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節:光學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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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第一周的周末,我在一個靶場實驗新制的布什I手榴彈,這種卵形手榴彈仿自二戰美軍的制式手榴彈Mark II,Mark II與同時期服役于美國陸軍的其它手榴彈相比,具有體積適中、便于投擲、威力強大、成本低廉等優勢。

    Mark II與德軍的木柄手榴彈相比,在制造工藝上占優勢(卵形手雷的鋸齒狀鑄鐵外殼可以一次鑄造成型,鑄造過程基本機械化,而木柄手榴彈必須使用大量人工。);在投擲距離上Mark II明顯少于木柄手榴彈,Mark II與木柄手榴彈可謂各有千秋!出于生產和成本角度考慮,我選擇仿Mark II的卵形手榴彈作為布什公司的產品,因為人工的節省意味著成本的降低,一枚卵形手榴彈0.85美元,而一枚木柄手榴彈接近1.5美元,差價太大了。

    新的手榴彈重新進行了設計,首先,我把手榴彈重量由600克改為450克,這樣更便于東方人投擲;其次,手榴彈內的填充藥改為70克裝的奧克托火yao和*的混合zha藥,其威力相當于純*的175%,填充火yao總量因此降低了許多;最后,我還在彈體內加入了少量鋁粉和氧化鐵粉(鋁熱劑配方),爆炸時除了鑄鐵外殼爆裂成幾百個小碎片,鐵鋁也會反應,變成氧化鋁和沸騰的鐵水,如果被濺要害,那就等著截肢吧。

    我的這些改動使手榴彈威力明顯增大了,雖然綜合成本上升到1美元一枚,但是我認為很值得。試驗中我把一枚樣品手雷扔在一群羊中,有1只羊當場死亡,4只羊死于流血過多,9只羊被彈片殺傷,實驗手雷的實際殺傷威力接近50毫米迫擊炮彈。

    對于實驗成果,我十分滿意,實戰中這種手雷會大量殺傷敵人。如果遇到象日軍那樣機械化程度低的軍隊,新手雷會使敵人的行動能力迅速降低,后勤供應持續惡化(彈片殺傷多,導致傷員增加)。我決定將新手雷命名為布什I號手雷,等資金緩解后再批量生產。 

    ·····

    在飛往巴黎的客機上,我屈指一算,我跟李震華他們分開快2個月了,心里真有點想他們,看來我得好好孝敬上校點什么東西!

    俄芬戰爭,好像那是狙擊兵的舞臺,芬蘭軍隊使用狙擊槍重創了俄國人,我應該弄點狙擊槍給上校做禮物。對,禮物就是狙擊槍。

    打定主意,我把目標定在了法國,因為巴黎有一個著名的華夏國科學家嚴濟慈,5年前他和約里奧·居里一同當選為法國物理學會理事。如果歷史不改變,若干年后嚴濟慈現會成為華夏國科學院副院長、華夏國科技大學校長,華羅庚、吳有訓、竺可楨都是他的麾下,這樣的人才如果不為我用,簡直是暴斂天才。

    順便說一下,嚴濟慈的專長之一是光譜學,光學儀器的光,樂譜的譜,學問的學。

    或許是嚴濟慈太出名了,駐守在巴黎的小李兵沒有請動他,看來還是需要我親自出謀劃力了。

    “范連長,你說那個嚴濟慈肯幫我們嗎?”作為我歐洲之行唯一的隨從,王小平最近越來越喜歡問問題,孺子可教。

    “肯,怎么不肯,”揉了揉發酸的眼眶,我確信地答復,“象他這樣新華夏國成立后毅然回國的科學家,肯定具有一顆愛國心,出租車馬上就到了,你把嘴畢牢點,不要說蠢話。”

    半個小時前,我們從客機上下來,立刻馬不停蹄地直奔嚴濟慈在巴黎加尼區的住所,由嚴濟慈的學生,一個叫嚴靜的華夏國女孩為我們引路。

    這個女孩大約1米60的高度,這個高度在1939年的華夏國可是蠻高了,如果跟同時期的小日本比,那就可以算鶴立豬群了。

    嚴靜屬于有點胖的女孩,至少她的臉看上去胖篤篤的,肚子也稍微有點凸。不過她的一雙眼睛煞是可愛,眼烏子黑黑的、大大的好似還珠格格翻版。她的小鼻子玲瓏剔透,紅彤彤地可以透光,一張櫻桃小嘴始終一張一合得說個不停,不斷給我們介紹嚴濟慈的情況,總的來說,這個女孩整個模樣還算清秀,蠻可人的。

    一會兒,嚴濟慈的別院到了,是一個普通的法國胡同,我跟著嚴靜往里走,七拐八拐才到嚴先生的家。我心里納悶,這里好像是法國的貧民區,嚴濟慈是法國物理學界的重要人物,巴黎大學的教授,薪水收入應該不低呀?

