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我就來和你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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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初只覺渾身酸痛,骨頭都似要碎裂了一般。緩緩睜開雙眼,刺目的陽光自窗前射入,烏黑的雙眸在陽光的照耀下璀璨明亮。

    她不是死了嗎?

    怎么現在?

    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動,只是稍微活動了些四肢,卻發現渾身筋骨撕扯著的難受。

    怎么回事?難道她真的是貓仙轉世?有九條命?余初在心底不由得疑問著。還是說昨晚她并沒有真正死,只是現代所說的休克狀態?而那人誤以為自己死了便走了?

    一次死而復生,難道兩次也能?

    這也太天方夜譚了。余初實在無法相信,但事實是現在她依然見到了今日陽光。

    余初轉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就是這間小屋。

    而昨晚,那個白衣男子潛入這里,明明已經將她掐死。那一刻的感覺,就如她臨死前一樣。至于自己真正再次醒來的原因,余初將它歸于現代醫學術語所用的休克二字。她不可能相信自己真的是貓仙轉世,兩次死而復生,最多可能就是頻于假死狀態,出于某種機緣下,自己又醒了過來。

    不管這些了,最重要,最值得慶幸的,不就是自己還活著么?既然還活著,那么以后也要一直堅強的活下去,而為保證自己以后能一直活下去。她現在似乎要將事實搬出,將那人除掉?并且努力讓所有人相信自己?

    是啊,如果做不到這些。那么她現在能見到今日陽光,明日說不定又只能永沉黑暗之中了。

    想到這里,余初強忍著全身筋骨撕扯的疼痛,艱難的爬了起來。而就在她剛站起來的瞬間,房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兩名望銀峰弟子,看了眼余初,冷道:“怎么說也在一起三年的時間,小小姑娘,竟如此心腸狠毒。隨我們去見長老們吧!”

    余初抬起雙眼望向他們,眼神從未有過的明亮堅定隱約中透著幾分寒冷,竟使得對面二人不由得一怔。

    ……

    殿上坐著兩名面色瑩潤,目光明亮的中年男子,殿下左右兩邊有序的站立著幾十名望銀峰弟子,一直延伸到殿門口。

    在眾多雙目凝視下,余初踏上那鋪入殿中的紅毯上,緩步走來。直到大殿中央。殿上的一位長老才開口問道:“胡三良死了,你可知道?”問話這人并非昨日她所見過的長老。這人一身紫袍,發須灰白,但觀其外,正值中年。

    “知道。”余初淡然回道。

    殿上二人臉上略顯訝色。這小姑娘從一開始在總目睽睽之下踏入這殿中起便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就連現在問話回答起來也是如此淡然。一般弟子都沒有這個心胸,更況且凡人,還僅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那你可以知道是何人所為?”剛剛問話的那長老又問道。

    余初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目光落在大殿兩側的眾弟子身上一一掃過,然后目光落在一張面具臉上,緩緩伸出手,指到那人道:“是他。”

    問話那人面色明顯一動。她現在所指之人,正是他系下弟子,萬碾。來到望銀門已經有五年的時間了,五年間便到了煉氣大圓滿的境界,只待時機突破筑基。以他的資質足以進入望銀門精英閣,只是他不愿放人罷了。誰不想自己座下有一兩個天資聰穎的好弟子?

    余初的這個動作引起了殿中眾多弟子的竊竊私語,更是將所有目光一下從她身上轉移到了那張萬年不變的面具臉上。而面具男面色卻是任無任何改變,似乎知道余初要指的就是他一樣。

    這時殿上的紫袍長老開口道:“小姑娘,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你空口無憑,胡亂說一通,那豈不是忽悠了我們?”說話間一股威壓自他身上散發而出。全場鴉雀無聲,所有弟子都提氣而立。他一個長老,現在之所以會耐著性子在這凡人面前詢問,還不是因為他的愛徒系于此事中?若是被一個凡人在這里隨便言語,那他今日為何而來?

    余初看著殿上那位發須皆灰的紫袍長老。心里也早就清楚了這人肯定便是面具男的師傅。看來他這師傅明顯有意要偏袒維護他。那她今日究竟如何讓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逆轉自己的人生?

