收。因為,你做高局長的秘書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實在有點不稱職。你不覺得嗎?”

    康橋漸感覺到計劃再按照自己的意愿一步步實現著,這種把命運掌握在手中的感覺讓康橋漸很享受,而說完這一席話,康橋漸看到高安嘴角露出的笑容,而同時,之前的那個秘書也被點中了死穴般,不敢再有意見。

    這個時候,高白白仍站在原地,她也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尷尬,她甚至想地底下有個縫可以鉆進去。長這么大,她第一次有了被人忽視的失落。而這種失落是康橋漸給的,高白白恨上這個把她當做空氣的男人。

    “不過,我先前答應讓您走并沒有說我會跟你走,現在您要我跟著您,我也有兩個小小的條件,您想得到我這么一個人才,您大概不會反對我把我的兩個條件講出來。”

    高安聽康橋漸把自己自詡為人才,也并不覺得狂妄,不過確實,對于一個重生在十年前的人,康橋漸絕對稱得上是人才,因為對于這后邊的十年,濱江將發生什么,國將發生什么,甚至世界發生了什么,康橋漸都知道于心。

    “那不妨讓我聽聽你的條件?”

    “第一,今天這個事情要有一個收場,否則我這當大哥的沒法與兄弟們交待,實不相瞞,我是乞丐實業有限公司的老大,我的這幫兄弟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想您還是出來道個歉,或者讓令千金道個歉,這樣我也對得起兄弟。”

    高安聽到康橋漸這么說,確乎有些不悅,這個毛頭小子的棱角許還不適合在政界混,那一身的江湖氣息太重,自己收下他,或者還需要先把他放到黨校培養一下。但是權衡了一下,高安還是同意了。

    “那我就道個歉,畢竟人是摔倒在地。”

    “您能這么想我真是太開心了,其實我叫您給我兄弟道歉的目的不只剛才說得,那只是其一,更為重要的一點在于,您的道歉會讓群眾覺得您是走親民路線的,您的這個道歉是把自己的姿態無限拉近到平凡的人民群眾當中去,我記得您也是從群眾中來,為何不到群眾中去?您不像那些權謀天下的官世家,有靠山,您可以仰仗的就是人民。”

    康橋漸所以這么考慮,就是因為后邊的幾年,高安漸漸脫離了人民群眾,愛上了官場的紙醉金迷,走進了官場錢權的怪圈,無法脫身。

    康橋漸一語驚醒夢中人,高安如獲珍寶地看上康橋漸,他不需要在讀什么黨校,他簡直就像是一個政界的活軍師,他應該早從黨校畢業好幾年了。

    看高安滿意的點頭,康橋漸繼續道,“您今天說帶我走,但是搬一個簡單的家還需要兩三天,何況我現在手底下還有一家公司,我手下還有這么多人,我想我如果做您的秘書,一定要盡心盡力,所以我要把我公司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到時候我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幫助您,提升自己。所以我想您給我一周的時間,一周以后我會去您的單位報道,這也是我的第二個條件。”

    “好。”

    第二個條件屬于人之長情,高安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相視一笑,這時,康橋漸輕輕把車門一開,高安面帶笑容地走向人群。

    高安的前身一下車并沒有直起來,而是半彎曲著找到了錢進,他緊握著錢進的手噓寒問暖,那感覺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自己還是鄉村教師,小朋友摔倒了自己扶起他們的時候。

    錢進被感動了,對于一個孤兒來講,這慈父一般的關懷讓他沒有了一點疼痛。

    康橋漸這時拍了一下手掌,高白白看著康橋漸,哼了一聲后也拍起了巴掌,人群中,隨即附和起來,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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