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邁進影都入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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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睡得好香阿。”我伸了伸懶腰看著盤腿在地鋪打坐的千瑾辰滿足說。看他閉著眼睛沒有反應,像是在調息吧,應該是幕老教了他武功。我心里這么想著,半蹲在千瑾辰對面盯著他看。“沫,這般盯著我看,莫非是覺得我的長相可以以身相許嗎?”千瑾辰拍了拍衣服站起來戲謔的看著我說。一聽到他這話,我猛地站起來瞬間有點貧血暈眩的朝旁邊倒去。千瑾辰見到冷伊沫身形不穩,急急地伸出手將人攬在懷里。片刻之后暈眩感消失了,我抬頭看著千瑾辰說了聲謝謝。正打算離開他的懷抱,卻見他的面龐在我的眼前放大,我慌忙閉了眼把頭扭向一邊。“嘶……”我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了疼痛感不由得叫出了聲。一把推開千瑾辰吼道“千瑾辰!你神經病了是不是,咬我做什么!痛死人了!”

    “對不起嘛,早知道沫這么怕疼人家會咬輕點的。”他裝作無辜的說。

    “千瑾辰,你找死!”我抬手向他打去,卻反被他抓住了手。

    “沫,你不能怪我,吸血鬼餓了總是要進食的阿。沫這么香,人家情不自禁得想嘗一嘗嘛。”說罷,還嬌滴滴的甩了一記媚眼過來,引的我一陣惡寒。

    砰砰……敲門聲響起,“客官,與你們一起的老爺在樓下等你們用餐。”小二在門外說。“知道了,隨后就下去。”我應聲道。“千瑾辰,我才不跟你這個混蛋計較。幕老喊我們了,可別讓幕老等。”說完我還不忘瞪他一眼。看他收拾好包袱,我拉著他下了樓。

    “幕老,我們來啦,等急了么。怎么不先吃?”我坐在幕老對面說。

    “義父,早。”千瑾辰大方的給幕老問好。

    “嘿嘿嘿,老朽也有兒子了。沫兒辰兒,我們吃飯吃飯,吃完了上路呢。”幕老給我們夾著菜開心的說。

    吃完了早餐我們三人一起走出了客棧。幕老拉過邊上停放的馬車,示意我們坐上去。

    “沒想到馬車里面這么豪華阿,竟然有吃有喝還有個軟榻呢。幕老,我太愛你啦。”我高興的掀開簾子沖駕車的幕老喊著,幕老笑了笑說我淘氣。

    “沫,你這年齡都能成親了。怎么還跟小麻雀一樣鬧騰。”千瑾辰調笑的望著我。“別跟我說話,混蛋,我才不要理你。”我惡狠狠瞪著他,挑釁的躺在了軟榻上。千瑾辰寵溺的笑笑,掀開簾子坐在了幕老旁邊。

    “義父,我們大概要多久到影都?”“不出意外,半天就能進影都了。”千瑾辰聽了幕老的話點點頭。

    “辰兒,到了影都我們就直接進宮了,你自己可要把握好分寸。”幕老有些嚴肅。我躺在軟榻上聽著他們的對話,馬車晃悠悠的,我便又睡了過去。

    “義父,沫兒怎么這樣老實了。我進去看看。”幕老抬了抬手趕千瑾辰進馬車。千瑾辰掀開車簾,便看見了冷伊沫的睡顏。找了一條毛毯給她蓋上,便盤腿坐在一邊練起了《炎心訣》。

    “辰兒,叫醒沫兒,我們快到城門了。”幕老輕聲說。

    千瑾辰聽見便睜開了眼睛,伸手拍了拍冷伊沫。“唔~誰打我,搗亂人睡覺最討厭了。”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嘟囔著。“沫,到影都了呢,你可真懶竟然能睡一路。”千瑾辰好笑的看著我。

    “老人家,請停車接受檢查。”一個洪亮有力的聲音傳了進來。

    “將軍可認得這令牌?”我掀開車簾,看見幕老從懷中掏出一枚刻著冷字的葉狀金牌。

    “沖撞了冷郡主,實在是在下的失職阿。”穿著鎧甲的男人沖著我微微彎腰作了一輯,表示歉意。“無礙,將軍這么說就顯得小女子斤斤計較了。”我掩面笑道。習武之人都是直腸子,一聽我這么說囧的臉都紅了。然后看著我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在下,在下,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郡主,你就別逗將軍了。”幕老出來給這人打著圓場。他撓了下頭呵呵一笑,“你們兩個過來一下,護送冷郡主進宮。”說完就讓開了路站在一旁。幕老也進了馬車。走過來兩個侍衛,牽過馬車。幕老點點頭告訴他們可以走了,就放下了簾子。

