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望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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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任第一天,陸宇霆起了個早。洗了把臉,再仔細地刮了胡子后沖著鏡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穿上顧婉瑩特別給自己配的一套運動裝,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怡然他昨天剛剛才從學校畢業,今天第一天上班。雖然同樣是一個開始,可是陸宇霆的心態卻變了。因為他已經有了一次成功的經驗,他相信自己這次一定也會做得很好。不!是做得更好。

    吃了早餐,在操場上跑了兩圈。看了看表已經七點了,心想:奇了怪!這些人怎么還不來?不是說好一、三、五、七早上六點訓練嗎?怎么一個人還沒來?正想著一個穿著足球服身高一米六多的少年呼哧呼哧地小跑了過來。

    “啊!……你……啊!就是……我們新……的教練嗎?”少年頂著一張小紅臉彎著腰不住地喘著氣說。

    “其他人呢?”陸宇霆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問道。

    “可能……快來了吧!教練早!我叫肖行。后衛……替補。”肖行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

    “早!”陸宇霆把視線移到校門口,心想:替補!呵呵!就你這素質能上替補已經很不錯了。身高不說,看你那肺活量。看你那細細的小腿能有多少爆發力。嘿嘿!希望其他人不要和你一樣,要不可真難為我了。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少年,這個更夸張。比肖行還矮,大概就只有一米六零。我的媽呀!希望你不是。陸宇霆在心里不停地祈禱著。

    “肖行早!這是我們的教練嗎?”少年笑著問道。

    “教練早!”少年看到肖行點頭后把臉轉了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早!”陸宇霆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怎么都這身高啊!不過你好象比肖行好點。肺活量還可以,身體的肌肉也不錯。可是離我的標準還是差了個等級呀!哎!再看看吧!希望可以發現好苗子。要不就算我的能力再好也沒用。

    “哦!教練他叫吳涯。也是一個替補。”肖行忙著介紹道。

    “呵呵!沒事!替補怎么了,我這個人很公平。誰的能力強就讓誰上,你們好好表現。一定也會有你們的舞臺的。”陸宇霆覺得不好表現得太冷淡鼓勵道。

    “是!是!是!”兩人笑著不住地點頭。

    “我們是不是先練球?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了。”肖行捧起地上的球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嗯!”陸宇霆緊了緊眉頭答應了。

    兩人得到應許拿著球就進了操場,陸宇霆百無聊耐點了支煙靜靜地看著剛剛升起的太陽。

    十分鐘過去了。

    ……

    二十分鐘過去了。

    ……

    終于陸陸續續地來了幾個人,加起來不多不少一共十個人。陸宇霆安排了一場四對四的小門對抗賽,因為四對四的比賽是容易看出球員在局部的技戰術水平。守門員卻被拉到一邊單練。

    陸宇霆稍微一看竟然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讓他滿意的,心里一陣陣的冰涼。哎!原來是這么一個爛攤子。就這些人,這些素質,朽木不可雕。我再厲害,能弄出多大的名堂。罷了!罷了!我看我的足球夢是徹底沒有希望了,捧個飯碗吃飯就算了。陸宇霆把他們的名字一個個地羅列在本子上后,早上那種準備一張拳腳的心情完全沒有了。心里只有失望,非常的失望。

    “你們先進行一場四對四的對抗賽吧!” 陸宇霆沮喪地說。

    “好!”大家洋溢著熱情大叫道。他們早聽說了陸宇霆的厲害,把希望完全寄托到了他的身上。所以每個人都想在第一場的對抗賽中脫穎而出,得到新教練的青睞。于是每個人都憋足了勁,準備在他面前露上一手。

    一聲哨響之后,肖行把球往后場一撥對抗賽正式開始。

    看了五分鐘后,陸宇霆皺著眉頭差點沒哭出來。球場上的幾個人那里像是在踢足球,根本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足球在幾個人腳下爭來搶去,卻始終沒有殺到任何一方的前場。身體素質不說,就是他們的基本功都不夠扎實,地上的短傳還馬馬虎虎能接好,可是如果是高空長傳,基本沒有沒見一個人停好過。