    “范先生是不是以為只有華夏國才有繞腸胡同,其實法國也有,”嚴靜主動回答我的疑問,“嚴教授把他的積蓄全部捐給了國民政府,為了節約生活費才搬到這里住的,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值得尊敬的人,我大為感動。

    在嚴靜的介紹下,我見到了日后名氣鼎鼎的科學家嚴濟慈。嚴濟慈今年只有39歲,典型的四眼哥哥造型,頭發烏黑,臉色紅潤。我對著他橫看豎看,左看右看,看不出一點著名科學家的影子。

    “嚴先生少年英雄,學業有成,可謂英姿勃發,風華正茂。”千拍萬拍,馬屁不穿,我一上來就恭維嚴濟慈,說得嚴濟慈直推眼鏡,一臉得意。不過我不敢過于拍馬,因為讀書人大多討厭小人。

    “嚴先生,我代表國民政府而來,”也只能這么吹了,“國民政府在抗日戰場上與日本軍隊作戰,急需優質的光學儀器,儀器范圍包括步槍狙擊鏡、炮隊觀測鏡、測距儀等,需要先生出力。”

    “我?我能有什么幫得上國民政府的呢?”嚴濟慈被我的話套牢了,急忙問我,“如果國民政府要購買步槍狙擊鏡,我倒認識一個人,但是炮兵設備我就勉為其難了。”

    “嚴先生,是這樣的,我準備在美國開一家光學儀器公司,還準備開一家光學實驗室,正在尋找有資格擔任總工程師的華夏國科學家。”

    “你不是代表國民政府嗎,怎么有要在美國開光學儀器公司?”嚴濟慈冷不防給了我一家伙。

    “嚴先生,從國外購買的設備不但價格高,而且供貨受制于人,所以最好是自己生產,哈哈,^_^”我措不及防,連忙自圓其說,總算唬弄過去。

    “你說的那個光學實驗室到底是多大規模呢?”嚴濟慈好像動心了,開口問我。

    “這個?”我腦袋里閃過幾個念頭,我今天主要目的是尋他幫忙買狙擊鏡的,不過嚴濟慈是光學專家,現在軍事上著名的紅外線武器還沒有發明,如果真的讓嚴濟慈搞定了,我們還不是發大財了。

    奶奶的,豁出去了,我心念一動,華夏國留學生不都是龍嗎,干了!

    不再猶豫,我從懷里抽出一張100萬美元的支票,遞給他,他猶豫著接下,一看面額,嚇得站了起來。

    “嚴先生,說老實話,我的光學實驗室還不存在,不過資金不是問題,啟動費用100萬,我現在就給你,以后我還會不斷投錢進來,由你負責招募相關人員,組織產品研發,不過公司地點我說清楚,必須建立在美國,這點請你好好考慮一下。”

    “范先生,”嚴濟慈顯得很激動,嘴唇不斷的顫抖,不至于這么激動吧,我在心里打問號。

    嚴濟慈用手推鏡架的次數更頻繁了,心腹之言也多了,“說句心里話,這幾年我對國民政府非常失望,但是它畢竟是我的祖國,不管怎樣我都得盡力幫助自己的祖國。現在華夏國有你這樣的年輕人,華夏國將來必定大有前程。”

    “你放心,這筆錢你先拿著,你留個美國的地址,我先處理點個人事情,一個月后我一定來美國搞我們華夏國的光學儀器公司,為華夏國軍隊開發光學設備,別說步槍狙擊鏡,就是重炮部隊的高精度折射鏡我都給你搞出來;你放心,除了我女兒嚴靜,我還能給你帶6個華夏國學生過來,個個都是光學方面的專家;你放心·······”

    暈,感情這位仁兄的愛國心一上來就激動個沒完,不過也好,我知道給我引路的嚴靜原來是嚴濟慈的女兒,一個漂亮的碩士妹妹。

    “嚴先生,剛才你說你還能幫我購買現成的狙擊槍?”