    皇宮離得并不遠,一會就到了。馬車停了,幕老先起身出去與守衛驗證身份了。片刻后聽見幕老喊道“郡主,辰兒出來吧,馬車不能入宮,下車吧。”我掀開車簾,幕老伸手扶我下了馬車,千瑾辰隨后竟輕身一躍站在了我左側。我深吸了口氣,才抬腿邁入這宮門,幕老跟千瑾辰對望了一眼跟在了我身后。

    “哎呀,幕老,這里這里,灑家來遲了。”一陣尖銳的聲音讓我不禁有些蹙眉。一個身穿紅綢手持拂塵的太監像我們走了過來。“灑家,見過冷郡主。”這太監對著我微微施了一禮。“公公起身吧,沫兒初入皇宮還要麻煩公公照顧呢。”我乖巧的沖他淡淡一笑。他站直了身體眼神略過了我,目光鎖在了千瑾辰的身上似乎在探究些什么。幕老不動聲色的擋在了千瑾辰身前“梁公公,辰兒是老朽近日收的義子從未見過大世面,若是哪里失了規矩還望公公莫要計較。”“哪里哪里,令子確實一表人才。皇上讓我備轎來接郡主已經安排好了住處,酉時在御花園為郡主接風,先入轎隨灑家去清風苑吧。”梁公公一臉堆笑的說。我們先后入了轎,梁公公挨個為我們放下了轎簾,一甩拂塵喊道“起轎~清風苑”。

    轎子起步了一會,我拉起小窗的竹簾,打量著皇宮。青磚紅瓦,將近五米的高墻,處處透著壓抑肅穆。難怪都認為皇宮是個牢籠,真是一入皇宮似鵑鳥,孤賞籠花寂寞紅。我輕嘆了一聲,便抬手放下竹簾。也不知走了多久,終于聽見梁公公喊了聲停轎。隨即車簾被掀起,梁公公伸出手扶我下了轎,幕老跟千瑾辰也從后面走了過來。一人高的白色院墻,抬頭就能看見牌匾上刻著清風苑三個字筆風飄逸。“灑家,就送郡主到這了。里面幕老都很熟悉,以前王爺王妃就住這里。酉時灑家再來接你們,回去給皇上復命了。”梁公公尖銳的聲音成功將我拉回了神,我笑著說“公公,忙去吧。”梁公公施了一禮就離開了。

    “沫兒,進去吧。看看你出生長大的地方。”幕老喊上千瑾辰帶著我們走進去。碎石路、小橋流水、魚池、路過一片花圃種著君子蘭、穿過一小片竹林,眼前的一排竹屋便顯露了出來,真是古香古色的地方。幕老領著我們先進了從左邊數起的第一間屋子里。屋內很大陳設卻很簡單,一個長方形竹桌、四個竹椅、靠左手有一個書架,右手邊的墻上掛著幾張水墨畫。唯一讓我感興趣的是正對門擺在桌椅后面的屏風,很大的屏風蓋滿了一面墻,屏風上畫著的就是這間屋外的景致,一片竹林旁坐落著這個竹屋,竹屋竟有2米高接近實物了,給人的感覺奇怪。

    “幕老,這屏風怎么這般大?”我疑惑的問他。

    “我忘了,沫兒已經全然不記得了。這屏風是王爺親手畫的,這里與畫里的竹屋便是你出生和居住的地方。”幕老慈愛的告訴我。

    “住在畫里嗎……”我輕聲說道,幕老點了點頭。我心想既然是這樣這屏風定是有玄機的。我走到屏風前伸手細細的摸著畫中的每一處,摸到竹屋的門時,感覺到它并不是畫上的,是真門的觸感,我稍稍用力一推,門開了……我心里一驚,邁步走了進去。到處泛著檀木香,檀木梳妝臺,檀木的雕花大床,還有一個檀木的嬰兒床。我有些羨慕,因為這并不是給我的,而是原本的冷伊沫。千瑾辰跟著我進來一看也驚了一下,這種疼愛體現真的夸張了一點。可以幻想到,為人父母看著自己心愛的孩子從畫中走出來一點一點長大的滿足感。

    “沫兒,我們半月前離開這里去連城收拾的山莊,王爺跟王妃是一年前出游的時不時的會傳信回來。我也沒敢把你失憶的事情寫信告訴王爺王妃,皇上那里怕是瞞不過去了吧。”幕老有些的擔心的提醒我。

