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更半夜人生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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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悠沒有貿然去打探情報跟蹤什么的,畢竟契約者的超自然能力顯得太過神秘,作為普通人的他很容易陰溝翻船。

    敲開妹妹房間的門,齊雨萱臉色疲憊之色盡顯,顯然一夜未眠相當疲倦。

    這種疲倦在看到齊悠的時候暫時褪去,換上躍躍欲試的表情。

    “來的正好。”

    還沒進門,齊雨萱立刻伸手抓向齊悠,以控制電流的能力,只要抓住對手只能決定勝負。

    齊悠也不是等閑之輩,直接側過身體躲開齊雨萱的手,往后翻滾重新站起來,輕輕拍手。

    這下齊雨萱可以確定了,自家老哥果然不是等閑之輩,沒想到失蹤四年竟然有這樣的身手:“真不敢相信你是我哥哥,真正的殺手平時都是做什么的?難道是那種為了錢什么事情都會做的人么!?”

    如果齊雨萱和齊悠不是兄妹,可能早就被一腳踹翻了。

    “殺手主要的目標并不是政治要員也不是慈善家們,也不是像買賣一樣兜售別人的什么。殺手的主要目標是以家族領袖、黑手黨老大、毒梟之類有利益糾紛的人們,出動殺手是解決問題的最后手段。”

    無論哪個時代的人,學生階級都是接受能力最強的,齊雨萱略作思考后暫時相信了齊悠的話。

    “那你,要經常殺人嗎?”

    問這個問題的齊雨萱不知不覺緊張起來,生怕聽到一個冷血的答案。

    “怎么可能…殺手不是兜售生命。你最好不要把這個職業跟電影小說中的進行比較,何況我已經通過某件事情完全和殺手世界脫離關系了。最累的時候一個月只有十幾天在任務中度過,最散漫的時候連續四個月都無事可做…嘛,差不多就這樣,具體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太多,我也不想說。現在來說說你吧,什么是契約者?”

    盡管這幾年的生活讓齊悠看開了很多問題,但說起殺手的事情,他還是會想到諸多不愿回憶的事情,那些壓抑的記憶和痛苦的感覺隨之而來,在頃刻間浮上心頭又被自制力壓下。

    齊雨萱松了口氣,但表情顯得遲鈍,悵然若失片刻之后,只好坐在床上緩緩道來。

    “你也看見了,契約者就是俗稱的超能力者,使用能力后要支付‘代價’,我的代價…代價……就是睡覺。”

    說到后面齊雨萱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顯得很不好意思。

    話說…為什么很像是前幾天看的動畫片?

    齊悠一拍手:“黑之契約者?臨走前一天你讓我看的動漫?”

    “沒錯,有很多地方都很相似!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很多事情都能做參考。”

    “懂了。”

    畢竟在成為契約者之前齊雨萱就是個普通人的而已,由于身上發生的事情與動漫里的事情有諸多相似之處,在不知不覺中齊雨萱將自己帶入動漫角色,渴望有一個帥氣有強力的哥哥一樣。

    換句話說就是白日做夢。

    果然還是扇她個耳光讓她清醒起來比較好吧?

    不過是個人都有一顆耍帥的心,無論是齊悠還是齊雨萱都不能免俗。

    接著兩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齊雨萱越來越不耐煩。

    “什么嘛,那四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一點都不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誠心跟我談話?”

    “沒什么好說的。”

    “真是不中用的哥哥,我要休息了!忙了一夜真是的……”

    我可以打她么?齊悠在心里暗想。

    那口氣怎么就好像再說‘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一樣的感覺,自己在妹妹心里到底算什么啊。齊雨萱那副冷冰冰的態度是因為心理落差過大而導致的不平衡,結果每次看見齊悠就心煩。現在不一樣了,自家老哥的時髦值一下子上了幾個檔次。

    契約者的身份是齊雨萱唯一的秘密,而齊悠的秘密卻仿佛多的看不到盡頭,極大的好奇心得不到滿足就會生氣。實際上刨除這層因素,齊雨萱的態度依舊沒有改善,回家的路上依舊冷著臉,說話也冷冰冰的。

    仿佛是默契一樣,回家之后都當做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的樣子,上學的上學、學習網絡技術的每天宅在家里,彼此之間保持了相當的距離。無形中打成互不干涉的約定。

    這種結果讓齊悠并不滿意,在他看來有關契約者之間的紛爭就像是定時炸彈,說不準哪天就會牽連到家里人。

    關于齊雨萱所在的神秘組織,齊悠暫時按兵不動,打算以循序漸進的方式從齊雨萱身邊下手。至少,在弄清契約者的戰斗方式前,不能貿然行動,科技與超自然的能力孰優孰劣不得而知,齊悠不打算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跟摸不著頭腦的超自然力量去戰斗。

    然而在某天晚上,齊悠在睡夢中驚醒,半夜三點,自家小妹悄悄潛入自己的房間,還爬到了床上。

    還沒等齊悠出聲詢問,齊雨萱就一耳光抽了下來。

    啪——

    不用說,這又是齊雨萱在模仿動漫鏡頭,但是……真的很疼。

    三分鐘后,齊悠打開燈,坐在椅子上,用手掩著臉上的五指印面沉似水的看著坐在床上的小妹,等她解釋。

    “對不起…我只是想在現實中試試這種叫醒哥哥的方法,沒想到下手過重了,哎嘿~”

    說完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齊悠聽后欲言又止的抬起手,最后長嘆一聲,無話可說,因為自家小妹賣萌裝可憐的緣故,讓他發不出脾氣。

    我該不該反手過去糊她熊臉?這想法在齊悠腦海中遺憾而過,因為他察覺到齊雨萱瑟瑟發抖的樣子。

    “那么,你是來做什么的?”

