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意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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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宇霆在校園里轉了一圈,覺得無趣,轉到了校長辦公室卻沒有找到顧婉瑩。當下無聊地走回了教工宿舍。可能因為白天多數的老師都到學校上課了,所以此刻的教工宿舍顯得寂靜而幽深。陸宇霆走過走廊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怎么辦?聽說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隔壁另外一個高中進行友誼賽了,他們的水平不輸得灰頭土臉才怪。哎!想當年我多么的威風,現在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找人嗎?不行,肯定不行。眼看著就要比賽了,就算找到人,那還要訓練。而且想必有一定水平的人應該都已經加入到足球隊來了。這叫我如何是好啊!顧婉瑩啊!顧婉瑩!你可真給我一個大難題啊!

    怎么辦呢?……對!只有這樣了,只能把希望全放在莊元峰身上了。這場比賽只要不輸就好,進球大概是沒有什么希望了。雖然古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鋒線殺手,可是再好的一把弓要是沒有箭,它就只是一堆廢鐵。看來這場比賽只能爭取不輸了。好!接下來重點訓練莊元峰,爭取在最段的時間里把他的能力提高到另一個層次。

    陸宇霆從床上坐了起來點了支煙,無聊地看著天花板。成功地吐了幾個大煙圈后,他終于還是失去了興趣。低下頭來,視線正好落在桌子上的一本書上。

    這是什么?陸宇霆疑惑地拿起那本破舊的書,仔細一番才想起來正是昨天乞丐給自己。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還流離在街頭為了工作而奔波,今天卻躺在這安逸的小窩里為另一個問題而苦惱。當下苦苦一笑,人生真是變化莫測啊!

    正好無事可做,陸宇霆就抱著消遣的態度隨意地翻起了書。

    書頁雖然破舊,但上面的字越黑如墨。翻開書卷,幾個大字映入眼眶:“心要占先,意要勝人。”這句話如果用在足球場上是不是可以解釋為先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同時還要有先于對方的意識呢?嘿嘿!這倒是有點意思啊!陸宇霆的興趣一下被調了起來,于是聚精會神地翻開了第二頁。

    “內外合一、上下相隨、周身一家,混元一體手不空發,足步相應。”手不空發?如果說足不空發呢?內外合一、上下相隨?這不就是射門要點嗎?足步相應?嘿嘿!這說的不就是射門是要注意身體協調嗎?這是一本什么書呀?陸宇霆把夾在指間的煙丟了用腳踩滅,繼續翻過一頁。

    “心氣一發,四肢皆動,足起有地,動轉有位,或粘而游,或連而隨,或騰而閃,或折而空,或掤而捋,或擠而捺。上左須進右,上右須進左,發步時足根先著地。”

    這,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過人技術嗎?可是好象太過簡單了些,如果可以詳細點可能還真能派上用場。再翻過一頁,上面畫了無數個形態各異的小人,這些人身體時左時右,或跳或蹲。陸宇霆心里一陣狂喜,站了起來。依次擺了圖上小人的姿勢,可是沒有發現任何奧妙之處。剛要放棄的時候,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如果把這一切的動作都連貫起來不知道會是什么效果。于是他滿腹疑團,走到了前院,按著圖上的動作照貓畫虎。按照第一個圖費了好大的勁才讓自己勉強站住,仔細看了第二張圖。身體卻怎么也不得要領,別扭得轉過過來。試了幾次,他終于啊呀地叫了一聲跌倒在了地上。喃喃地自語道:“奇怪了!這圖上兩個小人的動作看試簡單,為什么自己無法連貫起來呢?難道我老了,骨頭不行了?”

    他那里知道這本是修真派的高級陣法圖書,最前一章乃是基本的腳法練習。雖然看似簡單的幾個動作,其實暗藏了無比深奧的玄機。這正是很多人所說的疊加效應,就是本是無用的幾個動作,如若得到很好的配合同樣可以發揮出驚人的作用。

    陸宇霆很不甘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試了幾次,可是結果大致相同。他豈是一個愿意承認失敗的人,于是拿出了屢敗屢戰的精神。到了后來,他還是沒有成功,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氣,臉上有好幾處摔傷。

    “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奧秘呢?”陸宇霆仔細地看著圖嘀咕道。

    突然,他想起了前一頁的頭一句話:“心氣一發,四肢皆動。”心氣……心氣……,是不是說要憋足勁,一股做氣?那四肢皆動大概講的就是手腳并用吧?

    對啊!我剛剛一直注意腳上的步伐變化,卻完全忘記了手上的協調性。怪不得老是不成功。陸宇霆拍了拍腦門,興奮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擺開了姿勢。心里不停地念著:“心氣一發,四肢皆動。……”左腳往后一腿,右腳平移……很順利地從第一個動作轉換到了第二個動作。可是因為還不是很熟練,動作停止后。身體不停地晃悠,最終還是失去了平衡,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陸宇霆卻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全身上下完全被這股成功的喜悅所支配。他站了起來,仔細地琢磨起前面的口訣。把它一句句地消化在胃里,然后吸收。接著依葫蘆畫瓢,一步步地做了起來。因為有了前面的教訓這下練起來就比較上手了,心意所念,腳步所踏,無不中肯。很快陸宇霆就已經掌握了圖上的大半動作,他也已經累的筋疲力盡。雖然已經掌握了大概要領,但是作何用途他仍是一無所知。看了看時間,也快正午了。于是收起了書回了宿舍。到了宿舍后,陸宇霆四處張望竟然發現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把這本書好好的收藏起來。當下無不苦惱,這么好的書可不能讓人發現。最后他把書壓在了自己的枕頭底下,很高興地出了門。