    “是啊,熱夫洛光學精密儀器公司知道嗎?就離這里兩個街區,公司老板就賣各種倍率的狙擊鏡,這種狙擊鏡裝在法國勒伯爾7.5mm步槍上,是非常可怕的武器。”嚴濟慈現在言無不盡,“但是法國軍方對狙擊槍不感興趣,因為一個高倍狙擊鏡的制造需要大量人工,它的價值和一挺重機槍相當,所以狙擊鏡在法國沒有市場。現在法國和德國正在戰爭狀態,熱夫洛的老板試圖讓他的武器具有野戰能力,一周前曾來我這里詢問過改裝的可能性,向我大嘆苦經。”

    “哇塞,”我聽了很高興,熱夫洛在日后可是大大的有名,看來今天不虛此行,狙擊槍有著落了,我決定把自己可憐的紅外線知識向光學泰斗全盤托出,“說道野戰,嚴先生想到過光譜學中的紅外線嗎?”得到嚴濟慈點頭答復后,我盡量描繪出未來戰爭的一副遠景,“比如一輛坦克,它裝備一種可以接受紅外線光線的東西,可以在沒有月光的夜間具有瞄準和射擊能力····”

    “停停,”嚴濟慈打斷了我的話,“紅外線接受裝置我研究過,它的接收距離一般不到100米,毫無價值呀?”

    “那可能是嚴先生的實驗設備不過關,最可能是濾光設備有問題,”我決定讓嚴濟慈不爽一下,“如果在坦克上裝一臺紅外線探照燈,在前進中探照燈負責發射肉眼看不見的強力紅外線光束,再由坦克上的接受設備接受圖像,那么坦克的瞄準和射擊距離將超過500米以上,在月光昏暗的夜間,裝備紅外線探照燈的坦克必然成為戰場的主宰!”

    “天那,我怎么從來沒有想到過紅外線探照燈?”嚴濟慈一副大夢初醒的表情,“這個想法是你提出來的嗎?”

    “不,是我的一個朋友,”我搪塞道。

    “那個朋友在哪里?我想見見這位同行!”

    “這個?那個?確切地說,”這下我扃了,早知到他會追問,我就承認是我自己了。

    “我好像忘記他的姓名了,真遺憾!”

    確實挺遺憾的,我第一次謊話難圓。

    【騰飛·美利堅寫累了,不寫了,我現在對收購美國企業,搞科研感覺膩味了,一方面流程固定,很難出彩,除了挖人就是搞錢,另一方面覺得寫了也沒啥意,下面開始寫蘇芬戰爭,這場戰爭西方人稱俄芬戰爭,蘇聯在戰爭過程中竟然被一邊倒的屠殺,戰況空前血腥、殘酷。】

    【第四章是放假后寫的,已經完成,每天上傳1~2節,精彩程度不亞于第二章,大家一定要看啊!】

    當然,最后的勝利者還是蘇聯,因為它有一個綽號:北極熊。】

    【把俄國納甘·莫辛步槍的上拉直動槍栓改成下拉弧形槍栓,利用槍栓改變遺留下來的空間加裝普魯士6X狙擊鏡,這種經過改良的莫辛狙擊步槍就是芬蘭獵人和護林員野外生存的必備武器,在俄芬戰爭中這些芬蘭獵手給蘇聯紅軍以致命打擊】

    【在自動化機床出現以前,光學鏡片完全手工打磨,打磨工作要求有經驗的技工長時間工作,制作成本極高,而且光學鏡片倍率越大,生產難度越大。四眼哥哥和四眼妹妹們應該知道,同一品牌,100度的鏡片和1000度的鏡片價格相差了好幾倍,而這些鏡片的原始狀態都是一塊低成本的玻璃毛胚。

    所以光學鏡片的成本不是玻璃毛胚,而是人工加工費用,而且那些加工的技工都必須是有經驗的老師傅。僅僅幾個月經驗的的學徒工是不能勝任這項工作的。

    同樣裝備莫辛狙擊槍,蘇聯軍隊裝備的3X狙擊鏡和德軍裝備的6X狙擊鏡其實就是兩個國家國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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