    “人生咨詢!”

    隨后齊雨萱鄭重的聲音又讓齊悠微微一愣,心中產生十分意外的猜想。

    “談戀愛了?”

    “不…這次組織給我的任務讓我很害怕,所以……想請老哥你幫忙。”

    “這跟人生咨詢完全是兩碼事。”看著齊雨萱可憐的表情,齊悠擔心起來,能把故作堅強好面子的小妹嚇成這樣,估計確實是很可怕的事情,“說吧,別害怕。”

    “其實是這樣的,先打開電腦再說吧……”

    事情很簡單,是由契約者在網絡上所進行的超自然連環殺人事件,齊雨萱擠開齊悠,用顫抖的手點開網頁打開論壇。現在的她就是受驚的倉鼠,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害怕了。

    這么一來齊悠都想把給妹妹安排任務的人抓起來打一頓,然后回頭再打妹妹一頓,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藥,齊悠絕對拉開她的嘴全倒進去。

    似乎是感覺到老哥怨念的存在,齊雨萱加快手底下的動作,在電腦上飛快操作。

    “就是這個…博主據說是十七歲的女孩,開玩笑的說要自殺,結果被幾十人點了贊卻沒有轉發也沒回復。然后這個女孩受了打擊就真的自殺了。殺人案件也就開始展開……”

    “那些點了贊的人被一一殺死?”

    似乎跟這個論壇有所聯系的殺人動機只有這個。

    看來點贊狂魔們要小心了。

    很顯然犯人的目的就是以此掩人耳目來進行犯罪事件,讓普通人聯想到靈異鬼怪。

    “是的,通過組織上的情報來看,的確如此。就在昨天,我在這個城市的上級因為調查此事被殺…所以我…我已經沒主意了,第一次跟殺人犯近距離接觸。”

    連雞都沒有殺過的齊雨萱遇到了這種危險的事情,立刻就覺得人生充滿了危機,不得不來咨詢了。

    如此一來就要徹底介入齊雨萱的世界了,齊悠轉念一想,又問道:“我姑且一問,你在組織是什么身份?”

    “看在你誠心誠意幫助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我私底下的身份是中國超自然現象調查員。其實就跟我莫名其妙的得到能力一樣,在我私底下用能力圖了幾次便利后,就被國家給找到了。哥哥要不要也加入我們?”

    好笨。

    “少嘚瑟,你就是個井,橫豎都是二,我沒有興趣參合你的事情。”

    齊悠將目光重新轉向了電腦屏幕上,沒有任何線索,就算利用電腦技術也搜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有受害者的資料么,我需要看看。”

    不一會兒齊雨萱就把厚重的檔案袋拿了過來,齊悠拿出里面的資料,看著照片,這些死者幾乎都是普通人,而且都死無全尸,身體被十分鋒利的物體切成數塊,死相極慘,難怪齊雨萱會害怕。

    根據資料顯示有的人在街上走著走著就突然被分尸,有的在家里莫名死亡,還有的是被發現死在某些角落里。可以確定,殺人兇手單純是針對論壇點贊的人,除此之外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

    那些血淋淋的照片齊悠看的面不改色,而僅僅看了一點的齊雨萱已經臉色漸變,害怕的坐在床上生怕有冤魂來索命似得抱住腦袋。

    你干脆辭掉工作算了……齊悠看了一眼齊雨萱。

    第二天起齊悠在最近的案發現場開始調查,現代都市高樓林立地形復雜,掌握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的確很難被外人察覺。但是外行和專家可是有區別的,齊悠有著自己的信心。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街上擠滿了各種各樣的人,尤其是商業街更是來來往往,還有小偷出沒。哪怕是前段時間發生的兇殺案也無法沖淡人們逛街的心情。

    混在這樣的人群中進行實地調查可以說是很辛苦的,不過這只是對齊悠一個人而言,你看那個被路邊小吃吸引的齊雨萱,她根本就是出來玩的。

    某種程度上來講,妹妹的這個組織沒救了吧,竟然找這樣的成員,訓練警犬都比齊雨萱有用。

    每次被齊雨萱拉去付錢或者她過來要錢的時候,齊悠就會頭痛。雖然好幾次都想這樣教訓她,可是因為要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所以就沒有發作。因為齊悠也看見了合適隱藏和襲擊的位置。

    暗殺者藏在不易察覺的地方,距離適中不會太遠太高,又剛好避開攝像頭。

    由于沒有任何線索,齊悠也只是抱著連猜帶蒙的心理上樓觀察,裝作四處看風景的樣子在窗戶邊停留,用隨身攜帶的便攜式激光探測裝置掃射窗臺可能被觸摸的部分。

    過去拍了拍齊雨萱讓她過來,用手機照下被激光照耀的指紋。希望像素足夠清晰吧……反正也不指望這個。

    “什么什么?指紋,好多啊……這么做有意義嗎?”

    調查一天之后回家,齊雨萱累的倒在床上就睡覺,連澡都沒力氣洗。

    “累死了,下次再也不陪老哥你玩偵探游戲了,真是浪費時間,全在做無用功。”

    “本來就不指望通過這些線索調查出犯人。”

    因為要做危險的事情,所以先裝裝樣子先。

    同樣回到房間的齊悠繼續整理資料,從那些死者尸體上尋找對策。使用能力的距離最遠估計為27米,沒有30米以外的情況,不排除有協助者的可能,但還是個半吊子。

    契約者…這些使用超能力的家伙會是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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