    而就在這時,殿上另一名一直未曾開口的長老對著余初道:“小姑娘只管說出緣由。”

    看來還有有股風是往她這邊吹的。

    余初看了看面具男,眼神冰冷,這人……殺了良嬸。是的!他殺了那個她不怎么喜歡的良嬸。但是她此刻卻因此感到無比憤怒,無比傷心,縱使那個婦人她以前再不喜歡,卻在這三年的朝夕相處中早以將她視作自己的姑姑一般。

    “是他殺了良嬸,他親口對我說的。因為他昨晚也想殺了我,一了百了。”余初又看了看坐在殿上的二位長老,提了口氣繼續說道:“之所以會殺良嬸,是因為他交給良嬸毒藥,毒死了自己的弟弟。而此事暴露牽扯到了他。更因為良嬸手上有屬于他的信物,所以他為了毀滅證據,昨晚才會夜潛到我們所囚的地方,而良嬸想要呼之,又或者是怕良嬸還有其他什么關于自己的事物,他才將良嬸滅口。殺兩個凡人,對于你們修士來說,應該和踩死兩只螞蟻來說沒什么區分吧?更何況是我們俗世高高在上的大皇子……”余初說道,心底一道暗傷不由得為良嬸而生。

    此話一出,眾多目光又齊聚于萬年不變得面具臉上。

    而面具臉任無所動。

    坐在殿上的二位長老都若有所思。而那紫袍長老卻不以為然道:“說到這些,也全是你一個小小姑娘無憑之句。那又怎么不可能因為人是你殺的?”紫袍長老目光微沉,“你殺了萬渠,又殺了胡三良,是因為胡三良與你相處時日之多,怕她發現有關你殺人的證據。”

    “如果我要殺了胡三良是因為我是殺人兇手,那良嬸昨日又何必在大殿之上說出關于有人給他一個小瓶子之事?若是我殺了望銀峰的修士,那良嬸手里小瓶子又從何而來?而我,一個凡人,為什么要殺望銀峰的修士,又怎么會知道一瓶小小毒藥就能毒死這樣的修士?”余初立馬接道。

    紫袍長老明顯一頓,卻又一下答不上話來,面上微怒。

    場上出奇的安靜,兩位長老沒有說話,誰也敢妄言插嘴。

    而這時候出奇萬年不變的面具男開口說話了“你一定是宮里那里派來的人,潛伏于此,加害我皇弟,又想加罪于我。而胡三良,完全是你們串通好了一起的,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即使不成,犧牲你一個小小的宮女,換我皇弟一條命,也是天下最美的計謀了。”

    什么?~

    余初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但確實沒有。這個萬年不變臉的面具男終于開口說話了。但他這一開口,捏造起來可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說的有邏有輯?

    余初心中冷笑了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她今日可謂是百口莫辯。

    而就在余初心灰意冷之時,坐在殿上就昨日她所見的那位長老若有所思的輕聲說了句:“我好似記得,這小女娃是覃長老當時自山下撿回來的,因無靈根便留她在山中做雜役。又怎么會是宮里的宮女呢?~”

    此話一出,余初霍然抬頭,璀璨的明眸看著殿上那位似漫不經心說完這些話的長老,心中感激。

    是啊,她穿越醒來后,隱約看見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之所以在這里待了三年,也是拜那老者所賜。三年來,良嬸也不時念叨著覃長老救她簡直就是禍害人間。她怎么連這么重要的一點都忘了?還讓那狼子腹黑的東西說到幾乎放棄。

    果然一個人的力量沒有群眾的力量大,許多事,在某種場合下一個腦袋怎么夠用?好在還有人是向著她這邊。

    而一同坐在殿上的紫袍長老聽到身邊中年男子說的話后,面上雖無改變,但心下卻是對身旁這位師弟有了很大的成見。冷道:“你說是覃師兄救來的女娃。還有誰知道?我怎么沒聽覃師兄說起過?”

    身旁的師弟溫和一笑,對著自己身旁的紫袍師兄輕聲道:“覃長老帶個凡女娃子來,還要在望銀門召集眾長老弟子告知聲不成?”

    此話一出,紫袍長老心中更是憤怒,就連面色也明顯的浮現出一絲怒氣。這不明顯著說他沒見過世面,和鄉里的女娃一樣無知?

    這一下是真的往心里去了,他一拍手邊的案幾,大聲道:“你說是覃師兄帶來的,叫覃師兄來和我說!”聲音震側整個大殿,余音裊裊。底下眾人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那我就來和你說一說。”就在這時,一道極細極遙遠的聲音自大殿門外傳來。眾人均是被這聲音一怔,隨后數百道目光紛紛落在了大殿門口。

    高大寬闊的大門,在泛著刺目的陽光下,隱約走來一身白衣白發白須,仙風道骨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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