    “沫,你竟失憶了,怎么沒告訴我?”千瑾辰語氣里有些氣急跟擔心。

    “我受了風寒昏迷三日后,醒來就不記得以前的事了。第二天出門便救了你。”我看著他微怒的表情,有些心虛的解釋。千瑾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青色吊墜直接帶到了我的脖子上“千瑾辰,你這是?”我低頭摸著脖子上的葉形吊墜有些莫名其妙的問他。“送給你,這青葉墜是我身上帶了十六年的東西,也是唯一可以證明我身世的東西。”千瑾辰溫柔的對我說。我卻抓住了他眼中閃過的一抹厲色,柔聲說“千瑾辰,我會保管好它不會取下來的。”他沒說的是當聽見她失憶過后心中濃烈的不安感,仿佛總有一天這個人兒會消失一般,于是給她留下了這個能證明自己存在的東西。千瑾辰感覺到冷伊沫語氣中的溫柔又恢復了那痞痞的笑容戲虐道“沫,這可是我以身相許的信物喲。”我聽完便對他甩了一記眼刀。

    “咳……別無視我這個老人家阿。”幕老輕咳一聲證明自己的存在感。我瞪了一眼千瑾辰,撒嬌的挽過幕老手臂說“幕老,我們去看看旁邊的屋子吧。”千瑾辰尷尬的摸摸鼻子跟在冷伊沫和幕老身后出了屋子。剩下的幾間屋子都不大,都差不多一張竹床、一組桌椅、一個衣柜。千瑾辰挑了我旁邊的一間屋子,幕老則是挨著千瑾辰的屋子。各自選了屋放下包裹,我們三人便圍坐在主屋屏風前的竹桌旁聊天消磨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郡主,皇上已經在御花園等著你們了,收拾收拾灑家就帶你們過去吧。”梁公公帶著四個宮女走了進來說。“你們四個近日就留在清風苑伺候郡主他們,看看缺什么都補上去。”四個宮女聞言就各自查看去了。

    我們三人一路上跟著梁公公七扭八拐的,這皇宮深處真像書中寫的一般:二川溶溶,流入宮墻;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

    走了大約一刻鐘,終于看見御花園了,花團錦簇,紅鯉戲水,小湖石橋,自然美不勝收。隨著梁公公走上石橋,看著前面的玉亭中坐著身穿金黃錦衣身邊站了兩個宮女的人,心想這人便是皇上了。梁公公快步走至庭前行了一禮道“啟稟皇上,冷郡主一行來了。”“臣女,冷伊沫參見皇上。”說著便用臨時學來的行禮方式,兩手交疊在身前,往下蹲了蹲。“老奴,見過皇上。”“草民,見過皇上。”幕老與千瑾辰皆是跪拜禮。皇上急急地站起身說道“都平身,朕不是說了,冷家人免了行禮嘛。幕老、沫兒你們也真是的。”便扶過幕老走向石桌。我跟千瑾辰也起身,隨著皇上跟幕老走進亭內坐了下來,桌上早已放好了美食佳釀。

    “沫兒,半月不見怎么如此生疏了。以前見到我都是撲上來喊干爹呢。”皇上笑著說。我看這才抬頭看清了皇上的容貌,劍眉入鬢,龍眼生威,形貌瀟灑,雖然過了不惑之年,卻還是英氣逼人。“皇上,沫兒她前些日子受了風寒,失憶了……”幕老接過話答道。“失憶?這么會這樣!朕一會傳御醫來看看,冷兄要是知道沫兒在我這出事,怕是非要跟我打一架不可。”皇上滿臉擔心的望著我說。

    “干爹,沫兒沒事,郎中都說我身體健康并未發現失憶的原因呢。”我淺笑著答道。“沒事,健康就好。沫兒,確實比原先成熟了許多,真是長大了阿。”說完,皇上便望像千瑾辰問道“這位是?”“皇上,這是老朽前日收的義子,辰兒。”幕老解答了皇上的疑惑。“恭喜幕老了,來來來吃飯吧。朕敬幕老一杯。”旁邊的宮女聞言,拿過桌上的琉璃壺將我們四人身前的玉杯挨個斟滿。“隨意喝就好了,沫兒你少喝一點。”說罷,皇上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幕老跟千瑾辰也是豪爽的一口飲盡。我輕抿了一口酒,淡甜帶著一點果香味,很好喝。眼角看見幕老的表情有片刻心驚隨即卻又含笑如初。開心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都已經子時了,朕辰時還要上朝,你們也早些休息吧。明日早朝后,朕再去清風苑尋你們。”送走了皇上,我們也回到了清風苑。