    吃過午飯,陸宇霆急切地跑回了宿舍。抽出書躺到了床上,想看看后面有沒有什么更加的厲害的東西。翻了兩頁,發現后面的內容似乎和前面沒有任何關聯。全都是一些陣法,他看得似懂非懂。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西斜。再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了訓練的時間了。于是洗了臉,滿面春風地往球場去了。在路上陸宇霆不停地想著一個問題:早上自己練的是不是真的可以用在足球上?還有就是這本書為什么會傳到自己的手里?而那個乞丐又是誰?這一切都是巧合嗎?只是因為我的運氣好嗎?還是這里面還有其它什么事情?

    “教練好!”剛剛換好衣服的肖行把陸宇霆從疑問中拉了出來。

    “恩!”陸宇霆抬起頭發現下午來得人比較齊,名單上羅列的人都到了,就連平常基本不參加訓練的神秘人物古香也來了。大家看到古香兩兩地交頭接耳起來,對剛剛上任的陸宇霆更加的欽佩起來。之前這個學校也來過好幾個教練,可是沒有一個能把古香說服參加日常訓練的。可是陸宇霆卻第一天就可以讓古香老老實實地參加。隊員們當然不會知道古香的為什么會來,于是又給陸宇霆的身份加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陸宇霆點了名后,在本子上對早上沒有到的幾個人的名字上都劃上了紅色的差。一個球隊絕對不可以有懶散的風氣,所以這些不遵守規矩的人一定不能留。可是眼下也只好湊合著用了。

    “咳!今天下午我們先進行步伐練習。大家有什么意見。” 陸宇霆清了清嗓子問道。

    “沒有!”下面傳來有氣無力的附和聲。因為步伐是足球的一個基礎技能,所以這也是每一個教練必交的課程。大家早就覺得煩了,本以為陸宇霆會拿出什么高招,沒想還是老套。失望極了。想比之下,古香卻一臉的平靜。他當然知道步伐的重要性,要成為一個強者,基礎是非常重要的。

    “開始吧!”陸宇霆皺了皺眉頭,往球場中央走去。

    陸宇霆整了整衣服,環顧了圍著他的幾個人,開始講課。

    “足球是一個集體的運動,它需要英雄。但是時勢造英雄,成為英雄的只有那么一兩個。一場比賽就如同一場戰爭,要得到勝利就必須得有人奉獻、有人犧牲。就如同后衛,你最得牢牢地守住后方,前鋒你就努力奔跑,抓好機會造就英雄。如果全都想成為英雄,最后你們都是狗熊。恩!先插這么個小話題。就是想告訴你們,請相信你的對友,同時也不要一味著想著邀功,球隊整體的利益大于一切。知道了嗎?”陸宇霆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古香,后著報以冷漠的眼光。

    接著陸宇霆就開始傳授早上所學的步伐,他隨意給步伐加了一個名字叫《閃風》。聽了這個名字,大家的興趣都被調動了起來。津津有味地聽著陸宇霆解說,要知道這種訓練辦法可是史無前例。

    可是不知道是陸宇霆解說不到位,還是因為他們資質愚笨。陸宇霆講了一遍又一遍,講得口干舌燥可是他們就連第一句:“心氣一發,四肢皆動。”都沒辦法理解。更不要說后面的了。

    “還不明白?”陸宇霆甜了甜干燥的舌頭,生氣地叫道。

    “不明白!”他們果真沒有讓陸宇霆失望,把頭搖得和波浪鼓似的。

    “哎!算了!直接學步伐吧!”陸宇霆想了想,只有此等下策了。希望他們囫圇吞棗之后多多少少可以掌握一點,于是他讓大家照著他的樣子一步步來。陸宇霆擺開架勢盡量把動作放慢,可是后面還是傳來了一片哎叫聲。試過好幾次沒有一個人能把第一步走正確。

    “白癡。”古香首先不干丟下球轉身就走。

    “古香,你別走啊!”肖行首先上前拉住了古香。

    “放開。”古香狠狠地瞪了肖行一眼,后者聽話地把手松開了。

    不一會兒又有幾個人開始哭餓,陸宇霆揚了揚手什么也沒手就放了行。人陸陸續續地走了,最后就剩下肖行、吳涯和守門員莊元峰。

    “你們為什么不走?”陸宇霆背對著他們,身影被夕陽拉的老長老長。

    “我覺得有用。”莊元峰說著就擺起了架勢,可是第一個動作還沒做到一半就跌坐到了草坪上。他站了起來,摸著頭不好意思地笑。

    “你們一定也覺得沒有用吧?”

    “對!”生性好爽的吳涯答道。

    “那你們為什么沒走,如果要走。現在還可以。”

    “不!我不走。”

    “為什么?” 陸宇霆轉過身,奇怪地問。

    “因為……因為我相信你。”吳涯堅定地說。

    “對!我們也相信你!”莊元峰和肖行也一同說道。

    “呵呵!謝謝!那我們再開始?”陸宇霆試探性地問道。

    之后,他們一直練到了月亮爬上了月空才肯罷休。可是三人的動作一點都沒有進步,仍舊連第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全。陸宇霆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不停地問自己:這樣是不是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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