    比賽打得整一個無組織無紀律。

    陸宇霆在心里叫苦不迭,同樣是球隊,同樣是踢足球,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就當陸宇霆就要吹響結束的哨聲時,他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場邊。

    就在前一刻,守門員向右飛身倒地卻撲了個空。球在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以極快的速度往球門右上角的死角飛去。就在那刻,守門員卻彈地而起,手朝在空中的球伸了出去。抱球,收手,順地打了兩個滾把球收入懷中。

    “這,這……。” 陸宇霆張了張嘴巴沒有說任何話,心里一陣狂喜。好苗子,好苗子。他叫什么,好像是莊元峰吧!對,對,對。陸宇霆強壓下心中的驚訝,拿起本子在莊元峰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圈。

    “很好!很好!” 陸宇霆扯著嗓子拍著手大叫了起來。太好了!雖然其他人不怎么樣,可是擁有一個良好的守門員最少可以保證球門不失手。雖然說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可是眼前這些人那里來得進攻能力。有了這么一個好苗子,多多練習。加以十日,他一定可以承擔下防守的重任。

    接下去的對抗賽如出一則,也沒有什么可圈可點之處。本來還想看看守門員再次表現,可是射門的隊員仿佛和他做對,射出的球根本就沒有威脅。

    無奈之下,只好吹響了結束的哨子!比賽結束,兩方共記一次射門。陸宇霆在心里暗暗地怪起了顧婉瑩。這次你給我的攤子可真是爛到了極點呀!

    可是他現在又沒有好辦法,滿面愁容地四出觀望。這時他突然才注意有一個身影一直站在球場邊上,放眼看去只見那人一米八零的個頭。虎背熊腰,腿長而粗壯。爆發力一定不錯,而且那么長的腿跑起來速度也一定不差。再加上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威懾力,如果站在球場上。那從氣勢上就可以先勝對方一成,可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參加足球隊。不過這么早會在這里,對足球應該是有興趣的吧!

    “肖行!肖行!……”陸宇霆對著場中大叫了幾聲,對著肖行搖了搖手示意他過來。

    “教……練,什么……什么事!”肖行抹著臉上的汗水問道。

    “那人是誰?”陸宇霆指了指那個人問道。

    “哦!他啊!我們隊的前鋒。很厲害!”

    “那他怎么不過來報道?”陸宇霆看著遠方的身影奇怪地問道。那人大概也注意到陸宇霆看了過來,四目相對。那人冷漠地看了看陸宇霆轉身走了。

    “不知道!我過去叫他吧?”

    “算了!他叫什么?”肖行剛要轉身就被叫住了。

    “古香。古代的古,香水的香。”

    “恩!你去吧!” 陸宇霆認真地在紙上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后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問好。為什么呢?他是足球隊的,而且從他癡迷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他對足球有著一股強烈的yu望。可為什么今天不來報到?失望?對,應該是失望。陸宇霆把眼前的人一一看過去,除了吳涯和莊元峰稍有水平外,其他人的水平實在不敢讓人恭維。一個良好的前鋒是多么希望能有了解自己的對友,可是眼前這些人……哎!

    看來我還得想想辦法,可是該怎么辦呢?

    八點,上課的鐘聲敲響,大家在得到陸宇霆的應許后一轟而散。

    “教……練!”陸宇霆轉過身,站在面前的不是古香還是誰。

    “你是?”陸宇霆故做不知問道。

    “我是古香,足球隊的!”古香抬起頭欲言又止。

    “是嗎!早上為什么不來報到?”

    “我……教練,我聽說過你的厲害。”古香抬起頭為難地看著陸宇霆。

    “呵呵!”陸宇霆淡淡地笑了笑等待古香繼續說話。

    “教練,其實我早上很早就到了。可是我對他們實在是失望到了極點。一個球員無法找到好的對友那是種痛苦你知道嗎?現在……現在,我只希望你……。”古香越說越激動,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到了墻上。

    “球是圓的!你要相信你的對友。”

    “可是……”古香失望地搖了搖頭,泄氣地轉身欲走。

    “那你相信我嗎?”

    “相信。”古香回過頭堅定地說,仿佛看到一片光芒。

    “那下午來訓練吧!”

    肖行點了點頭,默默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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