    走近竹屋,門口的宮女迎了上來,沖我們施了一禮其中穿著綠衣的宮女開口道“郡主,你回來了。我們已經收拾好床鋪,打了水放在各位客人的房間了。”

    “嗯,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問道。“奴婢,春兒。粉衣的是夏兒,橙衣的是秋兒,藍衣的是冬兒。”她恭敬的答道。隨后我便讓春兒沏壺茶送到主室的前廳,順便又讓夏秋冬三個宮女去最后面的竹屋自行收拾住處。

    進了屋,三人圍著竹桌坐下,春兒進來倒好了茶,便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幕老神色嚴肅的說“沫兒,你可知道近日皇上跟我們喝的是什么酒?”“沫兒,不知。”我說道。千瑾辰低聲說“梨汾酒,俗稱送子酒,一般用于送別親人。”幕老點點頭說“確實如此,沫兒,怕是明日有什么大事要發生。”“船到橋頭自然直,義父對我這么好,應該不會是什么壞事的。”我笑著說。聊了一會,幕老和千瑾辰都有點犯酒勁就先回房睡了,我仍舊坐在竹桌邊喝茶。

    “郡主,奴婢進來了阿。”春兒說著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些點心,放在了桌上。站在我身側說“奴婢聞見郡主身上有酒香,擅自端了些未加糖的綠豆糕來。”

    “你倒是細心,我也不是難相處的人不需要這般小心翼翼的。坐吧,吃個點心陪我說說話。”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春兒倒是不做作,在我旁邊坐下。我拿了一塊放在嘴里,入口即化也不膩很好吃,伸手遞給春兒一塊。跟春兒聊了一會感覺有些頭暈,酒勁上頭了吧。“春兒,我睡了,你也去睡吧,把糕點帶回去跟她們分著吃,放久了就硬了。”我把春兒打發走,推開屏風上的竹門走了進去,直接躺在床上睡了。千瑾辰回房并未睡覺,而是盤膝坐在床上閉著眼調息著體內炙熱的真氣。運行一圈后,千瑾辰睜開了眼睛。這時的他已經突破了《炎心訣》的第三層,摘葉殺人還不行傷人應該行,輕功都不是問題。千瑾辰心中想著冷伊沫晚上喝了不少的梨汾酒,有些放心不下起身往隔壁走去。

    進入前廳發現屏風上的竹門竟然開著,就急急地走了進去身怕冷伊沫出事。結果看見冷伊沫穿著紗裙鞋襪背對著自己蜷在床上,已經睡著了。千瑾辰輕輕的走至床邊看見床上的人兒面頰微紅嘟著嘴似乎在做夢,小心的彎下腰幫她脫下鞋襪褪下了外面的紗裙,卻意外看見冷伊沫懷中揣著的玉扇。千瑾辰將玉扇拿出來眼尖的發現扇墜上的名字。“涵連月……”他低聲的念著。心想道著,竟然這么寶貝這個扇子睡覺還抱著,該不是情郎送的吧。胸口有些醋意,便故意在她脖頸上用力咬了一口,算是施以懲罰,看著冷伊沫白皙的皮膚上2點發紅的牙印,頓時心情舒暢。

    床上的人兒感覺到疼痛,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千瑾辰心里一緊張蹲了下去,露出眼睛觀察著冷伊沫,生怕她醒了看見自己發怒。仔細看去,床上的人兒并沒有醒應該是喝酒了的結果,又瞥見她脖上露出的青葉墜。千瑾辰把玉扇放在她枕邊,笑著拉過被子給冷伊沫蓋上,然后脫掉鞋子斜靠在床上看著她的睡顏。

    不一會,睡夢中的人兒竟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腰,千瑾辰無奈的搖搖頭,看這樣自己只能靠著睡一夜了。夢里的我回了現代,坐在公園的秋千上,千瑾辰穿著墨綠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褲走到我面前,我以為他穿越來了現代,一激動撲上去抱住了他……

    夢中的冷伊沫卻不知道,此時在連城,影連國第一富商涵家的府邸里,涵連月正坐在院內的望月亭中,低著頭認真的執筆畫著一個女子。若是走近去看定能發現,這畫中手拿一對奇怪糖人的女子就是我們的女主角冷伊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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